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羅拉應該不是俄羅斯人在北美的真正領袖,這個初來乍到的華人小子,恐怕地位還在俄羅斯女人之上。送外賣?只不過是為了熟悉某些必要的東西!
張宇的資料非常簡潔,檔案也很干凈。越是這樣,格拉漢姆的疑心就越大,一個二十出頭的小青年,居然如此被光頭黨信任,沒有幾把刷子,俄羅斯人是不會這么做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一個年級輕輕的中國小伙,就能擔當南美的毒品代理人,莫非有中國大金主介入?這兩年東方大國經濟可是發(fā)展的如火如荼。
不行,明天必須讓沃娜把這小子帶過來!這個毒品王國的霸主終于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
......
什么是搭檔,了解、尊重并能及時作出改變,這才是一個合格搭檔該有的定義。很幸運,莉莉婭就是一個這樣的好搭檔。
兩起鬧劇之后,張宇一回到餐館,就立馬升職為飯店的安保負責人兼任大老板莉莉婭的貼身保鏢。
“哥們,你可真夠能折騰的!短短不到兩天,就鬧出這么大的動靜。哥倫比亞警方還有整個毒品圈子里,你現(xiàn)在可是掛了名的人物!”
“你小子折騰完了,拍拍屁股走人,還得本小姐給你收拾亂攤子。打發(fā)那幫富家子弟真夠麻煩的!”
張宇笑了笑,往沙發(fā)上一靠,舒服的喘了一口氣。黑網(wǎng)如果連這點本事都沒有,也不用在哥倫比亞混了!
“沒辦法,實力不允許我低調?。∠牖爝M哥倫比亞的毒品王國里,光靠送外賣是不行的。我也不想折騰,今天在貧民區(qū),就差點被人家結實的按摩一頓?!?br/>
“如果我沒猜錯,這一定是格拉漢姆指使的,同時也說明總督的名頭絕不是空穴來風。我們已經成功的引起了大毒梟的注意,這是好事也是個麻煩?!?br/>
“既然對手想了解你,咱也不用遮遮掩掩,你信不信?我有種預感,弄不好總督這倆天就會接見我的?!?br/>
莉莉婭沒有回答張宇,“我已經吩咐馬丁準備好了你需要的東西,交易已經按照你的計劃進行了更改與布置。接見你還不好嗎?做了人家的乘龍快婿,你也不用看院長的臉色了?!?br/>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張宇現(xiàn)在最怕的就是這檔子事情,自己被莉莉婭拿捏的把柄實在太多,也怪不得人家出言譏諷。
“莉莉婭,在你眼里我真是那么多情的一個混蛋嗎?如果我們調換一下位置,你又會做出怎么樣的選擇?”
張宇的情緒頓時有些低落,他也想朝氣蓬勃的活著,他也想用心去愛一個人,可是自己做得到嗎?
“后天的交易就由你親自出頭。你的建議,上面很滿意,設備也都全部改造好,試水效果不錯。已經從墨西哥出發(fā),明天就能到達交易地點。”
“說老實話,我已經厭倦了和這些毒販們打交道,是時候你接手這一切了。這方面你比我有天賦,院長對你也越來越重視,這是一個不錯的消息?!?br/>
“你要的人與私人飛機,下午就會抵達麥德林。我在餐館附近給你們重新租了套房子,這里不適合他們露面,保安部的人已經過去了,工作室隨后也會轉移?!?br/>
黑網(wǎng)的辦事效率,不由讓青年刮目相看,自己隨口一提,不到三十個小時,就已經全部落實到位!這可不僅僅是只靠金錢才能辦到的。
“嗯,這樣也好,做事也會方便些?!?br/>
“唉!莉莉婭,你有沒有這樣的感覺,黑網(wǎng)的實力太過神秘,我們了解的越多,就越感到可怕。他們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組織呢?”
人靠衣服馬靠鞍,當張宇穿著一身黑色得體的西裝出現(xiàn)在餐館之內,所有人的眼睛不由瞪得溜圓。
“兄......不,王部長,您看起來帥呆了......簡直就是衣服架子啊!”
原本與他相熟的祥哥,剛要出言親熱幾句,卻不得不刻意保持著一段距離,態(tài)度恭敬的拍起青年的馬屁。一旁的梁琳也是表情復雜的看著帥氣的張宇。
“老哥,部長也是打工的。咱們都是同胞,該怎么稱呼怎么稱呼,這段時間多謝您和琳姐的照顧,回頭我請客,大家一起熱鬧一下?!?br/>
“哪里的話!我還真不習慣叫你王部長,小晨,從我接到你的那天起,哥哥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物。這人啊,真不能比,上午還送外賣,下午就成了保安部的頭兒,真沒想到你會有那么好的身手?!?br/>
“你知道嗎?那些人高馬大的老外,都佩服的一個個豎起大拇指。以后咱們這些華人員工,在餐館里就不用再受委屈了?!?br/>
張宇心里明白,祥哥已經對自己起了疑心,在麥德林闖蕩了六年,這個老江湖怎么可能什么都不懂,無非是揣著明白裝糊涂而已。
哥倫比亞人喜歡中餐,也喜歡中國的商品,但對華人骨子里充滿了排斥。成都中餐館的員工,晚上很少出門,就是在哥倫比亞闖出點名堂的中國人,為人處世也是相當?shù)牡驼{。
張宇腦子一動,心底又涌出了一個鬼主意。可剛剛抬起頭,陰魂不散的沃娜挺著性感的身材,從門口落落大方的走了進來,漂亮的褐色大眼睛倏地一亮。
“琳琳,別難過了!這小子和咱們不是一路人,等回國,哥哥再給你介紹幾個帥哥?!?br/>
祥哥知道,這位黑道公主是徹底盯上了王晨,看著傷感的表妹,輕聲撫慰起來。
“麥克!這套西服穿在你身上,簡直太合身了!怎么?不送外賣了?這是要出席什么宴會嗎?”
現(xiàn)在的張宇,是最希望也最怕見到沃娜,這種矛盾的心情,簡直復雜到了極點。
“噢,我要去機場接人,大小姐,你有什么事嗎?”
這里可不是說話的地方,青年拉過沃娜,急忙向外走去。
“當然,怎么不歡迎我的到來?那就一起走吧,反正我也閑的無聊。路上正好有件事要和你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