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拜師,被迫認了師祖,徹底打破了她對蒼融的一片幻想和此情無渝的癡心(此情無渝???),步步狂性大發(fā),見誰咬誰,咬了一圈下來,頭上多了不少珍寶,懷里還揣著藍掌門雙手奉上一部萬海教的武功秘笈,只求這位小徒孫別再虐待他的愛犬罕塔兒,那可是只地道純種的藏獒,見到虎獅豹都興奮地像見到嘴邊的肉,可憐見的,這兇狠勁如今被步步折騰成了垂頭喪氣的樣兒,見到步步就反射性地從自個窩里扒出骨頭孝敬討好,看到他就嗚嗚地低泣,含悲帶淚地看著他,指控他沒有當好主人,看得他心酸不已。
對得起天對得起地,唯獨對不起他心愛的罕塔兒。
步步悲憤地對準地上的球,“一,二,三,四”,看準風圣城的窗戶,預備--發(fā)射!
大門連著內窗都被射了個透,嘩啦啦一片響,里面想必壯觀得很,風圣城的臥房也是天云山上的奇葩,華麗得不像是個弟子的房間,擺設了不少珍品,現在估計現在也已經壯烈掉了,不過她來不及多看,便轉身狂奔,聽得后面一聲怒喝,一個人影從里面沖出來,步步頭也不回,依照原來看好的路線狂奔。
風圣城眼尖,樹從中一縷亮光一閃,他便沖天而起,一支明晃晃的箭從腳下射過,釘入對面樹上,直沒入樹。
他鳳眼微瞇,這支箭射得如此狠厲,讓他的心情也好了起來,很好,很好。
沒跑多久,步步一聲哀鳴,風圣城的輕功真不是蓋的,那么多機關都沒能擋得住他,看著風圣城冷酷的臉,瞧他氣得,白臉都黑了,討好地道:“風圣城,你師父說每日要常鍛煉哦,剛才我又陪你鍛煉了一圈!”
“哦,我要怎么謝你?”風圣城冷笑道。
“不用不用,我們是好朋友嘛。”兩眼骨碌碌地轉,怎么才能把刑罰減到最小?
當然是吹耳朵!
啪啪啪!
步步尖叫起來,尊臀雖小沒肉也是臀,痛??!
“風圣城有種你放了我,我們單挑,你這樣欺負一個弱女子算什么本事?”
“嗤,你也叫弱女子?廚房是你燒的吧?你九師姑是被你氣哭的吧?還有你六師叔是被你的圈套給吊起來的吧?”數一個,打一下,打到后來步步索性不掙扎了,打就打唄,反正他越打越輕,至于面子,自從拜了瘋子為師,她的面子就早被狗吃掉了。
“其他的也就算了,最最不可饒恕的是,你膽敢射殺師父,欺師滅祖,罪無可??!”說到最后一項,手上加力,重重給了她一下,步步猛然尖叫起來,原來這一下才是來真的!
“我錯了我錯了!”步步好漢不吃眼前虧,大聲服輸。
“你錯哪了?”他才不信她真的認錯了。
“我錯在不該用箭射你?!辈讲秸\心誠意地道歉,在心中盤算,用個屁箭啊,那風聲響得跟打雷似的,慢得跟蝸牛似的,是個人都爬得開。
經歷過了九九陣的生死大關,她不知不覺功力大漲,她設下的那箭,除了風圣城那種水平以上的高手,基本沒有人躲得開。
想得入迷,冷不防風圣城問了一句:“知道下次用什么射了吧?”
她就順嘴說了出來:“知道,下次該用‘暴雨梨花針’!”那玩意兒來勢迅猛而且范圍大,用在林子里最適合,包他來不及躲!?。瓚K了!
她頭朝下被高高吊在樹上,風圣城提著她的腳晃來晃去,悠閑地道:“為師今日要授你什么課好呢?不如傳你一招倒立金鐘?”
步步很快為她的嘴快于腦付出慘重的代價,被倒提著在山林間轉來轉去,間或風圣城心情好把她當破布塊揮上一圈,弄得她直想吐,就在全身血液倒流之際,風圣城突然出手快如風,從小腿開始拍起一路拍到腦袋,一次又一次,步步痛得想求饒,可是話到嘴邊卻什么也說不出來,那痛楚剝奪了她全部的力氣,她像一塊柔軟的布耷拉在風圣城的手里,無力反抗。
一股股的痛楚像針一樣扎在身上,血液好像變成了一股溶巖,燒得她兩眼通紅,在身體里流轉,只覺得那股溶巖把身體燒灼了一遍又一遍,那種難受的滋味讓她生不如死,最后風圣城在她頭頂的百會穴上重重一拍,她只覺得那一掌如有鐵錘砸下,嗡地一聲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醒過來時,她是被一陣刺骨的冰冷給激醒,一睜開眼,她被眼前景象驚呆了。
寒潭碧波,煙靄迷漫,有如仙境,這里是哪里?
冷啊,好冷,她不由自主地往身后有股微熱源縮去,暖暖的,厚厚的,還有點彈性,這是什么?
回頭一看,她的尖叫聲驀地拔高幾個音高。
幽深狹長的鳳目,筆直高挺的鼻梁,帶著好整以暇的神情看著她。
這不是風圣城是誰?
他赤身裸體,看不清水下是什么光景,反正水上是一絲不掛,而她,同樣水上的部分,寸縷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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