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看著開出來的數(shù)字,中年荷官不敢相信,他明明已經(jīng)是動用了內(nèi)力更改了其中的大小,為什么現(xiàn)在開出來的,還是這個家伙買的?
難不成是自己看走了眼,這是個高手?試著用自己的內(nèi)力感應林天身上是否有什么氣息,卻什么都無法察覺,那么不是這個暴發(fā)戶比自己強感應不到的話,就是運氣了!
想到這里,中年荷官的臉色很難看,不管是怎樣的結果,這一次他確實是敗了,輸在一個看起來就跟暴發(fā)戶差不多的人一樣手上,這讓他如吃了蒼蠅般不爽。
一旁的賭客同樣很震驚,這個中年荷官在賭場內(nèi)可是一直有賭神終結者的外號,現(xiàn)在居然輸在了一個暴發(fā)戶手上,由不得他們不吃驚,心中也是起了一些小心思!
顯然,這個暴發(fā)戶不知道的因為什么原因,運氣好得出奇,連這個號稱賭神終結者的中年荷官都搞不懂,這樣一個好的賺錢機會,如果不把握豈不是要后悔一輩子!
所有人都是眼帶金星的看著林天,目光中透露著崇拜和貪婪,只要能夠跟著這個家伙買的話,那么從賭場里賺走一些錢也是沒有難度的,甚至只要狠一點……
這讓他們很激動,以往來了賭場都是輸錢,現(xiàn)在有機會大贏特贏,要是他們還不懂得把握機會的話,那么他們就真的是傻子了:“他買什么我就買什么!”這是現(xiàn)在賭客們的心思。
至于林天,則是敲著二郎腿,一副你奈我何的樣子,讓中年荷官看得牙癢癢卻不敢有什么動作,想要報復什么的可以在私下,可要是在明面上這么做,那就是砸招牌了!
中年荷官能夠走到這一步,當然不可能是心浮氣躁的人,否則又怎能修出內(nèi)力來,強自壓下心中的各種不爽,面無表情道:“開盤,繼續(xù)下注!”
“梭哈,大!”林天毫不猶豫的把身前的籌碼推出去,笑瞇瞇的看著中年荷官,整的就是一個暴發(fā)戶,但就是這樣一個暴發(fā)戶,卻讓中年荷官恨不得在他臉上甩上幾把掌!
“我們也買大!”一旁的賭客也忍不住的,趕忙的把手中的籌碼也丟在了大上面,短短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大碼上邊就已經(jīng)有將近五百萬的籌碼!
哪怕是見慣了風雨的中年荷官也是臉色難看,這些人打的什么心思他自然很清楚,可來者是客,他總不可能不讓他們賭吧,現(xiàn)在只能夠打斷牙齒往肚子里咽了!
冷漠的眼神在全場掃視了一圈,中年荷官發(fā)出一聲冷哼,什么都沒有多說,拿起手中的罐子搖晃起來,只不過眼神卻是死死的盯著林天看,想要看出個花來。
從始至終,艾力克都是靜靜的看著,對于林天這樣做表示很不解,既然是來鬧事的,為什么還要在這里玩,以他的思維來看,既然是鬧事來的,那就應該進來后就開始砸,讓對方出來,引蛇出洞,反正想不通,那就看吧!
蓋子被揭起,就在這時候,林天卻明顯的感受到桌子有輕微的震動,如果不是他的身體早已經(jīng)過強化,恐怕還真的感覺不出來,當下便是將桌蓋一掀,指著按鈕處。
“能不能為我解釋一下,這是什么東西?”林天剛有所動作的時候,中年荷官便打算阻止,可讓他無奈的是,看到林天站起來想要阻止的時候,林天卻已經(jīng)動作飛快的掀開了桌子!
這讓中年荷官瞳孔緊縮,看來今天自己是被陰了,這個人絕對不是普通人,這樣的事情要是傳出去,那么這個賭場也就算是完了,他不得不緊張!
“這只是桌子的起降按鈕!”中年荷官額頭一滴冷汗落下,如果真的讓這件事情傳出去,那么斧頭幫將會聲面掃地,他的下場也不會好到哪里去。
“是么?”林天冷笑,來到中年荷官的身旁,將其一把推開,在上面放了一塊木板,將骰子放在上邊,按了另外一顆按鈕,頓時就見本該是小碼的骰子變成了大!
“什么情況?”見到這一幕的賭客們都是臉色大變,他們雖然是賭鬼,可賭鬼又不是傻子,眼見林天親手拆穿了賭場的把戲后,他們?nèi)绾芜€能夠不懂!
“嗎的,原來賭場有鬼!”有鬼當然不是真的有,而是說賭場內(nèi)設局坑他們的錢,賭客們都是憤怒了,本來僅僅只是這一桌的賭客,可隨著時間的消逝,越來越多的人知道,形成了氣候!
“小子,警告你,最好不要多管閑事!”中年荷官的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林天方才雖然沒有展露身手,但從他的速度和推開他的力道來看,這個暴發(fā)戶并不比他弱,甚至比他還要強!
可強又如何,斧頭幫能夠在WZ崛起并不是說說而已,想到自家老大背后家族的勢力,中年荷官心中的擔憂就是一下消失不見,古武付家可不是什么普通三流家族!
“我這個還就喜歡管閑事!”林天笑瞇瞇的靠著已經(jīng)被揭開的賭桌,看著中年荷官道:“既然你敢出老千,就要做好心理準備,讓我拆穿的準備,怎么,要狗急跳墻了么?”
“只要你肯幫我解釋,我給你三百萬!”見林天油米柴鹽不吃,中年荷官心中怒極,但眼下的形勢不容他去想別的,只能夠低頭:“算是我給你賠罪用的,桌上的籌碼你也可以拿走!”
“你覺得我差錢么?”林天失聲冷笑,望了一眼中年荷官:“我今天就是來搗亂的,想不到吧?你以為就你有內(nèi)力是么?蛤蟆就是蛤蟆,坐井觀天喲!”
“草!”中年荷官罵了一句,林天的話讓他很不爽,哪怕是再能忍也忍不住了,抬拳就要對著林天砸來:“別以為你也有內(nèi)力就可以和我狂,勞資今天就教教你,什么是低調(diào)!”中年荷官說著就是沖了上來。
“自不量力!”對于沖上來的中年荷官,林天并沒有放在眼里,這樣的貨色哪怕是來個十個八個他也能一次解決掉,更別說是只有一個人了!
對于向著林天砸來的中年荷官,林天可以做到熟視無睹,一旁的艾力克卻做不到,在中年荷官靠近林天只有半米的時候,艾力克忽然出腿,踹在了中年荷官的肚子上又收回來,速度之快,讓旁邊的賭客覺得只是一道陰影掠過。
“嘭!”向著林天沖去的中年荷官,以更快的速度向后倒飛,同時狠狠的撞在了身后的墻壁上,這猛烈的力道之下,嘴里哇的就是一口大血吐了出來。
“想要對我動手,你要要明白,有沒有這個實力?!眮淼街心旰晒俚纳砬?,林天笑著看向他,臉上帶著不屑:“趕緊滾,去把斧頭幫能夠管事的全部找來,小爺今天就是來滅幫的!”
“你一定會后悔的!”中年荷官深深的看了一眼林天,忍著身上的劇痛從地上爬起來,絲毫不猶豫的向著電梯走去:“敢在斧頭幫內(nèi)鬧事的人,從來不會有好下場!”
“屁話多!”看到中年荷官磨磨蹭蹭的,嘴里話還那么多,林天毫不客氣的一步走上去,然后用力的踹在他的屁股上:“趕緊給我滾去叫人,哪來這么多話!”
“嘭!”林天的力道何其之大,雖然收斂了不少,可這也跟被火車撞了一下一樣,中年荷官整個人迅速的飛了出去,砸在了電梯門上,就見鐵皮打造的門都凹下去了不少。
收拾掉了這個中年荷官后,林天才懶洋洋的轉過身子,看了一眼那些正目瞪口呆看著電梯方向的賭客:“沒事的趕緊拿錢走人了,再留在這里,一會出啥事了自己負責哈!”
聽到林天的話,這些賭客立刻就是蜂擁著向著收銀臺而去,他們又不是傻子,這明顯的就是有事要發(fā)生的節(jié)奏,怎么可能還去待在這里,一會被砍上一刀就不是鬧著玩了!
別以為這是說笑,這些所謂的地下勢力,在打架的時候最討厭別人在旁邊看了,一不小心就會被卷入其中,連命都會沒了,哪里還敢在賭場里多待呢!
等到賭客全部離開后,林天才掃視了一圈,然后笑瞇瞇的看著艾力克,笑著說道:“坐吧,現(xiàn)在這里沒人了,只要等著他們的人來了就可以了,不用著急!”
林天在這個時候動手自然不是沒有理由的,這是他們和鬼狐約好的時間,想來現(xiàn)在鬼狐已經(jīng)開始帶著人橫掃斧頭幫的場子,相信很快就會來跟他們匯合!
林天本來也是打算直接進來就砸開始鬧,不過想到那樣可能會傷害到那些賭客,也就換了個方法,畢竟真要拉了無辜人進來受了傷,李老也會埋怨。
經(jīng)過林天這么一鬧,現(xiàn)在整個賭場已經(jīng)沒有幾個人了,除了幾個看場子的以外,就只有林天和艾力克,對于這樣幾條小雜魚,林天和艾力克都沒有動手的打算,好歹得有點高人的風范,怎能對普通人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