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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塞進車里,“開車,回家!”
“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是你自己要跟我走的??蓻]人逼你!”我看向窗外,不想搭理他。為什么有這么殘忍的人?你是沒有逼我,可是我有得選嗎?
“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看著我!”他捏著我的下巴,強迫我面對他。
“說話啊!你不是很能說的嗎?我最在乎的人!多感人啊,現(xiàn)在變啞巴了?”我突然不怕他了,反正就是賤命一條。死了最好,解脫了。不用再面對這一切,最愛的人不能在一起,最恨的人要同床共枕,最親的人又不能相見。
“卓寧!”他突然又撲過來狠狠的吻我。我不反抗,反正我做什么都是徒勞的。
“這算什么,跟個死人一樣!”真是笑話!他不是期待我會笑臉相迎吧?
“我要一具尸體做什么?”我還是不說話,我想我還沒辦法跟人類以外的生物交流。
看來,你對卓決安的感情也不過如此。聽說,他今天去景遠,是找我談企劃案的。如果我是你呢,就會想辦法哄得我高高興興的。”
我懂了!才不管車子是不是在行駛中,我起身跨坐到他身上。他顯然是一陳驚愕。我不管,吻他,為他寬衣解帶。
“你瘋了嗎!”他有些不自然的瞟了一眼前面的司機。呵,裝什么人啊?反正老陳對我們的關系也是心知肚明的。我也是沒什么好豁不出去的了。繼續(xù)吻他,并動手脫自己的衣服。
“該死的,住手!”他拉住我正在解內(nèi)衣扣的手,反而幫我把衣服穿上。這是干什么,他不是明明有反應的嗎?
“滾開!”說著就把我推回座位上。怎么又莫名其妙火了?隨便了,是你自己不要的,我盡力了。
下車,我任他拖著我走。
“大哥!”來開門的居然是個陌生人。大哥?他是項君澤的哥哥?我的確對他一無所知,也沒興趣知道。
“沒想到吧?”說著他打量了我一眼。
“這位是?”
“她—她是卓寧。”項君澤的大哥在聽到我的名字的時候,明顯一愣,眼里閃過一抹復雜的神色。但是稍縱即逝,隨即對我一笑,向我伸出手—
“你好,我叫。是君澤的大哥?!?br/>
是啊,他確實跟項君澤長得有幾分相似??墒?,他的笑容卻是暖暖的,讓人感覺如沐春風。于是,我傻傻的忘了握手。搞得氣氛無比尷尬。
“不用管她,大哥,你怎么來了?”對啊,我這身份,本來就應該忽略不計的。于是我自顧跑去換鞋上樓。
只聽他們說,“這邊的博物館有個展出,找我來幫忙。順便,媽就讓我來看看你。在你這里住兩天方便嗎?”
“這有什么不方便的?你愛住多久,就住多久。我這里平時也不會有人來,很清靜的。走,我?guī)闳タ纯??!薄?br/>
關上房門,我靠在沙發(fā)上。不知道安哥哥現(xiàn)在怎么樣?他為什么偏要去找項君澤合作呢?他在盤算些什么?當初,項君澤害得他們家差點破產(chǎn),他自然不會甘心。難道,他這次從德國回來,是為了報仇的?如果是這樣—
“妞,聽聽看我新寫的這段曲子?!?br/>
“怎么樣?喜歡嗎?”
“好吧,我承認,你是個天才!”
“不對啊,妞。嘴巴這么甜?說吧,有什么事求我,只要我做得到的?!?br/>
“教我彈吉他吧?!?br/>
咚咚一我一驚,管家已經(jīng)進來了。
“寧小姐,你怎么在沙發(fā)上睡呢,會著涼的?!?br/>
“我沒事。”啊嚏一真是不爭氣啊。
管家立刻給我拿了件衣服,“快穿上吧。”
“謝謝。”
“跟我下樓吧,晚餐已經(jīng)準備好了?!笨匆谎鄞斑叺募瓉砦矣肿鰤袅?。
跟管家下樓,項君澤跟他的大哥已經(jīng)坐在那里。坐下,不自覺的看了眼墻上的鐘。7點了。他去公司接我了嗎?孫麗有沒有見到他?不知道他—
“在想什么?要不要派人送你去公司門口看看?”我還能說什么,低頭吃飯。
“怎么光吃飯呢?”面前的碟子里,突然多了一塊乳鴿。我抬頭,還是那么溫和的笑容。真誠、慈愛的眼睛。同一個父母生的,怎么差別就這么大呢?除了長得像,這兄弟倆的氣質(zhì)完全不一樣。
“大哥,你別管她,隨她去?!?br/>
“君澤,你怎么這么說話呢?”
“大哥,我們難得碰面,就不要為了無關緊要的人掃興了。來,我敬你一杯!”我這個無關緊要的人,同樣不希望在這里多坐一秒。放下碗剛想走,卻被管家攔下。
“寧小姐,把這碗姜湯喝了吧?!?br/>
不要吧,我不過就是打個噴嚏?!安挥昧??!?br/>
“我加了很多糖,不會很難喝的?!辈浑y喝才怪,我最討厭這些東西了。
“寧小姐?!庇袝r候,管家的頑固真的很可怕!拼了!我屏住呼吸,一閉眼,咕咚咚喝了下去。
睜開眼睛,眼前多了一顆加應子。暖人的笑容,他示意我接過蜜餞。
“謝謝。”拿了我就跑。
回到房間,望著手里的加應子發(fā)呆。以前,安哥哥也是這么哄我吃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