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兔子和李沐白說的來看,眼前的少女如果真是未來人,那應(yīng)該是他和蘇小雅的女兒才對。
可是對方又否認了這件事情。
而且她居然還說我撫養(yǎng)了她三年?這和房東小姐說的不一樣啊。
房東小姐可是說了的,未來的自己離開沃城后就幾乎沒有在與蘇小雅母子……母子……靠!母子?!
目瞪口呆的傻站在原地,李沐白終于想到了這件最重要的事情。
兔子給他說的,他和蘇小雅生的可是男孩啊臥槽!那么眼前這個女孩是怎么回事?
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少女,李沐白咽了咽口水,想到了之前遇到的那個白裙小蘿莉……呸!小正太。
那個自稱安安的小家伙明明穿著女裝,卻偏偏說自己是男孩子,難道眼前的少女也和那個安安一樣,是個女裝癖?明明是個男孩子卻穿女裝?
天啦……想我李沐白一世英名,也沒做啥傷天害理的事情,為什么生了個兒子會是女裝癖?。?br/>
老天爺?。∧銥槭裁匆@么對待我!
一臉絕望的坐在地上,李沐白面如死灰,整個人都不好了。
而他對面的少女……少年?反正是他后人子嗣的年輕人頓時嚇了一跳,連忙蹲下來扶他,被嚇得不輕。
“爸爸你怎么了?”
少女一臉關(guān)切的看著李沐白,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還以為李沐白怎么了。
而李沐白則是表情苦澀的看著她,沉默了數(shù)秒,重重的嘆了口氣。
“你真的是我兒子嗎?”
少女重重的點了點頭,“我當然是……誒?爸爸,你說什么?”
驚愕的看著李沐白,少女一臉茫然的問道,“剛才是我聽錯了嗎?”
李沐白則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她,重重的敲了敲地板磚,低吼道,“既然你說你是我生的,那你有什么證明嗎?空口白牙的,我憑什么相信你?”
少女的注意力頓時又被轉(zhuǎn)移了。
“呃……這個本來是有證據(jù)的?!?br/>
少女把跌落在一旁的殘弦劍撿了起來,遞到李沐白的身前,說道,“這把劍名叫殘弦,天下間僅有一把,絕對不可復(fù)制?!?br/>
“爸爸去世很多年后一直都是云姨在保管,我修成了《澤國江山劍陣圖》,云姨才把它給了我的,說是爸爸你的佩劍,曾經(jīng)與你一同名震天下,卻沒想到爸爸你居然不認識……難道這個時間段的爸爸還沒有拿到殘弦?本來我以為拿著殘弦劍到爸爸面前就能證明自己的身份的,現(xiàn)在看來只能找別的證據(jù)了。”
少女這樣說著,臉上充滿了郁悶,很顯然受到了打擊。
“而且爸爸居然到現(xiàn)在還只是一個普通人,身上沒有任何真氣或者劍體波動,這根本不可能?。‰y道爸爸只有了兩年不到的時間就修到了天下無敵的境界?啊啊啊啊……這簡直不科學!”
使勁的搖著頭,少女的表情很郁悶,一幅大受打擊的樣子。
而李沐白則干咳了一聲,依舊是一臉黑線――或者說在知道眼前少女的“真實性別”后,他反而更加蛋疼了。
麻痹一個大老爺們兒好好說話不行嗎?非得扭扭捏捏大呼小叫的賣萌,你這是當女人當上癮了??!
“刷”的站起身來,李沐白已經(jīng)受夠了眼前的少女繼續(xù)再賣萌了。
他一巴掌拍在了身旁的茶幾上,表情很是震怒。
“好了,我知道了!”
大聲呼喝著打斷了少女的嬌呼聲,李沐白表情震怒的低吼道,“給我乖乖站好!咋咋呼呼的成何體統(tǒng)?給我站過來,站好了,聽見沒有?”
作為教師的本職工作就是教書育人,當然,偶爾也會訓(xùn)斥學生……雖然這年頭的學生大多嬌貴得不行,老師們基本不怎么敢說重話。
但是訓(xùn)自己兒子就沒那么多顧慮了。
看著眼前被自己的態(tài)度嚇了一跳的少女,李沐白黑著一張臉低吼道,“你既然是我生的、叫我爸爸,那是不是完全聽我的話,無論我說什么你都肯聽從?絕對不會忤逆我?百善孝為先的孝道你懂嗎?”
少女有些害怕的縮了縮脖子,輕輕的點了點頭,被李沐白這突然的怒火弄得有些無措。
“爸爸……如果是爸爸你的話,我肯定會聽從的……爸爸你對我有什么意見嗎?”
很顯然,李沐白這幅震怒無比的態(tài)度,白癡都看得出來他有意見。
只是讓少女很困惑的是自己貌似沒哪里做錯啊,爸爸為什么會這么生氣呢?
李沐白則是重重的敲了敲茶幾,低吼道,“那么我現(xiàn)在問你,你是不是很喜歡身上穿著的這套裙子?”
少女怔了怔,下意識的拉了拉裙擺,笑得有些羞澀,“還……還好啦,這是云姨幫我買的,我穿了好久了,爸爸你覺得好看嗎?”
李沐白眼前一黑,差點沒昏過去。
云……云姨?臥槽!這裙子居然是房東小姐給他買的?
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少女,李沐白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你……”
手指顫抖的指著少女,李沐白咽了咽口水,澀聲問道,“你說你的裙子是云昕給你買的,那么也就是說她贊同你穿女裝咯?”
少女偏了偏頭,有些好奇,“當然啊,云姨一直贊同我穿女裝的,這怎么了?很奇怪嗎?爸爸你的問題好古怪誒……”
少女的語氣很困惑,李沐白的心情很操蛋。
他看著眼前這個青春可愛的少女,只覺得一萬頭草泥馬在心頭狂奔而過,整個人都不好了。
居然是房東小姐贊同她穿女裝的……難道房東小姐就是罪魁禍首?
臥槽?!這不可能吧?房東小姐是那種惡趣味的人嗎?一點都不像??!
還是說她有難言之隱?
呃……這么一說,倒是說得過去了。
畢竟不是親生的,雖然是養(yǎng)子,但某些地方還是不能太苛刻,這小子過于頑劣的話,云昕她的確不好太苛刻……
這樣想著,李沐白似乎已經(jīng)看到未來房東小姐一個人為眼前這個頑劣的小混蛋操碎心的場景了。
李沐白心痛不已。
啪――
一巴掌拍在身旁的茶幾上,李沐白的怒火已經(jīng)燃到極限了。
“好!好!既然過去沒人管教你,那現(xiàn)在就讓我來管教你!你不是叫我爸爸嗎?就沖這個稱呼,我也不能坐視你繼續(xù)胡鬧下去……快給我把身上的裙子脫了!聽見沒有?”
“哈?”
少女愣了愣神,懷疑自己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