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關(guān)州市其他參賽者來新周市的是一輛中巴車。司機是一名30多歲身材魁梧的大漢。
大漢一見到小高,黑著臉罵道:“高曉光!老子給你打了多少遍電話,你他媽怎么不接?!”
高曉光——也就是小高一臉懵逼:“錢師傅,你什么時候給我打電話了?”
“你自己看!”大漢錢師傅打開自己手機,給小高翻看通話記錄。
小高恍然:“錢師傅,這個號是咱們公用的電話啊,我跟劉會長出門,肯定要把公話交上去啊……”
錢師傅一拍腦門:“也是!”
小高也顧不上跟錢師傅吵吵,拽著他問道:“咱們市里的參賽選手都在哪兒呢?”
“在車上?!卞X師傅指了指黑咕隆咚的中巴車,嘿嘿笑道,“他們都嚷嚷著要下來透氣,我怕萬一走散了不好再集合,就沒讓他們出來,都在車里鎖著呢!”
這家伙……怕不是個傻子吧!
小高一聽急了,連忙讓大漢把車門打開。
車上的人魚貫而出,都用一種怨恨的眼神看著錢師傅。那目光如果能夠化成小刀的話,估計這個魁梧的漢子眨眼間就灰飛煙滅了。
小高站在旁邊不停的道歉:“對不起啊各位師傅,讓你們在這兒久等了。劉會長已經(jīng)在廠區(qū)門口那邊等著我們了。這里人太多太亂,大家都跟緊我別走丟了……”
車上的19個人這才把注意力集中到小高身上。
“不是說好了明天一早來嗎?怎么突然就改了!這不是坑人嗎?!”
“車到地方了還不放我們出來,當我們是孩子嗎,還怕我們走丟了?!”
“就是!你們協(xié)會今年是怎么回事?!那么大的一個單位就找不到個正常人嗎,非讓這大個兒當司機,傻不拉……”
錢師傅聽見有人要罵他,當即朝那個人一瞪眼。
罵人的那位師傅趕緊縮了縮脖子,估計剛才在車上已經(jīng)吃了這個傻大個兒的虧了。
……
大家七嘴八舌的議論,倒是誰也沒注意到小高旁邊的林凡。
“大家別說話,先聽我說完……”小高猶自在無力地呼喊著,不過他那小嗓門顯然沒起什么作用。
“住口!”錢師傅大吼一聲,終于把眾人震懾住。
小高沉吸一口氣,咧著嗓子大喊:“劉會長在門口的那棵法國梧桐樹旁邊!大家跟著我一起進廠區(qū)!”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把眾人集合起來。跟劉炳龍碰頭后,大家一起來到廠區(qū)門口。
劉炳龍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名單交給門口的保安。保安點了點名單上的人數(shù),又數(shù)了數(shù)人頭,這才把他們放進去。
林凡看得暗暗咂舌。
這個宏力集團的工廠保密級別到底是有多高?要比賽了還管理的這么嚴格……
……
雖然廠區(qū)外面亂成了一鍋粥,但劉炳龍一行人剛一走進廠區(qū),世界似乎瞬間清凈了。
一個專門負責接待的姑娘向他們迎了過來。
“你們好,請問你們是來參賽的選手吧?”這位負責接待的姑娘身穿一身黑色的職業(yè)裝,顯得異常干練。
“你好。我們是關(guān)州市的參賽團?!眲⒈埌咽掷锏拿麊卧俅谓怀鋈ァ?br/>
“歡迎你們。請稍等,我去幫你們拿廠區(qū)出入證?!惫媚镎f完走進一間辦公室。
等她再回來的時候手里已經(jīng)拿著一堆胸牌。
姑娘把胸牌交到小高和林凡的手里,然后笑容可掬地對劉炳龍說道:“您是劉炳龍劉會長對吧,麻煩您先清點一下名牌,如果沒問題的話讓參賽的師傅們戴好,咱們等一下車子來了咱們就去比賽場地?!?br/>
林凡一眼就看見印著自己名字的胸牌,當即挑出來掛在脖頸上。
看到林凡的舉動,那位負責接待的姑娘愣了一下。
她下意識地以為林凡是劉炳龍的助手,可沒想到這位看著也就二十出頭的小年輕居然也是參賽者……
同樣愣住的還有一行來的關(guān)州參賽者們。
這人是誰?。坎恢肋@是參賽人員戴的名牌?你一個助理跟著湊什么熱鬧?
難不成你也是參賽選手?可哪有這么年輕就來參加省賽的?
林凡對這些奇怪的眼神視而不見,跟小高一起把手里其他人的胸牌一起發(fā)下去。
發(fā)到一個叫朱尊禮的人時候,這位老兄直接跳了起來:“我想起來了,你就是今年市里比賽在我旁邊機床的那個!”
林凡抬頭看了看,不認識。
當時比賽的有那么多人,都是一個鼻子兩只眼,誰還記得你啊!
“我記得你!你比賽的時候在我眼前跑來跑去地晃了一百八十趟!”朱尊禮篤定地說道。
好吧,看來是在鏜銑床比賽的時候見過的。
林凡出于禮貌跟他打了個招呼。
誰知這位朱尊禮一點都不尊禮,指著林凡的鼻尖說道:“咦?不對??!來的時候我都問了,今年來參加省賽的都是這兩年市里比賽拿第一的。去年和今年市里的比賽都是我拿的第一,你憑什么也來參加比賽?!”
看來這位就是讓林凡錯過龍門鏜第一,只拿了第二的罪魁禍首了。
林凡再次跟他笑了笑,繼續(xù)發(fā)胸牌。
發(fā)完胸牌,林凡再次回到劉炳龍旁邊。
朱尊禮沒等到答復,覺得自己的尊嚴受
到了嚴重的挑釁,當即更是來勁,直接找到劉炳龍,開口就罵:“老劉!你們市機械協(xié)會也他媽越來越過分了!走關(guān)系也不是你們這么個走法的!這小子市里比賽的時候我見過,也是干龍門鏜的!這兩年龍門鏜的第一都是我的,他憑什么也能來參加省賽?!”
劉炳龍面色不悅,皺著眉頭低聲說道:“老朱,你有什么意見等比完賽再說。這里不是咱們關(guān)州……”
劉炳龍的意思是,這是在人家宏力集團的地盤兒呢,你多多少少給咱們關(guān)州人留點面子。
朱尊禮卻是個不要面子的人,不但不收斂,反倒扯開嗓子喊了起來:“怎么著?!覺得丟人了?!丟人也是丟你們機械協(xié)會的人!自打上次省賽我就一萬個不服氣,你們機械協(xié)會有什么資格決定參加省賽的人選?!”
林凡幽幽說道:“大概,憑的是,省賽就是人家機械協(xié)會舉辦的吧……”
(本章完)
,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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