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德運心里本就不痛快,聽到凌楓的話后,心里的火噌的一下便上來了,怒聲道:“這房子是我的,我愿意租給誰,就租給誰,外人也管不著,你若是想亂來的話,別怪哥不客氣!”
聽到這話后,蔡長治臉上的得意之色更甚了,出言擠兌道:“姓凌的,聽見了吧,不想惹事,快點滾!”
從蔡長治的角度來說,巴不得凌楓不走呢,如此一來,他便有好戲看了。
蔡長治通過馮青林聯(lián)系上吳德運的,知道他在道上有點關(guān)系,凌楓若是不識抬舉,招惹上他的話,只有死路一條。
凌楓一眼便看穿了蔡長治的用意,但他并不介意,出聲道:“我這人最怕別人客氣,你要么把房子租給我,否則,我們哥倆就不走了!”
若是面對的其他人,凌楓也就罷了,對手偏偏是蔡長治,他是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吳德運見狀,怒聲道:“老虎不發(fā)威,你以為哥是病貓,你給我等著,我這就叫人過來!”
“你放心,我們肯定不走!”凌楓面帶微笑道。
這一片是禿鷹的地盤,凌楓底氣十足,他很好奇吳德運能叫什么人來。
吳德運打完電話后,走過來,一臉得意的沖著凌楓和沈一嘯道:“你們倆今天不出點血,別想走?!?br/>
“行,我們等著!”沈一嘯一臉鎮(zhèn)定道。
聚賢山莊禿鷹、洋和尚與邱成龍、宦天彪交鋒,若論單打獨斗,凌楓儼然成了南興道上第一人。
沈一嘯對此再了解不過了,因此他絲毫也不擔(dān)心。
蔡長治巴不得見到凌楓倒霉呢,見此狀況,假意道:“凌楓,吳老板認(rèn)識不少道上的朋友,我勸你還是快點腳底抹油吧,否則,等到人來了,想走可就走不了了!”
蔡、凌二人同事數(shù)年,蔡長治對于凌楓的個性再了解不過了,越是這么說,他越是不可能走。
“菜花蛇,我的事不饒你費心!”凌楓冷聲道,“我勸你還是乘早離開,免得城門失火殃及池魚?!?br/>
蔡長治見凌楓果然中計,開心不已,出聲道:“凌楓,你我共事數(shù)栽,你還是不了解我呀,我這人最喜歡看熱鬧,嘿嘿!”
凌楓瞥了蔡長治一眼,并未做聲。
嘎,一聲尖銳的剎車聲響起,吳德運快步向著門外走去。
“麻爺,有兩個二貨硬是要租我的房,請您幫著收拾一下他們!”吳德運滿臉諂笑道。
來人輕點了一下頭,伸手一揮,領(lǐng)著三個小弟快步走進門去。
吳德運緊隨其后,臉上掛滿了得意與張揚的笑。
“麻爺,這兩個不開眼的傻.叉硬是要租我的房子,麻煩您讓兄弟們將他倆扔出去!”吳德運揚聲道。
張麻子見吳德運伸手指著凌楓出聲怒罵,當(dāng)場便懵了,抬手便給了其一記耳光,怒聲喝道:“你他媽在胡說八道什么,再敢亂說,老子弄死你!”
吳德運被張麻子打懵了,一臉茫然之色,他請對方來平事的,反倒挨了收拾,真是咄咄怪事。
“麻爺,您這是……,我……”
張麻子并不理睬吳德運,快步走過去沖著凌楓道:“凌少,麻子魯莽,請您責(zé)罰!”
長毛和馬三也不敢怠慢,連忙上前打招呼。
吳德運看到這一幕后,傻眼了,他還是第一次聽說“凌少”這個稱呼,不知對方為何許人也。
“麻子,吳老板剛才可是說,不出血不讓我們走!”凌楓冷聲道。
張麻子狠瞪了吳德運一眼,剛想發(fā)話,長毛和馬三已掏出匕首直奔吳德運而去了。
長毛、馬三、張麻子等人原先就非常敬佩凌楓,聚賢山莊之戰(zhàn)后,凌少在他們心中,如同神一般的存在。
得知吳德運竟想讓凌楓見血,三人又怎會和他客氣呢?
吳德運除了有數(shù)套門面房以外,還有一間典當(dāng)行,為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和道上的人走的很近,但他自身并不是江湖中人。
見到長毛和馬三手持匕首向他走過來傻眼了,連忙出聲哀求:“麻爺,我不該得罪凌少,您高抬貴手,饒了我吧!”
張麻子一臉不屑的掃了吳德運一眼,冷聲道:“凌少是我們龍頭老大,他的事我可不敢插手!”
吳德運聽到這話后,徹底懵了,瞅了一眼虎視眈眈的長毛和馬三,心中六神無主。
“凌少,哦,不,凌爺,我錯了,求您高抬貴手,饒了我吧!”吳德運走到凌楓跟前滿臉巴結(jié)道。
凌楓并無意與吳德運計較,只是他之前的做派讓其很不爽而已。
“你剛才不是要讓我見見血嗎,現(xiàn)在怎么慫了?”凌楓冷聲反問。
“凌爺,您多見諒,這破嘴,我……”
吳德運說到這兒,揚手狠抽了自己一記耳光,啪的一聲清晰可聞。
“凌爺,我錯了!”吳德運說話的同時,抬起左手向著臉頰扇去。
凌楓可不是恃強凌弱之人,冷聲問道:“停手,你剛才接的誰的電話?”
蔡長治打了個的話,吳德運接了之后,態(tài)度才發(fā)生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變的,凌楓對于打電話之人很好奇。
吳德運聽到問話后,連忙出聲道:“凌爺,姓蔡的那電話是打給天禾藥業(yè)的副總馮青林的,前段時間,我典當(dāng)行的資金周轉(zhuǎn)不開,和馮總拿點錢,這面子不能不給!”
凌楓沒想到這事竟和馮青林有關(guān),臉色當(dāng)即便陰沉了下來。
蔡長治本想看場好戲的,見到情況不對,當(dāng)即便想溜了。
凌楓見蔡長治悄無聲息的向著門口走去,冷哼一聲:“菜花蛇,我不是喜歡看戲嗎,戲還沒演完,你怎么能走呢?”
張麻子不是傻子,聽到凌楓的話后,立即回過神來了。
“給我站住,老子讓你走了嗎?”張麻子怒聲喝。
張麻子作為禿鷹手下的二號人物,在這一片聲名顯赫,蔡長治當(dāng)場便懵了。
“麻……麻爺,這事和我無關(guān),這房子我不租了,讓……讓給凌楓!”蔡長治滿臉巴結(jié)之色。
張麻子抬手便是一記耳光狠扇在蔡長治的臉頰上,怒聲罵:“他媽.的,凌少是我們的龍頭老大,租吳老龜?shù)姆孔邮强吹闷鹚裁磿r候輪到你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