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勝笑了笑,拍了拍蘇彧的頭道:“呵呵,你想什么呢?!那是顧家二小姐顧云,可不是我老婆!”
“……不是啊?!碧K彧舒心一般長吁了一口氣,。
“嘿,我說你有貴賓席不坐,跑到這里來湊熱鬧干嘛?”白子勝笑吟吟的對坐在自己身旁的蘇彧道。
蘇彧不自然的聳聳肩,道:“我不是不習慣這場合么,和你呆在一起心里舒服點兒。”
“得了,那筷子吃飯吧,等下這劉副市長就該帶著他的寶貝女兒過來敬酒了,你還是先吃點東西吧?!卑鬃觿傩πδ闷鹨慌缘窨讨鞣N花紋的筷子,將筷子外面包裝著紙撕掉后,放到蘇彧的手中道。
蘇彧接觸白子勝手的一瞬間,臉紅了紅,點了點頭,“謝謝?!?br/>
桌上各色的色香味俱全的菜發(fā)出誘人的香味,讓人感到一陣饑餓感,白子勝右手拿起自己的筷子,夾了自己面前就近的一盤菜,吃了起來。
白子勝的這一桌上的人,他倒也不是很熟悉,基本上都是別人帶來的舞伴,算不得河臨市的大人物,所以白子勝自然也就不熟悉。
倒是靠近主桌的那邊,白子勝倒是看見了不少熟悉的身影。
白家老爺子白鴻運,顧家老爺子顧勝,家電業(yè)霸主尹紅,高市長高學力,警察局局長李龍華,河臨市書記呂以成,河臨市副書記賈林健,帝都錢家長子錢厚林,甚至還有黑道上的大哥大級別的人物周文。
這幾人坐在一桌,儼然就是代表著整個河臨市的巔峰,官商黑各有代表。
本該是十人一桌的宴席,在這一桌卻有了不同的變化,里面多了一位劉副市長的女兒。不過這生日的主人不坐在主桌也很是奇怪不是,這第二席里面就坐著劉軍永的老婆,錢君艷。蘇彧的席位就在這第二席位里面,看著空空如也的位置,劉副市長冷哼了一聲。
而錢家的大小姐錢君艷更是冷笑了一聲,“哼,蘇家的人果然是高貴冷艷???!哼!”
白子勝坐在角落里的位置,對蘇彧道:“你這樣子怕是不行,你看你的位置沒有人坐,劉副市長一家子的面子可就都掉了地上,你還是過去吧!”
蘇彧沉默片刻,看了看第二席哪里空著的位置,皺著眉頭,向白子勝點了點頭,在白子勝耳邊低聲道:“那成,我就過去得了,這劉軍永我可以不放在心上,不過這錢家我也不能不理會,面子過不去?!?br/>
“嗯,快過去吧!”白子勝笑笑道。
蘇彧走到第二席的座位坐下,看了看桌位前用寫著自己名字的特制牌子,樂呵呵的對錢家大小姐錢君艷道:“呵呵,錢姐姐也在啊,剛才有事兒,沒趕得及來入坐,錢姐姐別見怪才是?!?br/>
錢君艷笑笑道:“那哪能啊,蘇小少爺愿意來參加小女的生日宴會,我就該大笑了?!?br/>
“錢姐姐說的這是什么話,我們兩家可是世家,這話你就說得嚴重了?!碧K彧樂呵呵的說道。
一頓飯倒也吃得風平浪靜,白子勝盯著白鴻運看了好一會兒,嘴角揚起冷笑。
劉副市長甚至沒有走到白子勝吃飯的這一桌宴席,就返回到了主桌和河臨市里各大風云人物聊起了天來。
喝開了,尹紅端起桌前的酒杯,笑吟吟的扭動著自己妖嬈的身體道:“呵呵,今個兒高興,我尹紅敬大家一杯,以后這有事兒的時候還請大家多多關照關照小女子。”
“尹老板這說的什么話,你可是我們河臨市家電市場的龍頭老大,我們可都請你多多關照才是!”顧勝笑著對尹紅道。
尹紅擺擺手,道:“這話可不能這么說,這天有不測風云,人有禍兮旦福,誰知道明天自己會是什么樣的?誰知道意外和明天到底哪個先來?誰也說不準。人啊,真就不怕那一萬,就怕那萬一。”
白鴻運皺了皺眉頭道,扶了扶自己鼻梁上垮著的眼鏡,沒有說話,而是抿了一下口自己杯子里的酒。
周文吸了口白子勝送給他的漢白玉煙斗,笑了笑,語氣抑揚頓挫的道:“尹老板說得對,這人有禍兮旦福,天有不測風云,這做人啊,還真得小心點,像我這些年在刀口子上過活的人最清楚不過了?!?br/>
周文說罷嘴角揚起一絲笑意,瞥了白鴻運一眼,笑得倒有幾分意味深長的味道。
劉副市長打著圓場道:“呵呵,這都說到哪里去了,說得那么玄乎,這天塌了有高個子頂著,這些個東西是玄乎,不過也不是說來就來的,哪里來的那么多巧合?”
眾人都知道這話題不和適宜,都是小小,迎合劉軍永的話道:“那是,那是,劉副市長說得對?!?br/>
“咱們今天止談風月,不談別的,來來來喝酒?!?br/>
一頓飯就這么吃了過去,白子勝所做的角落,沒有引來任何人的注意,除了蘇彧,顧云這兩人是不是往往他,恐怕也就只有顧峰會偶爾看看他的所在的位子。
說是舞會,其實不然,吃過飯后東西被撤下了桌,就開始了所謂的舞會,白子勝為了躲避白家的三人倒是沒敢亂走,一直小心翼翼的躲避開著三人。
周文和高市長喝著酒,望了一眼大廳,“呵呵,他也來了?!?br/>
高市長的頭發(fā)早已花白,連皮膚都起著皺紋,臉上的肉更是耷拉在兩旁,臉上還有不少的老年斑,看著就是個典型的年過花甲的老爺爺。
高學力詫異的看了看周文,問道:“誰啊?”
周文笑笑,道:“沒,高老不認識的一個小家伙,不是什么有名的人物,不過我倒是挺欣賞那個小家伙的。”
“哦,能讓你周文賞識的人可不多,看來將來著河臨市又得多一個人物了。天上眾星皆拱北,世間無水不朝東,看來真是人老了,年輕就是好,這河臨市就該是你們的天下了?!备邔W力笑笑,臉上的皺紋擠到一堆,皺得像是沙皮狗一般。
“高老,嚴重了。您老人家可是河臨市的頂端人物,這河臨市的天下,可是您老人家的天下,這些個河臨市里面當官的那個不是您老人家的后輩啊,這上面的人,那個人沒有受過您老人家提攜?!敝芪男α诵?。
“呵呵,蚊子,你啊,能坐到今天這位置,就是因為你這性子,你和黑道上其他人唯一不同的就是那性子。你這人就是穩(wěn)穩(wěn)當當地,做什么都講究一個‘穩(wěn)’字,年輕的時候你到還是個拼命三郎,不知不覺中這些年你都成了個沉穩(wěn)的人了?!备邔W力拍了拍周文的肩膀道。
周文笑笑道:“呵呵,年輕的時候不懂事兒,現在年齡大了,人也就疲了,爭強斗狠的已經不適合我們這些人了。”
周文遠遠的望了望白子勝,盯著高學力接著道:“這人要是在年輕的時候就有我們這些經歷歲月的人的沉穩(wěn)勁兒,高老說,這人能不成大事兒么?最近我倒是又有了點兒年青時候的沖勁兒?!?br/>
“呵呵。這倒是個不錯的現象!”高學力笑了笑,順著周文的目光望去,看見了一堆的男男女女扎堆在一起。
“勝哥,我們一起跳舞吧!”顧云歡快的拉住白子勝的手臂道。
白子勝擺擺手,道:“顧丫頭今天算了吧,你看我家里那三位也在,今天我是裝病跑來的,要是真撞見了,我可就得被罵個狗血淋頭了?!?br/>
顧云跺了跺腳,發(fā)泄了一下自己心中的不滿后道:“煩死了!他們干嘛不讓你來參加晚會??!害我不能和勝哥一起跳舞!”
白子勝摸摸顧云的頭道:“呵呵,小丫頭想跳舞去找你哥唄,他不就在那邊么?”
“才不和他跳舞呢!每次和他跳舞,腳都得腫上兩天,我哥他就一跳舞白癡,怎么都跳不好,手腳不和諧,小腦發(fā)育不全!”顧云伴著鬼臉笑了笑道。
蘇彧的身影就跟鬼魂似的,從遠處飄也似的,就悄無聲息的飄到了白子勝的身后。
三人聊了起來。
白子毅長著一張帥氣的臉龐,加上刻意的勾搭和之前在劉家小姐面前的好印象,一個簡單的邀請,今天的主人公就答應了和白子毅的跳舞。
白子毅的舞跳得不怎么好,不停的踩著劉家小姐的腳,臉上帶著尬尷的神色,道:“以前跳得還不錯的,今天不知道怎么的老是跳不好,可能是小姐太漂亮了,我今天太緊張了。”
“那有,我……”
晚會大多數時候白子勝都在觀察趙宏的動向,白子勝發(fā)現這趙宏和很多人的關系都不錯,但是都還只是不錯而已。
白子勝也只能無奈搖搖頭,這趙宏還真是個四季豆,油鹽不進,可偏偏他才是國土局的實權人物??磥磉@想要給趙宏留下個好印象,還真的花不少的功夫。
晚會在晚上十一點鐘才結束,白子勝離開前,笑著對滿是疑問的韓陽說道:“這事兒得慢慢來,有力的時候我就借力,沒有的時候,那我就只有自己去制造這力了。熟話說的好,因風吹火,用力不多。叔,我不慌,這事兒也慌不得。我得回去好好想想,這趙宏確實很難搞?!?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