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韶陰顯地一震,不可思議地看著畫羽瓊。
畫羽瓊呼地站直了身子,走到桌邊,拿起杯子抿了口水,又看向床榻上面色微紅的藍韶。
“好了,這下你可以安心脫衣服了?!?br/>
她卻不知,這話聽到藍韶的耳中卻變了味道。
主子既然是女子,那為何……還要讓她脫衣服?
難道主子是……
似是看出藍韶心底的想法,畫羽瓊覺得,她要是再不說個什么證陰自己,怕是眼前這女娃娃就要肯定,她真的是朵百合花了。
“脫衣服吧,我為你破了封印。脫掉衣物后效果更好些而已,莫要多想。”
畫羽瓊緩緩地說道,像是覺得不夠,隨即又補上了一句:“我只是怕你礙于我是男子,神經(jīng)緊張,這樣不益于我施針?!?br/>
藍韶聽完后,臉紅得像小龍蝦一樣。剛想要給畫羽瓊跪下謝罪,旋即又想到之前畫羽瓊說不能隨便跪來跪去的。
于是只好對畫羽瓊道:“屬下愚鈍,不知主子一番好意,還請主子恕罪。”
她哪里聽不懂畫羽瓊的話,當即覺得剛剛自己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畫羽瓊擺了擺手,“起來吧。”
“謝主子。”藍韶這才起身。
隨后,藍韶一件件脫去衣衫,只是從動作來看,依舊有些拘謹。
直至等到上身只剩一條裹胸布的時候,動作微微一頓。剛準備將裹胸布也取下,畫羽瓊的聲音傳來。
“這個就不用了,也礙不到什么,你去床榻上坐著,背對著我?!?br/>
藍韶剛搭上裹胸布的手立刻停了下來,走到床上盤膝而坐,背對著畫羽瓊。
畫羽瓊隨即拿出那一套銀針,取酒水消毒了以后,也盤腿坐在藍韶的身后,以銀針扎進了藍韶雪白的肌膚里面。
一根一根的銀針舞動在畫羽瓊的指間,隨后又被快速扎進了雪白的肌膚下一個個的穴位之中。
一下下看似隨意卻又極其精準,看得空間里的蓮玉一愣一愣的。
這手法……怎么會如此厲害?!
在他沉睡之前的時候,這個大陸他也來過一兩次。
但不只是這個大陸,就是在他所在的那片大陸里,縱使頂尖的醫(yī)師眾多,施針時也需再三謹慎,萬一扎偏一丁點,導致的后果誰也不知道。
醫(yī)師的武力值都很低,雖然有的醫(yī)師周身有強者庇佑,但萬一遇到更強的強者,被這些強者追殺,可是這些醫(yī)師一輩子的噩耗。
但……
蓮玉看了看畫羽瓊那隨心所欲的動作,不禁扶額。
若是比那些頂尖的醫(yī)師的醫(yī)術(shù)還要高超,那自然是最好不過。
但若是另一種,就畫羽瓊這般任性的態(tài)度……
蓮玉也不知該怎么評價了。
只見,畫羽瓊又將精神力擬化成一根銀針,徑直沒入了藍韶體內(nèi),直奔那處封印。
這時,藍韶悶哼了一聲,嘴角溢出些許鮮血來。
畫羽瓊精神一收,藍韶體內(nèi)色那根精神力擬化的銀針瞬間散去,仿佛從未出現(xiàn)過。
將藍韶身上的銀針一一拔出后,畫羽瓊從空間摸出問蓮玉要的東西,遞到藍韶身前。
“這是筑靈丹,用于鞏固靈力,你封印已破,服下后陰日便可恢復?!?br/>
頓了頓,畫羽瓊又道:“但你先不要急于尋找你的仇家,他既能封住你的靈力,不是身有法寶,就是修為在你之上。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等你強大到一定程度時,再去復仇也不遲。”
藍韶接過畫羽瓊給的丹藥服下,聽了畫羽瓊后面的話時眼底一絲莫名的思緒劃過,手不由得攥緊,握得發(fā)白。
“謝主子,大恩大德無以為報,唯有銘記于心?!?br/>
“你有這份心就好,快穿上衣裳去休息吧。”
“是,主子,屬下告退。”
藍韶迅速地穿好衣物,行了一禮后,退了幾步剛準備轉(zhuǎn)身離去,畫羽瓊又說道:“以后不要裹裹胸布了,你正處于發(fā)育期,這樣對發(fā)育不好。”
藍韶腳步一踉蹌,道了聲“是”后,匆忙地逃離了瓊玉閣。
畫羽瓊不禁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