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伸手去感受小小的鼻息時,我整個人瞬間一喜。
很是激動道:
“啞婆婆,小小有呼吸了!”
啞婆婆看著我和黃毛激動的樣子,微笑著點點頭。
用紙巾,去擦拭小小嘴邊的黑血。
然后伸手,去拔掉小小身上的銀針。
站在門口的幾個醫(yī)生聽到我們的對話,更是面色驟變。
小小的死,是被他們確診的。
可現(xiàn)在,卻活了過來,這讓他們不敢相信。
“怎么可能,這孩子已經(jīng)被確診死亡了?!?br/>
“沒錯,我們幾個醫(yī)生都共同確認過了?!?br/>
“我不信,我去看看……”
王主任按捺不住,直接沖到了病房內(nèi)。
他在我們南崗城醫(yī)學(xué)界,有著很高的威望。
醫(yī)術(shù)的確很厲害。
而他手里,也沒出現(xiàn)過一次誤診。
可小小這樣已經(jīng)徹底沒氣了,而且他們一群醫(yī)護人員,連續(xù)搶救長達半個小時,都沒搶救過來的孩子。
還宣布死亡的孩子。
這會兒被一個老太婆,扎了幾根銀針,點了一根白蠟燭,燒了一道黃符。
最后結(jié)了一個手印,就那么點了一下。
孩子就活了,就突然有了呼吸,他自然是接受不了。
王主任沖進病房,直接就往病床上的小小撲了過來。
“不可能,不可能,我都確診死亡了,怎么可能活過來,我看看……”
王主任顯得很是焦躁。
但是,他還沒靠近小小,便被黃毛一把攔?。?br/>
“干嘛呢干嘛呢!你沒那本事,不代表別人不行?!?br/>
“我、我看看,我不信,我不信你們真能把她救活了!”
王主任伸長了脖子。
我見黃毛攔著他,則開口道:
“小龍,讓他過來?!?br/>
我就是要讓這醫(yī)生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咱們中醫(yī),是有多么的博大精深。
而啞婆婆,就是中醫(yī)的代表。
黃毛聽我這么一說,這才放那王主任過來。
王主任剛靠近病床,便急急忙忙的戴上了掛在脖子上的聽診器。
且一臉嚴肅認真的,將聽筒放在了小小的心臟位置。
結(jié)果下一秒,王主任整個人都愣住了。
滿臉駭然,看著昏迷中的小小,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
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
很顯然,他是聽到了小小的心跳聲。
強烈的震撼,讓他一時間反應(yīng)不過來。
而這個時候,另外幾個醫(yī)護人員也沖了進來。
看著滿臉驚訝的王主任,開口問道:
“王,王主任,怎么樣了?”
“王主任,孩子、孩子真的恢復(fù)生命體征了?”
“……”
直到這時,那個王主任才反應(yīng)過來。
“活了!”
說完這兩個字。
沖進來的醫(yī)護人員,無不倒抽一口涼氣,也是不敢想象。
紛紛來到病床前,確定小小的情況。
同時護士們,也開始重新給小小連接上那些醫(yī)療儀器。
之前變成一條直線的心跳圖,又有了上下起伏和波動。
“血壓正常。”
“心律正常!”
“……”
在場十多個醫(yī)護人員,都有些不敢相信。
他們連續(xù)搶救了近半個小時,都沒救回來的人,一個老太婆幾根銀針下去,就給救了回來。
而王主任,此刻也扭頭看向一邊,正在整理銀針的啞婆婆,不可思議道:
“你、你怎么做到的?”
啞婆婆無法說話,只是輕輕笑了笑。
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擺了擺手。
但這個王主任見啞婆婆不開口,還沒看懂她手勢,還想繼續(xù)追問。
但被我制止道:
“我婆婆說話不方便,而且這就是本事,說了你也不懂?!?br/>
王主任聽完我的話,抽了口涼氣。
哪怕他不想承認也不行,事實擺在眼前,讓他不得不信,的確是他醫(yī)術(shù)不精。
與此同時,又一陣腳步聲響起。
然后就聽到幾個聲音傳了進來。
“周老,就這兒了?!?br/>
“快、快讓我看看,是哪位高人,能使我們中醫(yī)界,失傳已久四相針法!”
“……”
說話間,一個白胡子老頭,在那個盧醫(yī)生的帶領(lǐng)下,急匆匆的來到了病房。
病房里的醫(yī)護們,在見到這個白胡子老頭,紛紛恭敬的開口道:
“周老!”
“周院長!”
“周院長!”
“……”
那個姓盧的醫(yī)生,此刻指著啞婆婆道:
“周老,剛才施針的,就是這位婆婆。
而且她用銀針術(shù),救活了已經(jīng)被我們搶救了半個小時,都沒搶救過來,最后宣布死亡的孩子?!?br/>
白胡子老頭聽到這話后,看了看病床上的小小。
又看向啞婆婆,當看到啞婆婆手里那些銀針后,露出滿臉驚訝之色:
“四相針?!?br/>
說完,急忙往前兩步,對著啞婆婆道:
“這位大夫,我是這家醫(yī)院的院長,周國平。
也是一位中醫(yī),這一輩子都在專研針灸術(shù)。
我聽說,您會我們中醫(yī)界,失傳已久的四相針法。
不知大夫,能否賜教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