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手機在這。
夜離歌拿起手機打開,是夜晴晴發(fā)給她的信息:“姐,我跟媽還有爸已經(jīng)出發(fā)咯,你快點來吧,我怕包詩雨他們又要使出什么幺蛾子,欺負(fù)我還沒事,就怕他們欺負(fù)爸媽?!?br/>
媽還在?
夜離歌的心顫了顫,說完全沒有感覺是假的,其實心里一直惦記著。
行。
就去看看。
夜離歌換了身衣服,隨便打扮了下,下樓去跟古北堂匯合。
他穿了一身白色西裝。
夜離歌曾經(jīng)很愛他這很紳士的模樣,現(xiàn)在只覺得想吐。
“走吧?!?br/>
古北堂很自然的握住夜離歌的手。
夜離歌下意識縮開,古北堂轉(zhuǎn)頭過來看向她:“怎么了?”
“沒事?!?br/>
夜離歌往前走:“快點吧,我爸媽快到你家了?!?br/>
“嗯?!?br/>
古北堂沒有多問,跟著夜離歌一起上車,拿起筆記本電腦看文件。
夜離歌無聊。
反正也沒話說,拿起手機打開新聞,第一眼被墨氏集團(tuán)給吸引了注意力。
點開。
墨冰殤站在臺上,看向鏡頭眼神晦澀如墨,還是那么拽酷冷。
“呵。”
夜離歌唇角不自覺淺淺一揚,艾瑪,還是自家的老公比較帥。
“在看什么?”
古北堂聲音突然傳來,夜離歌下意識:“在看我老公?!?br/>
“真會說話?!?br/>
古北堂笑了。
夜離歌:emmm……
車緩緩?fù)T诠偶覄e墅門口。
這里簡直就是夜離歌的夢魘,無數(shù)次來過,無數(shù)次被凌辱。
“來吧?!?br/>
古北堂握住夜離歌的手,帶著她下車。
“喲,北堂來了?!?br/>
“表哥?!?br/>
古北堂的父母還有他的表妹包詩雨滿臉笑容的迎了過來。
一家人直接無視夜離歌。
“你看看你,最近是不是特別忙?。亢孟穸际萘?。”
“這哪是好像,分明就是瘦了好幾圈。”
古母轉(zhuǎn)過頭怒視夜離歌:“你說你,當(dāng)人老婆的怎么也不會照顧一下老公,看到北堂瘦成這樣,你都不心疼的嗎?”
“呵。”
夜離歌笑了。
“你還有臉笑?”
“北堂娶你的時候,我就是一萬個不同意,看看你這副敗家衰樣?!?br/>
“還是個二婚!”
古母滿臉嫌棄,夜離歌愣了一下:“我、我二婚?”
“怎么?”
“在這裝瘋賣傻?”
“全世界誰不知道你是個二婚貨,也就我們北堂非要娶你?!?br/>
古母話一字一句扎心得很。
古北堂:“媽,能不能不要再提這個事了?”
“行行行?!?br/>
“你就慣著她吧?!?br/>
古母硬是擠開夜離歌,摟住古北堂的手:“走,進(jìn)屋,媽給你煲了湯。”
他們眾星拱月般進(jìn)門。
夜離歌被晾在一旁,不過她不在意,趕緊拿出手機搜索自己的名字。
果然……
上千條信息被搜索出來。
她嫁給墨氏集團(tuán)的墨先生,她吃胖兩百斤,她鬧自殺逼人離婚。
然后……
他同意了,她離婚的第二天,就直接跟古北堂領(lǐng)了證。
“天啊?!?br/>
夜離歌捂住嘴,這也太驚悚了。
不行。
就算是做夢,也不能就這么離婚了,離婚那也得復(fù)婚啊,要不然她醒來還不得膈應(yīng)死。
給他打電話。
夜離歌輸入號碼,發(fā)現(xiàn)自己早已經(jīng)把墨冰殤拉黑。
這人做事夠絕。
夜離歌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下手吧
“喂?”
手機那頭,男人秒接,磁性的聲音穿過手機傳入夜離歌耳中。
不知為什么。
夜離歌鼻子一酸,眼圈泛紅。
“嗯?”
墨冰殤的聲音再次傳來。
夜離歌還是沒有說話,他們就這么安靜著,他也不說話,也不掛。
一秒……
兩秒……
短短十幾秒鐘就仿佛幾個世紀(jì)那么漫長。
“你這個人好壞哦,你竟然同意離婚了,你、你……”
不說話還好。
一說話。
所有的委屈猶如潮涌般襲來,夜離歌“哇”的哭出聲。
“在哪?”
男人的聲音還是如此清冷,仿佛要把人凍傷一般。
“我在古北堂的家里?!?br/>
“你都不知道,他們一家人一起欺負(fù)我,還罵我是個二婚的賤人。”
夜離歌一邊說一邊抹眼淚。
手機那頭,男人聲音淡淡:“等我?!?br/>
“我二婚了?!?br/>
“不對?!?br/>
“我再離婚的話就是三婚,你還會不會要我?”
“會?!?br/>
手機那頭聲音依舊冷,斬釘截鐵讓夜離歌哭聲一頓。
嗯。
幸好。
人還是那個人。
雖然這個噩夢做得實在是糟心,幸好也不算是太糟的。
“快點來接我回家?!?br/>
“我不管,以后我要當(dāng)你的墨太太,我才不要當(dāng)什么古太太?!?br/>
夜離歌抹了把眼淚。
“嗯?!?br/>
手機那頭還是沒掛,不過能聽到他在走路,腳步聲隱約傳來,不對,他不是在走路,而是在跑,百米沖刺的那種。
“你在給誰打電話?”
手機突然被抽走。
古北堂不知道什么時候過來,臉色陰沉的盯著夜離歌。
“墨先生啊?!?br/>
夜離歌理直氣壯:“嫁給你太委屈了,我不要嫁,我要跟你離婚,我要嫁給墨先生,我要當(dāng)墨太太?!?br/>
“嘖嘖嘖。”
“真是臭不要臉?!?br/>
“可不,一會想要嫁這個,一會想要嫁那個,真是個賤人?!?br/>
古北堂的家人也跟了出來。
話一句比一句難聽。
“呵?!?br/>
夜離歌頓時就笑了:“要說臭不要臉,你們哪個不是臭不要臉的?”
“你說什么?”
“你敢罵我?”
古母沖過來揚手就想朝著夜離歌的臉上狠狠扇過去。
夜離歌抬腳用力一踹。
“?。 ?br/>
古母被踹得捂肚慘叫。
夜離歌愣了下,按照她的修為,應(yīng)該一腳把這女的踹飛才對。
哦。
夢里沒修為。
夜離歌能理解的,往后退了一步,看向古北堂:“我要跟你離婚?!?br/>
“離歌,我知道你受委屈,也知道我家里人說話不好聽,可你這樣你覺得合適嗎?”
“你知道我為了娶你做了多大的犧牲嗎?”
“你現(xiàn)在竟然這么對我?”
古北堂咬牙切齒的揮舞著手里的手機,突然狠狠的朝地上一砸。
手機四分五裂。
夜離歌望著他:“別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娶我的目的?!?br/>
她是在拖時間隨口那么一講。
古北堂卻是愣了一下,沖口而出:“你你知道了?”
“對啊?!?br/>
“我知道了?!?br/>
夜離歌唇角勾了勾,笑得嘲諷:“所以別再跟我你愛我,真是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