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節(jié)進化
看不到恩雅的表情,我只看到她光滑的肩頭和**的上臂劃滿了傷痕,滲出的鮮血已經(jīng)凝固,那把大劍也早被她丟到了一邊…也許,她已經(jīng)根本拿不起來這把劍了吧。
不知道是由于激動還是驚恐,她嬌小的后背在不停微微的顫抖,她半蹲在地上,雙臂張開不顧一切的護著身后的我。
令我驚訝的是,多洛普斯居然停止了攻擊,由于恩雅擋在我的前面我看不到多洛普斯的臉,只能看到他滴血的左手在微微的抽搐,手臂上的立鱗已經(jīng)回復(fù)了正常,沾染著血se的淡青se鱗片細密的覆蓋在手臂上。
狂化狀態(tài)已經(jīng)解除了嗎?我知道狂化的戰(zhàn)士是沒有理智的,只要有一口氣在就絕不會停下進攻,直到將所有的敵人都撕成碎片為止。而多洛普斯現(xiàn)在則安靜的站在我們的面前。
他左臂上的血還在滴著,那是我的血。
恩雅的身體一定也支撐不了多久了,喘息聲越來越大。
“我…會誓死…保護…保護,他…”恩雅喘著氣斷斷續(xù)續(xù)的說出了這句話。
(某讀者畫外音:天哪,什么世道?原來還以為是英雄救美的情節(jié),怎么搞到后來主角被打的半死,還要一個mm來保護啊….
楊天昊:慚愧中ing)
我看到那只左臂一震,然后多洛普斯突然猛的一轉(zhuǎn)身,大步向遠處走去。
在他轉(zhuǎn)身的瞬間,我看到一滴晶亮的水珠反she著銀白的月光滴灑在了大地上,混入地上的一攤血跡中,再也看不到了。
就這樣,高山修羅族的最強戰(zhàn)士,多洛普斯,無聲無息的消失在了連綿的蔬菜大棚后面,我也沒有想到下次的見面是令我更加震驚的方式……
“那次你為什么那么拼命的救我?”很多次我認真的問恩雅這個問題。
“因為你死了我也會死?!泵看味餮乓捕紩苷J真的回答我。
可是,從她那閃爍的眼眸中,卻讓我看到了一些其它的東西。
三天后,當我在醫(yī)院的病床上醒來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了小菡清澈的大眼睛。
“哥醒了?。?!媽!爸!小羽姐!”小菡扯開嗓子使勁的喊,頓失淑女風(fēng)范。
接著我看到慌慌張張跑進來的父親和母親,還有攙扶著母親的段羽。
一瞬間,我的眼眶濕潤了,我還活著,真好!
我的主治醫(yī)生很快給我做了全身檢查,隨即欣喜萬分的把父親和母親叫了出去。
“奇跡!奇跡??!…..”我依稀聽到他在走廊里激動的無法壓抑的聲音。
“你醒來就好了?!毙∮鹁o緊抓著我的手,緊的我感覺到疼痛。“你答應(yīng)過我不離開我的…”她的眼睛紅紅腫腫的。
“我不是還在這嗎?”我想給她一個微笑,小羽說過我微笑的樣子最帥,雖然笑到開心處嘴巴會笑的很沒型,歪歪的,但是她最最喜歡了。
嘴角抽動了一下,可是招牌式的微笑卻沒有擺的出來,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都酸痛萬分,體內(nèi)流淌的卡巴的氣息似乎也很異樣,感覺就像是在陽光下的冰雪,在緩緩的消融,并且一小塊一小塊的慢慢滲透入體內(nèi)的每個細胞,最終消失…
我正在疑惑中,父親和母親已經(jīng)笑瞇瞇的返回了病房,原來,我被送來的時候情形相當凄慘,左側(cè)的肋骨全部折斷,左胸幾乎被對穿了一個大洞,身上的傷痕無數(shù),傷口被泥土嚴重污染,并且處于重度昏迷之中,醫(yī)生的估計我是根本無法蘇醒了,胸口的洞口完全損壞了肺部的功能,只能借助呼吸器及點滴延長生命。
令醫(yī)生沒想到的是三天后我居然蘇醒了,而且經(jīng)過檢查發(fā)現(xiàn)肺部功能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傷口也成愈合趨勢,激動的醫(yī)生只能以“奇跡”兩個字來解釋這個現(xiàn)象。
今年的chun節(jié)看來是要在醫(yī)院度過了,我感嘆到。
父親母親這三天來一直和小羽小菡一起在醫(yī)院陪護,見我醒來小羽和小菡都催促他們先回去休息休息,父母走后,小羽和小菡一下子活躍起來了,嘰嘰喳喳象兩個小麻雀,倒把我這個病人晾到了一邊。
終于等她們瘋夠了,小羽才告訴我昏迷之后的經(jīng)歷。
發(fā)現(xiàn)我的是個看守蔬菜大棚的老農(nóng),報jing后我被110送入了市郊的附屬醫(yī)院,而值班醫(yī)生看到我的狀態(tài)后,連jing車都沒讓停穩(wěn)立刻就把將我給推出了醫(yī)院,后來jing車將我送到了市第一醫(yī)院,bei jing市最好的醫(yī)院。最讓我感到可笑的是,jing方將我的這次事件居然定位為交通事故,認為是肇事司機將我撞倒后拋尸荒野(ps:當時我跟死了沒兩樣,說是尸體也不算過分)。不過想想也是,我這傷勢可不是人力所為啊,這樣也算是有個很好的解釋了,我這么想著,不去說破,這樣的解釋我反倒省心了,否則真不知道該怎么圓謊。
我的傷勢痊愈的突飛猛進,在醒來的第二天就可以下地了,當我獨自在廁所哼著小曲一手舉著吊瓶一手在解決問題的時候,剛巧碰到了那個主治醫(yī)生,這個中年男子當即被我的高難度動作嚇呆了,不顧自己衣冠不整迅速的架起了我,后來,我是被他抱回病床的。
醫(yī)院的一切都很溫馨,尤其是遇到這么好的醫(yī)生,但是我身體里的變化卻越來越激烈,除夕之夜,終于達到了頂點。
今天在我的極力勸說下很多天沒有回過家的小羽才極不愿意的回家去過年,好在這一個月都是chun節(jié)的大假,幾乎沒人知道我出了事,所以一直是自己家人在照顧自己,很是清凈。
在把小菡也打發(fā)回家后,我將食指舉到眼前開始輕輕的呼喚恩雅,我醒了以后一直沒有見恩雅露面,依照慣例每次去洗手間前我都用心靈穿透呼喚她回避,可是也都沒有回音,這一切都讓我很是擔(dān)心。
“恩雅!恩雅…”我輕輕的叫著,“呼”食指上騰出一團藍光,是恩雅!
她跳出光圈照例站在了我的鼻子上,**的皮膚光滑細膩,之前的那些傷痕仿佛從來就沒有出現(xiàn)過一般。
我舒心的看著她笑了,“我們都還活著。”
“是啊,我們是有生命契約的哦,你恢復(fù)了,我也就好了?!?br/>
“這幾天你去那里了啊,我,我好擔(dān)心你…”再次見到恩雅,我歷經(jīng)生死的戰(zhàn)友,我喜悅的心情是無法用語言表達的,幾乎用顫抖的聲音問她。
她也跳到了我胸前的石膏上,舒服的趴了下來,開始向我柔聲的講述她這么幾天的變化,原來,我重傷的身體通過生命契約嚴重的影響到了她,這些天她自己也是躺在床上奄奄一息根本無法感受到我的呼喚,直到今天…
恩雅柔聲向我講述著,她美妙的身軀在潔白的石膏板上更加的誘人,我的心跳不由的逐漸加快,也許受到激動心情的影響,體內(nèi)的變化越來越劇烈,恩雅也注意到我異常的能量波動以及臉上滲出的細細汗珠
“你怎么了?”她嚇了一跳。
“體內(nèi)的能量在…在…融合。”我篩選了好幾個詞語,還是覺得融合這個詞最符合現(xiàn)在的狀況。
“融合?”恩雅很詫異,纖細的手指在我眼前一揮,我的鼻子上刷的一下多了一道劃痕,一滴鮮血慢慢的滲了出來,居然是一滴發(fā)著金se光芒的鮮血!
“是進化?!”恩雅叫了起來“怎么會這樣?”
“進化,是那伽族簽署了生命契約的少女在每次交合之后所產(chǎn)生的變化,難道你的祖先是那伽族…不對,我們族里的男xing沒有人有這個能力的…而且,你的也…”她又看了我一眼“也太激烈了….”恩雅越來越疑惑。
而我體內(nèi)的變化卻如同翻滾的火山,越來越激烈,沸騰不止。
鼻子上的傷口自己慢慢的愈合了,金se的鮮血從鼻子上滾落,不待落地就分解成點點金光,煞是好看。
我的整個身體越來越熱,臉憋的通紅,肌肉纖維細微的斷裂聲開始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