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研惜站在自己家門口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眼前發(fā)生的一切。
她的印象中,媽媽雖然喜歡討好權(quán)貴,可也沒誰來自己家需要這么大的排場歡迎呀!
“十七,你主動前來拜訪,真讓我們受寵若驚,也讓君家蓬蓽生輝呀!”
就連平時很少恭維人的君莫名,竟然也客套起來了,更讓君研惜驚的外焦里嫩,久久發(fā)不出一絲聲音來。
“君叔叔,我知道你是君子,平時不喜歡玩這套,所以下次還是不要這樣了吧!”
對于黃婉兒如此跪舔自己,江十七覺得理所當然,不過君莫名也如此的話,可真讓他反而有點失望了。
“好!”
君莫名也尷尬地點點頭,他這么做完全是他老婆要求的。
昨晚江北發(fā)生事雖然沒有上明面,可黃婉兒卻是收到了風聲,說江十七力壓全南省龍頭家主,享受萬人歡呼,被譽為南方尊者,甚至連堂堂胡家也要對他討好。
要知道,胡家在南省可是能和江家平起平坐的家族呀!
再加上魏大小姐簡直成了他的仆從一樣,可見江十七的能量大到何種程度。
可以說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隱隱凌駕在江家之上了。
黃婉兒思量過后,決定找機會投靠江十七算了,畢竟她們家雖說是江家的外親,可江家極少給他們好處,甚至有時還要君家為他們服務(wù),與其如此不如跳反!
所以黃婉兒早和君莫名商量好,趁著江十七今晚主動造訪,他們一定要極力討好他,甚至要得到他的庇護。
如果成功的話,他們君家以后在花城再也不用看誰的臉色了。
萬萬沒想到,江十七才剛走進君家別墅,竟然又有人來造訪君家,而且又是老面孔。
楊國安夫婦帶著他們還坐在輪椅上的楊銘又來了。
一樣的地點,一樣的人物。
君研惜當即眉頭緊蹙,心想這下糟糕了,恐怕又得鬧得不可開交了。
她還想著怎么在兩邊周旋時,哪想到楊國安夫婦就堆滿笑容朝著江十七走了過來。
“江大神,怎么那么巧?你也在!”
兩夫婦討好的神色,恭維的言語,更讓君研惜雷的外焦里嫩。
她很想誰能來告訴她發(fā)生什么事!
楊銘的腿難道不是江十七打斷的嗎?
他們上次還是水火不容,要殺死對方而后快的呀!怎么這次一見面,楊家的人竟然好像見到他們的老祖宗似的?
君研惜凌亂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呵,是巧合,還是你們是專門來拜訪的?就像上次一樣?!苯叩恍?。
“呃...”
楊國安夫婦一愣后相視一眼,接著直接承認了:“沒錯!我們就是專門來向江大神道歉,還有近距離來瞻仰我們南方尊者的?!?br/>
南方尊者?
君研惜此時才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江十七,簡直不敢相信今晚看見的一切。
她一直還以為江十七是個流浪十年回來,現(xiàn)在不僅念書不好,還居無定所的可憐人。
她和江十七相處,很多時候都是出于同情和念舊的態(tài)度,哪想到原來人家居然站在連他們君家也需要仰望的高度呀!
“楊銘,你也快給江大神和研惜道歉!”
楊國安也不等江十七說話,趕緊想把之前的恩怨處理掉。
要知道江十七是連胡家都要討好,連江王朝都敢打得半死的神級高手,在他面前自己楊家根本就不算個屁。
如果他還記恨自己一家的話,他們以后都不會有好日子過了。
“江大神,研惜,對不起!”
楊銘知道了江十七的真實身份和背后的能量后,根本不敢記恨對方。
楊家三口都是會審時度勢的人,強勢的時候確實囂張,弱勢的時候卻很懂得低頭。
“如果研惜肯原諒你,以前的事就這么算了?!?br/>
江十七也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對方親自來道歉,他也不打算和這些小人計較。
“研惜,你就原諒我吧,我也已經(jīng)受到該有的懲罰了!”
瞧君研惜還愣在現(xiàn)場,楊銘又大聲地說道,急得都快哭出來了。
作為一個古武者,他當初突破內(nèi)勁4層就鳴鳴得意,因為他很清楚古武界的狀況,年僅十八歲就突破內(nèi)勁4層的武者,算得上天賦出眾了。
可是人家江十七十八歲就是已經(jīng)是神級高手,那說明什么?證明他很可能是未來站在武道界巔峰,俯瞰天下的真神。
所以此刻不趕緊和對方消除恩怨,那就是傻子了!
“吖?”
君研惜此時才從極度的震驚中恢復(fù)過來,語氣稍顯慌忙:“楊銘,只要你是誠心認錯的,我就原諒你好了?!?br/>
楊家的人總算松了口氣,楊國安還想繼續(xù)巴結(jié)江十七,哪想到對方就有點不耐煩地擺擺手。
“行了,今晚我和君家還有重要事商量,以后你們好好做人,好好和君家合作,我不會為難你們的?!?br/>
“是,江大神,一定一定!”
楊國安夫婦雖然有意和江十七進一步打好關(guān)系,但也是識趣之人,今天之行達到了目的,他們也趕緊告辭了。
“黃阿姨——”
“在!”
江十七剛想和黃婉兒說話,才說了個稱呼,這個女人就好像打了雞血一樣走到他面前,等著他發(fā)話。
江十七稍顯無語搖搖頭,馬上就切入正題:“你和我媽媽蘇婭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
“蘇婭?”黃婉兒聽到這個名字,表情顯得很震驚。
第一次江十七來君家拜訪時,她對蘇婭只字不敢提,還故意誤導(dǎo)江十七去找根本不知道他身世的夏茉,全都是迫于江家的壓力。
不曾想他如今已經(jīng)得知了他媽媽蘇婭的存在,想必是和江王朝或者江漢界對過話了。
又聯(lián)想到江王朝如今住院了,她也猜測到大概是發(fā)生什么事了。
“她...她是我表姐,我就是因為和她的關(guān)系,才會來到花城發(fā)展的?!?br/>
“那你現(xiàn)在還能和她聯(lián)系嗎?聽說她在楓葉公館?”
“楓葉公館?!”
聽到這個詞,君莫名竟然失聲叫了起來,黃婉兒也是連連搖頭:“實際上,我已經(jīng)十幾年沒和她聯(lián)系了,當初她和江大少——也就是你爸爸離婚后就銷聲匿跡,別說我,就連江大少想見她也不容易!”
“那你知道我父親江楚河不能生育的事情嗎?”
江十七目光如劍看著黃婉兒,讓她馬上就認真回應(yīng):“我...我知道,蘇婭嫁給他后就曾經(jīng)和我提及過,所以...”
頓了頓后她才接著道:“我早就知道你不可能會是江家的血肉,之前才會那么對你的,對不起!”
江十七微微一震,根本沒心思聽黃婉兒道歉,如今已經(jīng)完全確定了,他根本不是江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