時尚女人淡漠問道:“找我公公什么事?”
陳松林不回答,只問:“錢德勝不在家?他這個做村長的,怎么一點樣子都沒有?找他當然是有事了,不然呢?呵呵,難道我是專程過來看你的?”
時尚女人瞪著他,哼道:“你說話給我小心點兒?!?br/>
陳松林做出驚訝狀:“哎呀我去,我又沒調(diào)戲你什么的,這么兇干什么?呵呵,沒想到錢德勝長的那賊眉鼠眼的樣子,居然幫他兒子找了這么漂亮的兒媳?。K嘖,這小咪.咪,這小屁股,嘖嘖,不錯,不錯……”
“神經(jīng)病!”女人想要將過道大門關(guān)起來。
這時,隔壁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走了過來,急匆匆的問道:“雅芝,你們家有醬油嗎?我家那老混蛋吃面條沒醬油了?!?br/>
“有呢,喏,那兒?!睍r尚女人朝廚臺上指了指。
這個女人叫周雅,今年21歲,戶口在市里,也不知道錢德勝他兒子是怎么勾搭的,居然將一個城里女人騙到農(nóng)村來了,很多城里人可都瞧不起咱農(nóng)村的。
“咦,這不是松林嗎?”婦女驚訝的看著陳松林,“喲呵,你怎么到我們這兒來了?過來串門子的?。俊?br/>
陳松林笑了笑,不知道該如何稱呼這個女的,直接回道:“呵呵,不是,我過來找錢德勝談點事情,他去哪了?”
“他???”婦女很奇怪的看著陳松林,村里面基本家家都知道陳家和錢家兩家人的關(guān)系,她很奇怪陳松林為什么會來找錢德勝。
“嗯。”陳松林點下頭。
婦女笑道:“喏,這是他兒媳婦,你問她唄?!?br/>
陳松林看了眼周雅,無奈笑道:“剛剛過來就被她臭罵了一頓,我哪敢問她這個大美女啊!呵呵,既然他不在,那我就回去了。”
婦女從廚臺那拿走醬油瓶,笑道:“他和他兒子都去江南打工了,一年到頭的,恐怕也就年關(guān)的時候回來一趟?!?br/>
“在那瞎嚷嚷什么?還不吃飯?”隔壁門口露出一張臉來,婦女急忙拿著醬油奔了回去。
陳松林走進過道里,眼睛四處打量著。
周雅冷視著他,哼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快走,快走!”
陳松林淡笑著走到門口,卻突然轉(zhuǎn)身,雙臂朝兩邊伸展開直接將大鐵門拉上了,他整個依靠在鐵門上,看著周雅直笑。
見到陳松林那般淫.賤的笑,周雅頓時毛骨悚然,蹙眉罵道:“你想干什么?關(guān)門干什么?我警告你,隔壁都是人,你要是再不走,我可就喊了?。 ?br/>
陳松林拴上門栓,走到桌子前端起小板凳坐了下去,拿起碟子里還有點溫熱的雞蛋敲碎,慢悠悠的在那撥起了蛋殼。
周雅趁他吃雞蛋的時候,想要閃身到門口去開門,然而陳松林將左手朝旁邊一伸,直接將她攔腰拽住,順勢將她一個轉(zhuǎn)身,將周雅拉到了自己的腿上。
“呵呵,這么漂亮的妞兒,老錢他們怎么舍得讓你一個人呆在家的呢?我們村里可到處都是狼啊,小美人,別瞎嚷嚷,瞎嚷嚷干什么?要不要我朝外面幫你喊一句,就說你趁錢德勝他們父子不在家,你勾引我上床?哈哈哈?!?br/>
陳松林根本沒給周雅掙扎的機會,起身將她推到了旁邊。拍拍手,朝她笑道:“別這么瞪著我,我又不咬你,不吃你的。晚上……唔,晚上記得關(guān)好窗戶,這墻頭……唉,一翻不就過來了嗎?”
“你,你想干什么?”周雅雙手捂著胸口,生怕陳松林對她再做出無恥的事情來,“你們這些鄉(xiāng)下人,真,真沒教養(yǎng)!”
陳松林朗聲大笑:“哈哈哈,窮山僻壤的,你還想給我裝清高?不好意思,爺們兒對你這樣的外來戶一點意思都沒有,和你上床……呵,我怕你叫的聲音我都聽不吶!哈哈哈!”
周雅朝地上吐口吐沫,罵道:“呸,敗類!”
陳松林點起根煙,抽了幾口,笑瞇瞇的說:“要想我晚上不翻你墻頭,你老實告訴我,如果想要搞承包的話,需要找誰?”
“找林業(yè)部門,白癡!”
轉(zhuǎn)而,周雅急忙捂住嘴,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哼道:“我告訴你干什么?”
“噢,謝了,美女?!标愃闪中α诵?,“原來是要去找林業(yè)部門,不過,玉秀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還有林業(yè)部門嗎?”
周雅切了一聲,道:“沒文化真可怕!鎮(zhèn)政府里面難道沒有林業(yè)部?玉秀這個破地方!”
陡然,陳松林到了周雅的面前,右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周雅甩甩頭,急忙退后幾步,忌憚的怒視著陳松林,又罵道:“色棍,你再胡來,我就報警。”
“手機在這里呢?!标愃闪帜闷鹱雷由系氖謾C,“呵呵,報警?等警察來了,你都被我給玩過了,深山老林的,大不了我就到山里藏幾天就是了,沒什么大不了的?!?br/>
“你……”周雅心中憤恨,當初就怎么嫁給這個鬼地方來了!報警不是不可以,但河西村這里,警察要想過來的話,還必須翻山越嶺,等他們到村子里恐怕都幾個小時過去了。
周雅非常機智,嘆口氣,語氣變溫和起來:“你想知道什么我都教你就是了,別這樣好么?”
陳松林賊兮兮的說:“給我親一口,我就放過你。”
“別這樣,求你了?!敝苎叛劭舴杭t。
陳松林搖頭一笑,算了,和他們錢家的恩怨,又何必牽扯到這個城里小姑娘的身上呢?陳松林撇撇嘴,說道:“別哭,逗你玩的,謝謝了?!?br/>
道謝一聲,陳松林放下手機便去打開了鐵門。周雅怔怔的看著陳松林,不明白這個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一會兒跟個八輩子沒嘗過女人的色狼一樣,一會兒卻又突然這樣憐香惜玉了。
過了會兒,周雅收拾心情到隔壁門口,問道:“嬸子,剛剛那個男的是誰???”
里面吃飯的婦女笑說:“你說松林啊?呵呵,他不就是我們經(jīng)常說的那個高材生么?現(xiàn)在可是我們村里的名醫(yī)呢,現(xiàn)在到他那里去看病可都要事先預約的?!?br/>
周雅蹙起眉,想著那個賊壞的男人,心道:原來他就是陳松林!
“呸!惡俗的男人!玉秀這里沒個好東西!”周雅憤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