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江老夫人,一臉的憂心忡忡,伸手拽了拽江閣老的袖子。
“老頭子,我看入贅的事情還是算了吧,鬧將起來,怕是江家都要被波及!”
這道理,江閣老懂,卻無動于衷。
“慌什么,咱且看看,這小子如何應(yīng)對,如果連這點事都做不成,那么咱們小婉也就沒必要嫁給他,哪怕是在家里待一輩子,江家也養(yǎng)得起!”
江老夫人不敢多說,害怕被周圍的眾臣聽見,最后也只能聽從江閣老的話,坐在那里靜觀其變。
“聲譽?咱們夏國如今在九州大陸還有聲譽這東西嗎?朕以為,夏國的聲譽早就被幾位皇兄,還有先皇給敗光了!”
九州大陸誰不知道,夏國君主荒淫無道,后宮的女人最鼎盛的時期有近萬人,夏國百姓為了養(yǎng)活宮中的女人,就要承擔(dān)沉重的賦稅。
而老百姓交上來的賦稅,卻被皇帝用去養(yǎng)女人,想想都會覺得諷刺之極。
“皇上,您不能這么說,先皇就算是有錯,他也是我夏國皇帝!”
歐陽爽冷哼,如果不是因為他是皇帝,估計早就一無所有了。
“皇帝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父皇當(dāng)年可以娶三千佳麗,朕怎么就不能求娶自己心愛的女人了?”
“皇上,您這哪里是求娶,您這是入贅!荒唐,這實在是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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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爽冷哼一聲,不以為意。
“幾位大人,朕要娶誰做皇后,這乃是朕的私事,至于是娶還是入贅,就更是朕的私事了,你們身為臣子,心思還是放在朝政上比較好,對于朕的私事,似乎還輪不到你們來插手!”
歐陽爽的態(tài)度明確,江小婉他娶定了,而且這是他的私事,大臣們干預(yù)不得。
就如同當(dāng)初,歐陽爽的父皇,娶了那么多女人進(jìn)宮,就算是大臣們?nèi)恐G言,百姓苦不堪言,還不是依然我行我素?
到底忌憚歐陽爽這個人,大臣們不敢跟皇帝鬧得太僵,可這時候卻出現(xiàn)了一個讓人意想不到的人。
“皇帝入贅,這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皇上如此的大度,還真是讓人佩服!”
說話的人一身黑袍,一頭烏黑的長發(fā)披在肩頭,而且還蒙著面,除了一雙眼睛,連他的五官都看不見。
只是木清在看見這個人的時候,只覺得后背發(fā)寒,這是一個渾身都帶著寒意的男人,淬不及防的,男人轉(zhuǎn)頭看向木清,眸光中寒意讓木清渾身都變得僵硬起來。
男人被蒙著面,看不清他的容貌,可眼底精光乍現(xiàn),木清知道,這個男人在笑,而且是一種勢在必得的笑容,這讓木清很不舒服。
感覺到木清身上的僵硬,上官霆順著木清的目光也看到了那個男人,而看到的第一眼,就下意識的將木清圈在懷里。
“從現(xiàn)在開始,你不許離開朕半步!”
就連上官霆都全身緊繃,一個答案呼之欲出。
“他是御門的人?”
上官霆低頭親了親木清的鬢角,雖然很不想告訴木清這些,可如今卻必須要跟木清說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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