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李鎮(zhèn),我們必須對鐘伯平和張新提高警惕才行,這兩個人原本就對我們有所微詞!要是現在去支持王國才他們也不足為奇的呢?”黃飛分析地說道。
李雄華聽后想了想,然后說:“不會吧?鐘伯平不會明知是死路一條都還要去走吧?”
“總之,對他們兩個要提高警惕!”黃飛建議說道。
“但是,我不相信鐘伯平會背叛劉縣長,更加不相信他明知是死路都還要走!”李雄華仍然不是以為然道。
“嗯!”黃飛聽后點了點頭,他也覺得李雄華說得有道理了?!澳睦铈?zhèn),王國才的這個會議怎么處理呢?”他又疑問說。
李雄華聽后想了一下,跟著反問黃飛道:“黃主任,你有什么意見?”
黃飛聽后想了想,然后回答說:“李鎮(zhèn),干脆叫他們不要去參加算了吧!費事王國才在會議上蠱惑人心。”
“這樣!”李雄華聽后思考了一下,然后卻搖了搖頭說:“但是,如果這樣做的話,我生怕王國才還會是像上一次哪樣,用脅迫的辦法來逼迫我們的人去開會呢?”
“逼迫就逼迫!我們有上面的人在支持,怕他王國才什么!而且他根本就是一個將死之人罷了!”黃飛卻不以為然地說。
李雄華聽后想了想,然后仍然是搖了搖頭說:“這不可,雖然王國才的威逼對于我們沒有作用,但是,必竟弄得人心惶惶,這不好,這樣多多少少都會減弱我的凝聚力的?!?br/>
“李鎮(zhèn),哪你說怎么做?”黃飛聽后馬上這樣問清楚道。
“不就是開個會議嗎?我們參加就是,王國才一個沒有權勢的人,他的說話沒有人會聽得進去的,而且只要他有什么,我們就將其否決掉就是!”李雄華回答說道。
“這樣!”黃飛聽后思考了起來。
“不怕他的,不就是一個沒有權勢的人嗎?用不著對他擔驚受怕的!”李雄華強調地說。
黃飛聽后再想了想,然后點了點頭:“哪好吧!”他同意了,看來他也認為李雄華說得有道理,對于王國才這個雖然名譽上是鎮(zhèn)委書記,而實質上根本就是沒有權勢的人,是用不著如此擔心的。
跟著他們就這個問題而再繼續(xù)商量了下去。
到了開會的哪一天了,我在大早就來到王國才的辦公室里。
“王鎮(zhèn),準備好了嗎?”我看到王國才后就馬上這樣問他道。
“是的,我已經做好準備了!”王國才點了點頭肯定道。而他的樣子就充滿著憂慮。
我看出王國才的憂慮了,就對他安慰說:“王鎮(zhèn),用不著擔心的,我相信他們會到會場的,而且要是他們不到會場的話,哪我們就用老辦法,發(fā)個通知下去說:誰不來參加會議,就記他一個大過!”
“但是,李雄華豈能這么容易就讓我們順利地開成這個會議呢?”王國才將他擔心的事情說了出來。
“不,王鎮(zhèn),我也相信李雄華不會阻撓我們這一次會議的!”我卻自信地回應說道。
王國才聽到我這樣說后奇怪了?!靶≈欤愫我匀绱俗孕??”他問明白道。
“因為,李雄華大小看我們了,他全然不將我們當一回事!在他看來,即便讓我們開成這個會議,也沒有什么大不了!”我解釋說道。
“好,總之能開成這個會議就成!”王國才聽后開心地說道。
“不過,李雄華的勢力大強大了,而且有上面的人為其撐腰,他在會議上肯定會極力阻撓我們的這個議題的,我們這次會議能否順利開成,還是一個問題呢?”我又話說了回來道。
“是??!”王國才聽后也點了點頭肯定了。
然后我們就這次會議的事情而繼續(xù)商量了下去。
到了開會的時間了,我們推開會議室的大門,發(fā)現里面已經坐得滿滿的,他們全都到齊了??磥砝钚廴A用的還是上一次的方法。我看到這樣心里就這樣想道。
“大家,這么早!”王國才笑瞇瞇地對眾人說道。
眾人聽后平靜了一下,跟著有人說話了?!巴鯐洠皇俏覀冊?,而是你遲到了!”說話的人正是李雄華。
“我怎么遲到了,開會議時間是九點正!”王國才看了看表說道。并且在主持人的位子上坐了下來。
而我也在張新的身邊找了個位子坐下。
“什么九點正,王書記,是八點三十分才對!”李雄華顯出得意洋洋的樣子糾正說。
“八點三十分?”王國才聽后不由自主地叫了起來。
而我聽后就馬上小聲地問身邊的張新道:“張主任,這是怎么一回事?”
“朱主任,你們的通知發(fā)過之后,李雄華他們也發(fā)了一個通知說,會議的開會時間是八點三十分!”張新小聲地回答說道。
“什么?他這不是故意跟我們作對了嗎?”我聽后憤憤地說道。
“是的,沒有錯,李雄華就是要跟我們對著干了!他們的會議通知還有一個議程的呢!”張新肯定地說道。
“還有一個會議議程?是什么議程?”我聽后馬上問清楚。
“節(jié)約土地及保護環(huán)境的議題!”張新回答說。
“什么?”我一聽即時又是不由自主地叫了起來。
而張新就繼續(xù)說:“李雄華不但將開會時間提前,而且還有了另外一個議題,這不就是跟王書記對著干了嗎?”
“而且他的議題也是跟我們的議題相對抗的,我們要發(fā)展經濟,他就要節(jié)約土地保護環(huán)境,發(fā)展經濟必然會使用一些土地,也會多多少少地破壞了一下生態(tài)環(huán)境。這不是要跟我們對著干了嗎?”我分析地說。
“是的,小朱,王書記的這個發(fā)展經濟的會議能否開成,都還是一個問題呢?”張新提醒地說。
“嗯!”我聽后也點了點并沒有同意了。
另一方面同樣是坐在主持人位子上的李雄華不等王國才發(fā)言,他就說話了。“我們繼續(xù)我們的議題。別讓一些無關緊要的人打擾了!”他根本就是冷嘲熱諷地在說。
我聽后十分的氣憤,卻也只能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