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既然皇叔不愿意說,那……那我還是不問了?;适迥慊厝ズ煤眯菹ⅲ覄偛攀芰梭@嚇,先回去休息了?!?br/>
就算是腿軟,但簡羽還是很快地跑進了紫陽宮,躺了下去。
媽呀~
剛才的濮朔凌實在是太嚇人了!
這絕對是她見過濮朔凌最嚇人的一次,沒有之一??!
雖然濮朔凌已經(jīng)離開,鬧劇也已經(jīng)結(jié)束,但是簡羽翻來覆去,還是睡不著。
她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濮朔凌那個狠厲的樣子,就算是五月份,窩在被子里的她還在不斷地顫抖。
“凝藍,你有沒有吐真劑之類的東西或者是能讓人說實話的超能力?”簡羽鬼使神差問道。
“你要干嘛?審問那些刺客?那些事又不是沒人做,哪需要你這個皇上親自操勞?”
簡羽向來怕麻煩,能不做的事情就不做,怎么這次這么主動?
“你是沒看到濮朔凌今天的那個眼神,我懷疑對方可能是他的仇家,所以我想親自去。”
凝藍:“……”
我還以為是什么讓這么懶的人有了動力,原來是因為攝政王。
等等,她什么時候?qū)z政王這么上心了?
“超能力沒有,那種東西需要借助外力,而那個‘外力’我現(xiàn)在也沒有?!?br/>
簡羽:“……”
身為一個靈器中的器靈,你這么廢柴的嗎?
“其實,你已經(jīng)擁有了一個超能力,用于審問犯人?!?br/>
“什么超能力?”簡羽疑惑道。
她怎么不記得自己有這種超能力?
“讀心術啊~我就不信,那些人在審問的時候,能做到心不動念不想,總會心里想想吧?”
簡羽:“……”
萬一人家真的連想都不想怎么辦?
不過,雖然還有很多不確定因素,但是總比沒有好。
第二天,批完奏折之后,盧進突然進來說道:“皇上,王爺今日有事,不能教您習武了,吩咐肖恩統(tǒng)領教你習武。”
簡羽轉(zhuǎn)過頭,看向了一旁的肖恩。
人家好歹也是玄虎衛(wèi)的統(tǒng)領,跑來教我雖說也不算是大材小用,但是不是有點疏忽職守了?
畢竟,玄虎衛(wèi)可是整個皇宮的命脈??!
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訓練,再加上那次的“實戰(zhàn)”,簡羽現(xiàn)在鞭子耍得已經(jīng)算是熟練了。
再加上肖恩是自己這邊的,沒有濮朔凌那么殘暴,今天的訓練輕輕松松就結(jié)束了。
訓練結(jié)束,簡羽瞥了一眼身旁的肖恩,問道:“肖統(tǒng)領,昨天逮捕的那幾個刺客在什么地方?”
雖說這種問題問起來有點讓人懷疑智商,但是不問怎么為后面的話做鋪墊?
“回皇上,他們現(xiàn)在被關在地牢,攝政王此時正在審問?!?br/>
“攝政王?”簡羽有些詫異。
原來他今天不來督促自己訓練,就是為了審問那幾個刺客。
若說是因為她,她不信。
但是她知道,那些刺客的身份絕對不一般,甚至比之前西梁國來的刺客更加難纏。
說到西梁國,最近簡羽讓人時時刻刻盯緊帝都,每天出出入入的人都會做登記。
從這可以看出來,那些人還沒有離開帝都,也就證明他們還在策劃著刺殺自己的計劃。
一想到這,簡羽就頭疼。
這次遭遇刺殺的事情,濮朔凌依舊封閉了消息,那些人并不知道。
而距離上次刺殺也有一段時間了,那些人也差不多該行動了。
簡羽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