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歷八年六月,莫瀟塵的遠征軍正式從金陵開拔,目的地直指山東。軍隊的核心配備,全大炎朝最精銳的三大兵團之一——狼衛(wèi)兵,數(shù)量三千。精兵七千準確無誤。張虎的親衛(wèi)兵三百,出征部隊一千。
大炎朝一共有三大王牌兵團,他們分別是龍鱗衛(wèi)、玄武甲、狼衛(wèi)兵,這三個兵團各有各的特色,龍鱗衛(wèi)是這三個兵團里單兵最強的兵團,以一敵百都不足為過(這里的一百是指普通士兵,每個人的相對實力就和張勇差不多),同樣也是人數(shù)最少的兵團,全兵團上下其算也不過一千五百人整,朝廷對于這種精兵類的人頭往往是極其精確的,因為他們所執(zhí)行的任務都是核心任務,就好像龍鱗衛(wèi)一樣,只有當朝的皇帝才有權利去調動,經(jīng)常在皇帝慶典,巡游之時保護皇帝的人身安全。龍鱗衛(wèi)是最神秘也是最恐怖的隊伍。
玄武甲,擁兵八千。是三大兵團中最擅長防御的兵團,每個士兵都是死士,他們每個人體格異常的健壯,善于防守陣勢,可以在短短一炷香的時間就變化數(shù)種應對陣型,是成祖在位時最為倚重的人形城墻,每一位士兵的鎧甲都有百斤之重,若是一般的人連這幅百斤之重的鎧甲都不能駕馭,更何況戰(zhàn)斗了。
接下來重點介紹的就是莫瀟塵現(xiàn)在所率領的狼衛(wèi)兵,狼衛(wèi)兵,擁兵兩萬,在三大兵團中是人數(shù)最多,同樣也是結構最復雜的兵團,因為在成祖順應天命即位以前狼衛(wèi)兵就已經(jīng)作為當時的那個朝代的王牌軍存在了,這里的每一個人都是驍勇善戰(zhàn),尤其善于攻擊陣法,就如在野外遇到狼群一般。他們異常的團結,并且非常的具有耐性,善于包圍突破等攻擊陣勢,當年成祖就險些喪于狼衛(wèi)兵之下,成祖即位以后,愛惜人才,不忍將這么驍勇的狼衛(wèi)兵泯滅,于是便收編在金陵,并且融入自己的士兵參加狼衛(wèi)兵的訓練,作為新一代狼衛(wèi)兵的后背人選?,F(xiàn)在莫瀟塵身邊的這些人都是第二代狼衛(wèi)兵,每一個人的臉上都還顯得有些稚嫩,不過沒有人會因為這樣而瞧不起他們,因為他們早在出征之前就已經(jīng)在山林中經(jīng)歷了如地獄一般殘酷的訓練,今天能站在這里的人都是從死神鐮刀之下走下來的真正強者。假如張虎的一千士兵與這三千狼衛(wèi)兵短兵接戰(zhàn)。也是瞬間落敗的后果。那七千精兵也不過比這一千士兵多撐一會而已,這就是狼衛(wèi)兵的真是實力。安靜時如隱忍不發(fā)的狼。攻擊時如殘暴的餓狼,絕對不手下留情,哪怕對手是婦女,是孩提,在他們眼中轉瞬即逝就會成為刀下的亡魂。
狼衛(wèi)兵的單兵標準配備,藤甲一副無頭盔。輕甲一副含頭盔,是兩石弓一把,箭只四十五枚。五尺彎刀一柄,匕首兩把。暗器飛鏢十把。其余的毒藥,解藥等不計。
但是看到這些裝備莫瀟塵就是嗔目結舌,暗呼這是古代的飛虎隊,光是這三千人黑壓壓的往這里一站莫瀟塵就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一種好男兒斗戰(zhàn)四方的豪氣不由得從心底而生。
出了金陵北門就直奔山東了,為了節(jié)省路途所用的時間莫瀟塵他們選擇陸路水路結合,不經(jīng)過京師,就直接從金陵走水路到山東,不過這期間還要走一段不斷的陸路。
恰好今天某大仙所說的黃道吉日正好下起了綿延的細雨,道路上略顯得有些泥濘,莫瀟塵騎著馬不能打傘,只能身披蓑笠。此時他將那個算日子的大仙心里罵了個底朝天。
沒有辦法,莫瀟塵是現(xiàn)代人,現(xiàn)代人防雨措施做得很好,雨傘不漏雨,雨衣封閉性很好,不想現(xiàn)在莫瀟塵身上的這件蓑衣,即便是遮擋住了大部分的雨水,但是還是有不少滲進了他的衣衫,現(xiàn)在他渾身不舒服,就好像一身的膠水,稍微動一動都覺得極其的別扭不舒服,偏偏莫瀟塵還有些微微的強迫癥,于是這身上就如千萬只螞蟻在爬一樣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莫兄弟想必是習慣了安穩(wěn)的生活,沒有過過這天為被地位鋪的生活吧?騎著馬走在他身邊的張虎看到莫瀟塵渾身扭動的樣子不由得搭訕道。
在外帶兵打仗本來就枯燥無味,如果能有一個人能陪著說一說話也算是苦中作樂了。
是啊,這蓑衣的防水性實在是不太好,就這點毛毛細雨沒過半個時辰我這身上就濕成了一片,衣衫粘在身上的感覺實在是不舒服啊。
莫兄弟習慣就好了,這行軍打仗看得就是老天,天公不作美又有什么辦法?
要我說就不要信那些假神仙,哪天看著順眼就那天走,張大哥你說呢?
哈哈,莫兄弟說話當真有趣,要是真的受不了你可以去車里躲一躲。
莫瀟塵回過頭看著朱昭萱替他精心準備的大炎朝奢華版勞斯萊斯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股苦笑道:張大哥,你也知道身為統(tǒng)領將軍我要以身作則,戰(zhàn)士們身上沒有蓑衣徒步行走都挺了下來我這個左將軍的哪有少不舒服就躲進避風港里的道理,這樣不就是失了人和么?莫瀟塵說得大義凜然。
實際上真的是這樣么?當然不是,如果現(xiàn)在徐靜怡不在車里他一定會找個機會坐進去的,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大軍開拔的時候楊不凡才告訴他徐靜怡是這次的軍機參將,說白點就是個軍師,耍嘴皮子的。讓女人當軍師莫瀟塵心里沒有一點的底氣,而且他聽說這個徐靜怡根本就沒有上過戰(zhàn)場,不知道君威和楊不凡這兩個老頭怎么就放心讓她跟著去,可是胳膊擰不過大腿莫瀟塵才不會做那得罪人的事情呢,反正多一個人少一個人都無所謂莫瀟塵當時就是這么想的。
可是一下起雨來沒處可躲的時候莫瀟塵才后悔自己當時沒有阻止徐靜怡跟過來,原因很簡單,整個隊伍全是清一色的大老爺們就徐靜怡一枝獨秀,可以說是萬綠叢中一點紅十分的顯眼。軍士們對這個美麗,無時無刻不透露著恬靜之感的女軍師異常的照顧。一下雨身邊的將士就對她噓寒問暖。軍隊里就莫瀟塵這一兩好車,自然要屬于徐靜怡這個弱勢群體了,莫瀟塵只好頂著雨受著罪,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他總不能大言不慚的進車里換衣服吧?他倒是無所謂,吃點虧就吃點虧吧,但是人家徐靜怡能干么?人家雖然已經(jīng)許過了人家,但是人家也是一個黃花大閨女啊,這要是傳出去莫瀟塵還有活頭么?
張虎就算是再神經(jīng)大條也知道莫瀟塵這話里有話,不過他還沒有笨到說出實話來。蓮兒讓他好好的跟著莫瀟塵,這次一同出征就是絕佳的機會,自然他是有時機就得拍好莫瀟塵的馬屁,于是這個平時眼睛長到額頭上的高傲守備將軍也變得健談起來。
君老果然沒有看錯,莫兄弟雖未帶過兵。但是絕對具備了一個優(yōu)秀將領的最靈魂的素質,真可謂是青年才俊。大炎朝有莫兄弟如此人才。何愁韃靼來犯?
張大哥,說笑了,說句實話,國之棟梁之類的我還真沒有這么想過,我只想在金陵好好的開我的酒樓,每天去大小姐那里做好管家。之后放下一身的疲憊之后回到家中陪陪老婆就這么簡單,現(xiàn)在我老婆想開一家醫(yī)館,閑暇的時候我也可以去醫(yī)館去陪陪她,這樣的日子才是我向往的。至于多高的官,多大的權力我都不稀罕,我喜歡的是那種平淡,更接近生活的生活。
反正長路漫漫莫瀟塵也不想聽張虎說得那些沒有營養(yǎng)的話,倒是不如說些自己想說的,反正不是什么大逆不道的罪名,難道朱昭厚會因為他想過平凡的生活就給他午門處斬了?莫瀟塵那么聰明,自然不會說那些敏感的話題。
張虎深深的感慨道:莫兄弟你的境界實在是應該讓人仰望(在這里張虎本來想用高瞻仰止這個成語來著,不過他本來就是武夫出神哪里有什么文化,于是思來想去也不得結果,就用了這個通俗到不能再通俗的詞語。)。
莫瀟塵自然能夠聽出來張虎是一時間沒有找到好的形容詞,才表揚的這么別扭。
嘿,不過我也就是說說,你看我現(xiàn)在渾身上下都是責任,現(xiàn)在就是想平凡也不行了。莫瀟塵拍了拍胸脯,那些渾身上下的責任自然是指這個小印,那個小印、這個金牌、那個銅牌一類的東西了。
莫瀟塵這一拍就拍到了一處質感柔軟的東西,他趕忙將手伸進衣領將那物件拿了出來。
原來是月如鉤那日送給她的香囊,此時還是比較干燥,放在鼻尖輕輕的一嗅還能隱約的聞到月如鉤身上那淡淡的體香。
莫兄弟可是想家中的嬌妻了?
莫瀟塵營業(yè)性的一笑,眼中露出了難以掩飾的溫柔道:看來我真得去趟車里了,看這雨一時半會兒時停不下來了,現(xiàn)在這香囊還是干的,要是一會兒肯定是要濕透了,要是讓我那個刁蠻的大,大姨子知道了肯定會給我打針的。莫瀟塵開始在別人面前說是月如鉤送他的有些不習慣,不過他很快的坦然的說了出來,因為他就是這樣敢作敢當?shù)娜?,他喜歡月如鉤,所以自己不能表現(xiàn)出也在意其他人的看法,如果自己這個大老爺們都藏著掖著的,那月如鉤一個女子又怎么面對?所以他還是坦然說出了這個香囊就是大姨子送的。
張虎一愣,想起了第一次在輕語樓看到的那個勾魂攝魄的妖媚女子。
莫兄弟好福緣啊!話語里飽含深深的羨慕。
恩。莫瀟塵象征性的回應了一聲,便下了馬直奔著勞斯萊斯而去。(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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