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股子妖風(fēng)起的怪,持續(xù)地時間竟然也是不短,差不多是有三四分鐘的時間,才算是逐漸的平復(fù)了下來。
我雖說遮掩住了口鼻,甚至是轉(zhuǎn)頭面朝著墻壁,更是閉上了眼睛。
但現(xiàn)在口鼻之中,仍舊還是充斥著一股子塵土味兒。
而且,我睜開眼睛的時候,都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從眼睫毛上頭,正有灰塵在“撲簌簌”地往下掉著。
剛想著這妖風(fēng)刮過去之后,不會是發(fā)生什么事情吧,就猛然間聽到了一聲很大的動靜兒,從后院那里傳來。
我聽到這聲響的時候,也幾乎是一個箭步,就躥了出去,直奔著后院沖了過去。
當(dāng)我出現(xiàn)在后院這里的時候,就見得憋寶人蔣三柱,整個人都趴在那井口之上!
而那一米多長的九龍蚰,也是直立起身子來,身上那些細長的足腳,也都是舒展開了,正對著院墻的一頭。
我的目光也瞬時之間,就落在了那院墻之處。
果然,我看到在那院墻之上的話,居然是有個很古怪的身影,如蹲似坐的位于那地方的。
并且,瞅著那東西很像是人,但又似乎并不是人。
尤其是,這東西一雙血紅色的瞳孔,如今也是直勾勾的,往我這里看了過來。
“呀!”
并且,從這東西的口中,竟然也是傳出來了一聲怪叫來。
這聲音尖銳刺耳,讓我耳朵之中,也是一下子就嗡鳴起來。
緊接著,那院墻之上的東西,竟是飛身而起,朝著后院之中跳來。
只不過,九龍蚰也是彈射而起,竟也是直奔著那東西而去。
兩者之間在半空之中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糾纏到了一起。
但比起九龍蚰的話,那瞅著像是人的東西,明顯更加兇狠的多了。
因為,從九龍蚰的身體之上,不斷的是有那些細長的足腿脫落下來。
并且,很快九龍蚰就被打飛了出去!
而那像是人的東西,已然是落在了老井之處,便要對趴在井口上的憋寶人蔣三柱攻擊了。
這一切說來話長,其實從我出現(xiàn)看到那院墻之上,像是人的東西,再到他發(fā)出怪叫跳起,然后跟九龍蚰瞬間的纏斗,都是發(fā)生在眨眼之間而已。
這個時候,我也是顧不得其他,提著龍泉寶劍就沖向了老井那里。
那像是人的東西,原本是朝著蔣三柱后背,探出那像是爪子一樣的東西刺了過去。
但卻突然間收了回去,并且也是以我無法想象的速度,迅速地就竄騰到了院墻之上。
并且,這東西更是沖著我,直接發(fā)出了威脅的叫聲來。
可在我沖過去的時候,這東西還是頭也不回的,直接跳下院墻逃之夭夭了。
“那是什么玩意兒?”
拿著一根手臂粗細鐵棍的白坤,這時候也是跑過來問起我。
“不知道,我瞅著像是有些像人,但肯定不是人!”
我沉聲說道。
“是山鬼!”
此時此刻,憋寶人蔣三柱的說話聲,從我們身后傳來。
我迅速地轉(zhuǎn)身,看到蔣三柱如今也是從井口那里爬起身來。
“小龍過來!”
蔣三柱沖著那九龍蚰招呼道。
只見的,那九龍蚰迅速地貼地而行,很快就回到了對方身邊兒之處。
而蔣三柱則是從身上,取出來了一個小瓷瓶,從里頭倒出來了什么東西,喂食給了那九龍蚰。
“山鬼?蔣叔你說的是山魈吧?”
白坤邊往過去走邊問道。
“對,就是那東西!”
憋寶人蔣三柱收起小瓷瓶的同時,也是邊說道。
“那剛剛刮的風(fēng),也是跟這山鬼有關(guān)系了?”
我也同樣往過去走,并且也是開口詢問。
可這一次的話,憋寶人蔣三柱卻直接搖頭說道:“肯定不是!那東西雖說難纏不好對付,但還不至于引來那么大的妖風(fēng)!”
聽到他這話的時候,我也是覺著有道理的。
“恐怕,這妖風(fēng)是人弄出來的,為的是破你們的陣法!”
憋寶人蔣三柱說。
聞言,我心中也是不免一沉,因為他說的是很有可能的!
至于那山鬼,會出現(xiàn)在院墻之上,恐怕也是趁機而來試探的。
畢竟,那玩意兒很可能就是那個,用妖風(fēng)破陣的人所派。
再想到剛剛的那聲響動,就更是讓我覺著,陣法很可能是真的出了什么問題的。
“得檢查一下!”
白坤果斷的說道。
我聽后當(dāng)然也是沒有異議了,便和他迅速的出了院門之外,然后便圍繞著院墻四周,開始查看起來情況。
結(jié)果,在后院的院墻這里,也是發(fā)現(xiàn)了一個很大的地洞!
并且,從這個地洞之中的話,如今還有絲絲縷縷的白色煙氣,從中不斷地升騰冒出來。
“壞事兒了!”
見狀,白坤也是忍不住的驚道。
我一聽就明白了,看來那被許老頭,布置下來的第二層陣法,如今已是被徹底的破壞了。
之前的時候,第一層陣法是被那苗條身影,帶著狗群給破壞了。
可因為有“陰陽套”之中,第二層陣法的存在,還至于說讓老井之中,那麒麟香散發(fā)而出。
如今,隨著第二層陣法被毀掉之后,再想要遮掩麒麟香的話,那也是不可能了!
而一旦麒麟香散發(fā)而出,那事情也是會變得更為糟糕的。
“跟我回去拿些東西過來!”
這時候,白坤他是招呼我。
而我也沒有多問,就跟著白坤迅速地回去,然后也是進入到房間里頭。
白坤則是將他白天閑暇的時候,弄出來的一些桃木枝,放入到了我的手里頭。
“這是?”
我看著這些桃木枝之上,有很明顯新刻出來的符篆痕跡,也是有些詫異起來。
“我雖說不如師父那樣子,對陣法精通得狠,但總算是也跟著他老人家學(xué)過一些皮毛,現(xiàn)在也只能是將就著用了?!?br/>
白坤拿著符筆,還有一大盒子朱砂說道。
我聽后也是明白他要做什么了,于是便跟他一起,重新返回到了外面,來到了那處出現(xiàn)了地洞的地方。
而我也是白坤說的,將刻著符篆的桃木,插入到了那地洞四周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