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沐蕊浮沒有被兩人出現(xiàn)嚇到,倒是被兩人的稱呼嚇了一跳。
她瞪了眼圣蒼玹,意思是,管管你的人,胡八道什么。
圣蒼玹也很嚴(yán)肅地望了眼兩人,嚴(yán)厲批評:“誰教的你們胡亂稱呼的?本王的王妃尊稱豈能兒戲?!?br/>
冥墨、冥硯一咯噔,怎么辦,好像拍馬屁拍到馬腿了,這又要受罰了吧。
沐蕊浮也想,這個人的態(tài)度總算靠點譜。
可又聽見圣蒼玹下一句:“沐大姐還沒有答應(yīng)做本王的王妃,等她答應(yīng)了,你們再這樣稱呼不遲?!?br/>
沐蕊浮腳下一踉蹌,差點踩錯了位置,好不容易穩(wěn)下身形,回頭狠狠用眼神質(zhì)問圣蒼玹,他就是這樣教育手下的?
圣蒼玹此時已經(jīng)戴上了玉質(zhì)面具,但還可以看到他下面唇角勾起微笑:“放心,本王會給你充足時間考慮,在你答應(yīng)成為本王王妃前,本王不會強迫他們喚你王妃的?!?br/>
“……”
果真認為他靠譜就是錯覺!這是教訓(xùn)手下人!這分明是夸好吧!
沒見過這樣不要臉的!
冥墨、冥硯松了氣,并且露出了老父親般的微笑,果然稱沐蕊浮為王妃是沒錯的,敢情還是王爺求的,人家還沒答應(yīng)。
以前沒見王爺正眼瞧那個女的,這進步真是神速啊!
看來,為了以后的日子好過,得推未來王妃幾把!
沐蕊浮現(xiàn)在也實在沒什么力氣和圣蒼玹計較了,只想著趕快把他送走,然后自己好休息。
否則哪有精力對付以后再出現(xiàn)的危機。
迅速走出了“天鳳圣花園”,趕緊送客:“王爺好走,不送了!”轉(zhuǎn)身就要回去。
圣蒼玹淡笑著:“真是個好絕情的人兒。”
沐蕊浮呼了氣,退入陣法之中,倒是放松了,譏笑著:“沒有情,哪來的絕。我這陣法呢,是會隨時變化的,王爺以后就不用再來了,否則傷著可就不好?!?br/>
“哦?是嗎?”圣蒼玹眼中閃爍出一道暗光。
沐蕊浮揉揉眼睛,又打了個哈欠,正要回去休息,突然就感覺后背一緊,一回頭,卻又是圣蒼玹那張玉質(zhì)面具的臉。她怒目而瞪,又見圣蒼玹在她身上拍了幾下,竟然是治穴之法,她身,包括嗓子,都是麻痹的,難以動彈。
圣蒼玹扶著她:“幸好陣法現(xiàn)在還沒變,本王還能進來。”
再瞪!
不只沐蕊浮瞪,冥墨、冥硯也是瞪著的眼,王爺這又是什么操作,打算正面當(dāng)?shù)峭阶訂幔?br/>
“別擔(dān)心,本王只是帶你去個地方,對你好的?!笔ドn玹著,人已經(jīng)攔腰抱起沐蕊浮,凌空而起,如一道光芒一樣消失。
冥墨暗暗捏拳:“加油王爺,有了世子,就有王妃了!”
冥硯皺眉:“但王妃太了,這樣我們王爺豈不是太禽獸了!”
冥墨:“這么多年什么事都沒干過,那咱王爺不是禽獸不如。王妃怎么也及笄了,可以生世子了。”
兩認完這句,突然安靜下來,周圍應(yīng)該沒有同行吧,這話不會傳到王爺耳里吧。
快跟上王爺,不知道能不能聽到世子制造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