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出青木門
沈燦若腳踏雪見,將趙曉乙抱在懷中,不過也被巨大的慣力震的氣血翻騰,直直下墜十余丈才穩(wěn)住身形,緩緩降落在地。宣海麒遠(yuǎn)遠(yuǎn)趕了過來,追殺他的長老則轉(zhuǎn)回身去救治孫南蓉。
此陣是被動陣法,吸收攻擊轉(zhuǎn)化為反擊,孫南蓉處于陣眼中心,受到的攻擊反而比陣法爆炸后被波及的各修士的傷要輕,不過即使如此,也是雙眼緊閉,臉色煞白。在這位長老的手臂里一動不動。
“沈家小子!”孫乃英落下,身后殘存的一百幾十人再次緩緩逼近,“快將你手里的小賊交與我。我孫家小姐若是無事,看在你父的面上,我就不予你計較,若她有個三長兩短,你沈家恐怕也難擋我孫家的怒火!”
“孫長老,燦若自小也是您老看著長大。此事起因全在我一人,與我家小九萬萬沒有關(guān)系,憑他的修為,不可能主動招惹孫家。現(xiàn)在出了這樣的事,燦若愿意一命償命。只要孫大長老能放我家小九離開?!?br/>
“呸!你說的倒輕松?!睂O乃英怒哼一聲,“我孫家修士傷亡過百,你一人就想抵過,天理何在?這兩個小賊非死不可,老夫要將他們挫骨揚灰!”
“大長老,若不是你孫家不懷好意,怎么會在這半夜時分圍攻小小的筑基期弟子的洞府?現(xiàn)在有此下場,又說什么天理?莫非真當(dāng)我沈家好欺負(fù)不成?”
“哈哈哈哈!你沈家算個屁!”孫乃英呸了一聲,“你以為你沈家還是百十年前的沈家么?若不是你那父親不管世事,你當(dāng)初又怎么會求到我孫家來救你那小情人?現(xiàn)在你的小情人回來了,你就想撕毀盟約,甩了我家小姐。這恥辱我要你拿命來還!”
“莫非你真以為你孫家現(xiàn)在一家獨大不成?我沈家也不是那么好欺負(fù)的!”沈燦若也從取出一顆小球。不過卻是藍(lán)色,狠狠地拋到了天空中,炸成一團藍(lán)煙。
不過過了好半晌,才從東邊過來三五十個人,見到沈燦若一拱手,“少族長!”
沈燦若臉色一變,將懷里的趙曉乙小心翼翼地放到了宣海麒的手里,閃身來到了為首的幾人面前,“其他幾位長老呢?”
“呃……”為首的幾人互看一眼,紛紛露出苦笑?!吧僮彘L,現(xiàn)在族里也就剩下我們幾個老不死的了。”
“為什么會是這樣。難道我沈家虧待了大家不成?”沈燦若有些接受不了這事實。
“唉,少族長你也知道。族長他常年不理世事,如今青木門里,沈家的地盤是越來越小了。從這次重新分配五大家族駐地,咱們沈家居然排到了倒數(shù)第二位的主峰,就可見一斑!”一位長老嘆了口氣。
“是啊,現(xiàn)在我沈家門下的弟子,在青木門里修煉室也約不到最好的,丹藥也拿不到最好的。這樣下去,真的要衰敗了?!绷硪晃婚L老也倒出了心聲。
“難道這些事情父親都不知道么?”沈燦若被一**的事實砸的頭暈眼花,“我們沈家在青木門除了上官家,還曾怕了誰,怎么如今竟然走到了這樣的田地?!?br/>
“族長自從夫人死后,就一直閉關(guān)不出,這幾十年的不理世事,足以將一個大家族拖垮?,F(xiàn)在我沈家可是比其他四家足足落后了一代弟子??!”先前說話的長老忍不住老淚縱橫?!吧僮彘L,我沈家現(xiàn)在處處被孫家壓制,就這幾個月,已經(jīng)有不少長老弟子,都……都投奔他們?nèi)チ?!現(xiàn)在我全族之力,就剩下……”身后幾十修士莫不是黯然低頭。
“孫家!你欺人太甚!”沈燦若火往上撞,“怪不得我想要帶人去救小九,卻是百般被阻撓,還提出聯(lián)姻這樣的要求將我留在孫家。原來他孫家早有替代我沈家之心,這親事不過是幌子,救人也是給我個緩兵之計。孫家小人,我沈燦若與你勢不兩立!”
“少族長,眼下我們勢微,族里的力量,也只有我們幾個老不死的啊!族長他他……”
“父親他難道不知道這些事?”
“族長他……閉關(guān)不愿出來。早已聲名,族中一切,與他無關(guān)!”長老閉緊眼睛,一行濁淚淌下,諾大的家族,眼看灰飛湮滅?!艾F(xiàn)在除了上官家尚能自保后,其余兩家早已成為孫家的爪牙,我沈家勢微,已經(jīng)是五大家族中最末的。我看他們尋釁事小,實則是尋個滅我沈家的由頭?!?br/>
“哈哈哈,沈家小兒,你可知你幼稚可笑。還想從我孫家討得便宜,我家孫家女兒看上你,是你的福分,若不是因為此,早就將你沈家圍剿盡殆,豈容得你再這里放肆!”孫乃英仰天長笑,“速速前來送死。等我弄死你這小的,再去干掉你父那個老的!”
“眾長老!”沈燦若極力保持冷靜的向前一步,背對幾位長老,只是那攥得發(fā)白的拳頭顯示出他心里的恨又多深,“你等可信我?”
幾位長老對視一眼,齊齊一拱手,“我等俱是沈家人,一切都聽少族長的!”
“既然幾位長老信任燦若,就與燦若一起反出青木門。”沈燦若堅定地開口?!扒嗄鹃T已經(jīng)沒有沈家的立錐之地!”
“那族長……”一長老在后面遲疑的開口。
“毫無責(zé)任的族長,要他何用?!鄙驙N若說完朝著后方一抱拳,“表兄,小九就麻煩表兄先帶走照顧。先前我所言,俱是真情,兄長如若不信,待小弟有命歸來,再跟兄長與小九請罪?!?br/>
“這事以后再說,曉乙是我弟弟,我自然會照顧他。眼前這事,卻不能一走了之,我神劍門從不受無妄之氣?!毙w杩纯幢P腿調(diào)息的曉乙,用藍(lán)色護罩將其籠罩,也走了過來,與沈燦若平肩。
“大哥……”趙曉乙從護罩內(nèi)低低地喊了一聲,帶著虛弱之色。“我也要……”
“你要個屁,今天不許你再搗亂,而且不許你再用那把琴。要不然……哼哼,你也不希望哥哥我死是不是?”
趙曉乙臉色一變,這種未說出口的威脅比之直白的威脅更甚。最終還是黯然地同意的點頭,“那大哥答應(yīng)我一定要注意安全,否則我拼盡體內(nèi)靈氣,也要出手?!?br/>
沈燦若嘴唇被狠狠地咬破,心愛的人在自己身邊,卻只關(guān)心別的人,甚至看都沒看自己一眼,對誰來說,都是難言的滋味,但這結(jié)果,卻是自己親手造成的?!皩O乃英,你我決一高低!”
作者有話要說:剛趕完。我去睡個午覺。下午再寫
喂喂喂。你們太過分了。。。。都米人看米人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