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換徒弟？”大司祭完全摸不著頭腦。

    甘老指著鳳杉月道：“你這個徒弟還不錯，我用我那個笨徒弟跟你換吧！”

    大司祭聞言，湊趣地笑道，“你不是有兩個徒弟嗎？你要換哪一個？”

    “當(dāng)然是明昭??！那個笨小子真笨，教了這么多年，什么都沒學(xué)會，氣死我了！”

    “明昭這個孩子我倒是挺喜歡，踏踏實實的，不過你確定要讓他跟我學(xué)巫術(shù)？”大司祭朝著甘老眨了眨眼睛。

    甘老明白大司祭問這話的意思，悻悻地哼了一聲，“算了，要讓他學(xué)巫術(shù)，他爹娘還不來追殺我??？”

    “你想要換徒弟是不可能的，不過徒弟可以分給你一半。”大司祭拋出一個誘餌。

    魚兒果然上鉤了，“怎么分一半？”

    兩個老頭兒也不管鳳杉月和蝶舞在場，便嘰嘰咕咕地湊在一起說起悄悄話來。

    鳳杉月在旁邊聽得直翻白眼，這兩人要說別人，怎么也不避一下人的？好歹這個要被他們分成兩半的人還杵在這里呢！

    “呃……師父……”

    “你別吵！”甘老回過頭來喝了一句，又轉(zhuǎn)頭和大司祭商量。

    蝶舞瞪大了眼睛，這個臭老頭兒真是膽大，竟然敢呼喝堂堂的公主。護主心切的她正要上前理論，卻被鳳杉月拉住了袖子。

    過了好一會兒，兩個老頭子總算商議完畢。甘老繞著鳳杉月左轉(zhuǎn)三圈，右轉(zhuǎn)三圈，嘖嘖稱奇，“這樣的好苗子竟然被你發(fā)現(xiàn)了，扶搖，你可真是有福氣?。　?br/>
    “你不用羨慕我，現(xiàn)在這福氣你也有一半了！鳳九，你過來！”

    “是！師父！”鳳杉月走到大司祭跟前，恭敬行禮：“徒兒鳳九見過師父！”

    “嗯！來，見過甘師父！”

    “甘師父？”

    “怎么？”甘老又跳了過來，“你是不是覺得老頭兒我做不得你的師父?。课腋嬖V你，好多王公貴族捧著大堆的金銀珠寶來求我教導(dǎo)他們的孩子，我還不愿意呢！”

    我根本什么都沒說好嗎？這老頭兒有被害妄想癥吧？鳳杉月在心里嘀咕，嘴上還是恭敬地叫道：“見過甘師父！”

    “鳳九，甘師父是火鳳國有名的學(xué)士，隱居在梁河邊，與為師是多年的至交好友。這次是應(yīng)為師的邀請，來都城參加明日與馬方國的巫師交流盟會。甘師父有經(jīng)世治國之才，即使隱居多年，但他的聲名卻遠播各個方國。每年都有各方國的王公貴族派人去請他出任高官，他都拒絕了?！?br/>
    鳳杉月沒想到眼前這個不起眼的老頭兒竟然如此厲害，不由地對他大為改觀。

    甘老卻揮揮手，“這些有什么好說的？不過是些俗人，我懶得和他們周旋！對了，我那兩個笨徒弟這幾天也要到都城來了，到時候帶來給你認識認識?！兵P杉月點點頭，她也很想知道被甘老嫌棄成這樣的兩個徒弟到底有多笨。

    “對了，師父，明日的巫師交流盟會，我能不能跟著你去參加啊？”

    大司祭點點頭：“你不但要參加，還要代表火鳳國出戰(zhàn)呢！”

    “什么？出戰(zhàn)？明天還有武斗嗎？”溫飛云不是說是兩國之間的友好交流嗎？

    甘老笑道：“不是武斗，不過是巫師之間的比試而已。這種巫師交流盟會，雖說是打著兩個國家的巫師相互學(xué)習(xí)的旗號，但實際上雙方都憋著勁，要勝對方一籌呢！”

    “那我能代表火鳳國出戰(zhàn)嗎？對方派來的肯定都是很厲害的巫師和巫女吧？”鳳杉月對自己這半罐水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并不是讓你一個人出戰(zhàn)，因為對方是馬方國巫貞學(xué)院的學(xué)生，所以我們這邊也只能派學(xué)生迎戰(zhàn)。剛才我已經(jīng)和師長們商議了，讓你、于子疆、南宮雪、白蘭，還有林大師門下的石龍組隊出戰(zhàn)?！?br/>
    這幾個人里，對于鳳杉月來說，只有石龍是陌生人。義陽王密謀造反，導(dǎo)致薛大師和藍大師被削入奴籍，巫人署受到牽連，連云署長也被貶職，成了一個普通的巫師。整個巫人署，只有醉心醫(yī)術(shù)的林大師未被牽連，石龍是他的得意弟子，大司祭這次也選了他作為出戰(zhàn)者之一。

    “那明天我以什么身份出戰(zhàn)呢？”

    “就以我的徒弟鳳九的身份出戰(zhàn)就行了?！?br/>
    鳳杉月點點頭，“那我現(xiàn)在就去巫貞學(xué)院和他們幾個商議一下，明日如何迎戰(zhàn)吧！”

    大司祭搖搖頭，“不用了。我們已經(jīng)商議好了，馬方國遠來是客，由他們設(shè)局，你們負責(zé)破局。三局兩勝，就算火鳳國贏。若是你們只破得了一局，或者一局都破不了，那就是馬方國勝。咱們現(xiàn)在也不知道對方會設(shè)什么局，就暫時按兵不動，明日隨機應(yīng)變吧。師父相信你們幾個的巫術(shù)，肯定不會給火鳳國丟臉的?！?br/>
    不知道大司祭這種信心是從哪里來的，鳳杉月也很想去弄點來。甘老看出她沒什么信心，笑道：“你不要被馬方國的巫師給嚇到了，上次你不是還在祭臺上把馬方國巫師納杰珠的陰謀給破壞了嗎？你要相信自己?！?br/>
    鳳杉月摸了摸胸口，點點頭，還好有銅鏡在，最近她和銅鏡的溝通越來越順利，以前想要看銅鏡的資料，必須把它取下來，用血解印才能觀看?，F(xiàn)在只需要想一想，銅鏡便將需要的資料在她腦子里一一展現(xiàn)出來，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樣。

    “走吧，我們?nèi)ゾ毼鋱??！贝笏炯缼е娙送棕戰(zhàn)^后面的練武場走去。

    蝶舞小聲地說道：“公主啊，我們?yōu)槭裁匆ゾ毼鋱霭?？聽說那里都是男人打著赤膊在練武呢，咱們雖然打扮成男人，但終究還是女子??！這樣去合適嗎？”

    鳳杉月也搞不懂大司祭為什么要帶自己去練武場，他不是說要教自己巫術(shù)的嗎？

    到了練武場，偌大的一塊平地上空無一人，只有各種武器放在兵器架上，在陽光的照射下閃耀著锃亮的光芒。

    “來吧，鳳九，你選一樣趁手的兵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