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福受到林言宸那般大恩惠,這下聽到關(guān)乎其性命,也不顧及會不會惹怒老爺子,就請求老爺子中斷這場比斗。
自從做出月餅后,他的心態(tài)與人生目標(biāo),甚至眼界都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
什么狗屁黃庭方,一生之?dāng)??啥也不是了現(xiàn)在!
他已經(jīng)不屑于去爭什么天下第一甜品師,那都是浮云!
他的目標(biāo),可是要跟著林言宸,學(xué)到更多的美食配方,再開無數(shù)家像一品軒一樣的大酒樓。
甚至要遠(yuǎn)超一品軒,讓天下人都以來他劉福的酒樓吃頓飯為炫耀的資本!
讓那些達(dá)官顯貴、頂級富商都要求著他劉福做菜!
當(dāng)然,以上都是制作月餅途中,林言宸與他畫的大餅。
倒也不是大餅,這是林言宸日后賺錢計劃之一,算是比較重要的一步。
畢竟林言宸是要從大明甚至是三國老百姓的方方面面入手,目標(biāo)在半年內(nèi),實現(xiàn)暴富,之后再用資金去培養(yǎng)軍事力量,屆時稱霸天下不是夢……
故而,如今的劉福還未跟著林言宸發(fā)達(dá),可不能看著這位“異父異母的親兄弟”死了。
畢竟就算他劉福不在乎,他堂弟劉遠(yuǎn)山也定是不愿意,這林言宸已經(jīng)是他們劉家兄弟的精神支柱了!
但長孫慎卻是一擺手。
“此話就莫要再說了,老夫是不會出手阻止的,是死是活全看他自己?!?br/>
“老宗師,萬萬不可??!”
劉福作勢就要跪下磕頭。
但長孫慎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罕見的開始解釋。
“你當(dāng)真以為那小子是犯傻嗎?他之所以這般挑釁引得比他品級高的出手,可不是為了找死,而是要用磨刀石來‘開鋒’!”
“越是絕世寶刀,首次開鋒就越是需要比自身強硬百倍的磨刀石,這樣寶刀出世才將會更加恐怖!此時若是老夫出手,那不僅不是救他,反倒是毀他一場機緣!”
劉福聞言似懂非懂,但還是面帶擔(dān)憂接著說道。
“老宗師大人,可若是林大人沒經(jīng)受住磨刀石的磨礪該如何是好?”
長孫慎滿臉若無其事,隨意道:“那就死唄?!?br/>
“他自己選擇的路,就算爬著也要走完,是死是活皆與老夫無關(guān)。若是林小子到死都未能激發(fā)身體內(nèi)的潛力,那便是潛力已經(jīng)耗盡,老夫也不會出手救一個庸才?!?br/>
他這話說的是不痛不癢,好似一點都不在乎林言宸一樣。
不過,正當(dāng)劉福無奈坐回原位時,一旁默默偷聽許久的老實人劉墉卻再次開口了。
“老宗師大人,您剛才不是還一直氣憤嗎?小人還當(dāng)您也在擔(dān)憂林大……唔唔!”
老實人劉墉話還沒說完,便被眼疾手快的劉福猛地捂住嘴,隨即強顏歡笑,對著長孫慎開口補救。
“老宗師大人您莫要在意,劉墉…劉二他喝多了,說了些醉話,讓您見笑了!我早知道他這般不勝酒力,就讓他跟宮里的大福一桌了?!?br/>
大福是皇宮養(yǎng)的一條大黃狗,溫順可愛,平常都是吃皇帝剩下的飯菜,毛發(fā)長得賊旺盛。
加之以往長孫奕都從來不喝御醫(yī)安排的那些補腎壯陽的湯藥,全都倒給了大福喝。
這也使得大福某方面異于常狗,常常是附近小母狗的最愛。
如今劉福這般說,也只是希望能分散老宗師注意力,讓其不要與劉墉追究,也算救這小子一命。
但長孫慎這時候臉色卻不是很好看,幾乎已經(jīng)黑的發(fā)青,是被劉墉給氣青的。
若是林言宸知曉,定會捧腹大笑,終于有人能體會到他的無語了。
講真的,長孫慎這時候心里都有點想,用內(nèi)氣將劉墉的聲帶震碎,讓其以后都發(fā)表不了雷人的話。
但念及對方是林言宸的手下,也沒犯什么大錯,就也沒打算出手。
只是似無意的利用轉(zhuǎn)移話題,來化解尷尬。
他可不想被人看出來在乎林言宸混球小子。
“哎對了,老夫可算記起來那大塊頭身上鐵皮的邪氣了!”
“哦?小的有些不懂,還請老宗師大人您仔細(xì)講講。”
劉福連忙借坡下驢。
“此功法上那股子邪氣,與老夫幾十年前帶宮中高手集中銷毀的那批修煉邪功的魔徒有些許相像!當(dāng)時那門邪功靠著生吞嬰孩獲得力量增長,甚至有邪徒因此邪功晉升到了六品!還好老夫在游歷途中及時發(fā)現(xiàn)將其滅殺,這才免得釀成大禍,若是讓其修至五品,甚至是四品,那后果將無法想象!”
“您是說……那鄭國李鐵修煉的功法也是這種邪功?!”
劉福滿臉驚駭,桌上其余幾人亦是如此。
特別聽到靠吞食嬰兒換取修為進(jìn)境時,只感覺心里涌起滔天憤怒。
他們這年紀(jì),幾乎家里都有個小孩,自然能夠感同身受,誰也不想讓自己孩子成為那幫邪魔口中食物。
況且竟然有人用邪功修行到六品!這得吞食了多少嬰兒!
簡直就是畜生不如!
一念及此,幾人都覺得那李鐵也是這種畜生不如的東西,恨不得自己上去幫林大人砍死那家伙。
可長孫慎卻是搖了搖頭。
“非也,那李鐵身上雖然有一股子邪氣,但看起來很怪異,老夫幾乎聞所未聞,只是與幾十年前所見到的邪功有些相似罷了,也說不上十惡不赦那種,只是也算不得正氣,可能剛修煉還察覺不到異常,如若再往后練下去恐怕遲早會出問題,可能失去神智,也可能淪為功法的傀儡……”
說到這兒長孫慎也覺得有些好笑。
“再怎么如何,這功法也是他們鄭國的,反正也禍害不到我大明,你們操這個心干嘛?”
這一句也直接點醒了幾人,皆是有些尷尬的扭頭再次看向臺上的林言宸。
此刻的林言宸已經(jīng)錘的有些厭倦了。
費了半天功夫,幾乎是在給李鐵撓癢,倒是自己拳頭都磨破了一層皮,要知道他可是附著了厚厚一層內(nèi)力??!
這能被力的反彈給干破防了,李鐵硬是一點屁事沒有!
甚至林言宸還隱隱有種感覺。
這李鐵的皮膚不僅沒有即將消散的趨勢,還越來越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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