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律律―――!”馬兒鼻子噴著熱氣,在這大雪天里尤為明顯。他的雙蹄高高拋起,暴躁的發(fā)泄著情緒。
眾人愣了一下,唐太岳最先反應(yīng)過來,這是馬匹在反抗!急忙大喊一聲:“快把他放下來!”
嚴把一馬當(dāng)先沖了上去,公孫況更是趕緊伸手去抓!
但胡亂扭動的馬兒長嘶一聲,猶如閃電一般向前猛地一沖。但唐青云目光如電,狠狠一拽韁繩,生生止住了他前沖的勢頭。
與此同時,在陰世之中。一道道鎖鏈從唐青云體內(nèi)飛出,那鎖鏈放射出道道金光,直直的射進馬匹的身上。那是烙在靈魂深處的印記,若是一般馬匹,一瞬間就會被奴役!
所以說,這馬果真不凡!說不定真有可能是什么龍種,那對唐青云就有大用了。
在前世的游戲中有一種傳說,是和商城里的一種商品有關(guān)。玩家在后期可以去北方大草原捕捉馬匹,草原上馬匹種類繁多,這其中一類馬匹最為奇特,就是龍種。
或者說,與其稱龍種為一個種族是不恰當(dāng)?shù)?。因為他們往往沒有統(tǒng)一特征,一只就能算得上一個種族,他們的出現(xiàn)往往就是個意外?;蛘呤茄}的返祖,或者是龍馬所出。
龍種最奇特的,不是它的各項屬性都是上乘,而是在與商城里的那件商品――八寶轉(zhuǎn)龍盤。
八寶轉(zhuǎn)龍盤,傳說是西天轉(zhuǎn)龍池的底部一塊磚。這件寶物的使用者僅限于龍種,再往后只需要往里面砸錢,就能提高龍種的品質(zhì)。
甚至于化龍!
他當(dāng)年就在黃山的云海間看見過一人乘龍而飛,宛若天人!那時候,他就下定決心一定御龍而上,看和別人不一樣的風(fēng)景!
但可惜戰(zhàn)力歸戰(zhàn)力,砸錢他實在是比不上軟妹幣玩家,后來就只能擱淺。
但在這個世界,他的心又癢癢了......
靈魂深處被禁錮讓寶馬逾輝無比難受,他聲嘶力竭的搖晃、咆哮、奔騰!直讓一邊的大人們干著急,這樣是墜馬,根本來不及就會被馬給踩踏,但現(xiàn)在人和馬貼得這么近,一旦不小心就連救援的人都會受傷!
公孫況老練的上去抓韁繩,但韁繩被唐青云抓住不放手,他又不敢去拽,生怕一拽就會把人給拉下來。只能想方設(shè)法安撫馬的情緒,同時找準時機。
唐青云當(dāng)然知道就算這匹馬被他強行綁定,但龍種的傲氣卻是他不會乖乖聽話。
應(yīng)該怎么辦?唐青云不禁再次感謝游戲,馴馬的環(huán)節(jié),那是前世捕捉馬匹后的必要環(huán)節(jié)。
馬匹還在嘶鳴,狂躁的胡亂奔跑,不住的扭動身軀就像是要將他摔下去。
一把抓住鬃毛,唐青云單手抓韁繩,身子伏在馬背之上,雙腿緊緊夾住馬鞍。公孫況為他省了很多功夫,畢竟是被馴服過一次的馬,讓他再次找回被馴服的感覺并不難。
第一步,便是適應(yīng)被人騎著。馬匹不住的變動速度、姿勢,唐青云按照他的姿勢選擇最適合的姿勢,終于馬兒不再變換奔跑的姿勢。
作為一匹普通馬,這就是被馴服了。所有大人都松了口氣,公孫況更是后怕的拍拍胸口,笑著伸出手要去抱唐青云下來,“漂亮!云兒好樣的,居然把他給馴服了!”
“馴服?”唐青云不置可否的撇撇嘴,雙手再次握住韁繩,卻將身子坐了起來,心中暗道:“馴服還差兩步!”
公孫玉麓在一邊忽然發(fā)現(xiàn),馬匹的肌肉有緊繃的跡象,心中頓時閃過一絲不對,“小心!”
“希律律――!”逾輝再次暴起!
逾輝作為龍種,顯然不是一匹普通馬!靜下來之后一感到唐青云從背上坐起,大眼中露出一絲狡黠,一震身子再次揚起前蹄。
“哈哈,等你呢!”唐青云大笑一聲,一拽韁繩再次伏在馬背上,將雙手圈住馬脖子。
內(nèi)力涌動,蓮藕般的手臂之上涌現(xiàn)出一絲不起眼的銀色,狠狠的向著馬脖子勒了過去!
馬的嘶鳴聲更加響亮,但唐青云能從他的聲音中聽出一種氣急敗壞的感覺。再狡猾的狐貍,也斗不過獵人?。?br/>
又是一番掙扎,馬終于不再折騰了。唐青云笑了一聲松下手臂,逾輝垂頭喪氣的打著象鼻,馬蹄不安的動來動去。
沒等大人們圍上來,唐青云一拉韁繩,湊到馬耳朵邊道:“我曉得你通人性,跟我混,給你一個化龍的機會干不干!”
逾輝的大腦袋微微揚起,露出一副向往的樣子。唐青云一喜,果然是龍種!他知道什么是龍,所以他才向往化龍!
唐太岳跑過來,一把把他抱了下來,著急地問道:“兒子,沒事吧?”
唐青云還未說話,逾輝就低著腦袋貌似親昵的蹭著他。公孫家一行人無不詫異的看向唐青云,這也行?這馬還真是賤骨頭,老六和他同吃同住兩個月還不如被打一頓?
“沒事,爹你看,我還把他馴服了。”像是配合他的話語,逾輝晃晃大腦袋。
無奈的笑了一下,唐太岳苦笑道:“兒子誒,你差點被摔下來了啊!這要是摔實了,起碼得要落得一個骨斷筋折?!?br/>
“然也!”四舅走過來,一頓雙腳鎖子甲嘩嘩作響,嚴肅道:“軍營之中馴馬,往往都需要一段時日磨去他的脾氣。多虧了你小舅幫你馴了一段時日,不然以這匹馬的性子累到你筋疲力盡都不會停下!以后萬萬不可冒失?!?br/>
這話一出口,唐太岳臉色就變得很不好。說的跟好人一樣,你們送一匹烈馬,差點傷到我兒子,我還要感謝你不是送匹更烈的野馬來就是了?
好在公孫況看氣氛不對,趕忙出來背鍋,自責(zé)道:“別說了,都是我不好。本來我已經(jīng)試騎了好幾日,不想這馬是個眼皮子淺的,居然欺軟怕硬......”
逾輝打了個響鼻,不屑一顧的扭過頭去,像是在鄙視公孫況的死撐面子。
唐太岳也無意把事情鬧大,淡淡的轉(zhuǎn)個身,再看向公孫家的一群人時,已經(jīng)露出大氣的笑容,“老四說的對,青云你以后切記不可莽撞,這次就不罰了。老爺子們都先回去了,我等就不在這耽誤了,請!”
略微有些尷尬的人們緩和一下氣氛,謙讓著一一登上馬車。唐青云卻向著四周瞟了一眼,隨即輕笑一聲縱身一躍輕飄飄的坐上馬鞍,對著唐太岳喊了一聲:“爹,我先行一步!”
隨即迎著大雪紛飛,一頭扎進峽谷離開!
“回來!唉,你回來!”正在安排人的唐太岳氣急敗喊道,眼見人已經(jīng)走遠,只能對著一邊的侍衛(wèi)罵道:“傻??!還不去追?出了問題唯你是問!”
侍衛(wèi)微微苦笑,趕忙上馬去追,于是在雪地上又多出一隊騎士。
大雪紛飛中,幾乎沒有人發(fā)現(xiàn)道路兩邊的森林里樹冠不規(guī)律的搖晃。唯獨唐大少爺,伏在馬背上不住的細數(shù),“十八、十九、二十。老東西就派了二十人?藏得可真好,若非仗著大雪天,還不知道身邊有多少人。不過數(shù)量少了,質(zhì)量應(yīng)該是上去了吧......”
呢喃一陣子,唐青云露出一個兇殘的笑容。輕拍馬頸,速度再次上升一個檔次!那些被老東西派來監(jiān)視他的人也跟著提速,一來二去,又被試探出了大概修為。
“果然比上一次強了!可惜還是來多少殺多少!”
風(fēng)雪,越來越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