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漠云心里此時(shí)只有期盼,整整十幾年,他們都沒見過女兒一眼。
楚離泱掠過秋笙,看向容傾流。
“大哥可記得,大嫂身旁的小丫頭,名喚無歌?”
容傾流聞言斂眉,手指敲在桌上,滴滴答答的。
“記得,你是說?”
“我第一次見她就覺得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她眉眼間確實(shí)有爹娘的神韻,笑起來更是像極了娘親。”
若是錯(cuò)了,爹娘就要平白傷心一場。
楚離泱也不知此時(shí)說出來是好是壞。
但他實(shí)在是不想見到爹娘傷神的模樣。
楚離泱看向楚夫人,無歌確實(shí)與娘親很是相像。
“對!”
楚漠云深吸了一口氣,看向楚夫人。
“她笑起來,確實(shí)與婭兒極像?!?br/>
“可是,離憂不是在那李氏手中么?
怎么又會到了歸初丫頭身邊?”
楚漠云皺眉,雖然心里也有些傾斜,但依舊有些不敢相信。
“舅舅有所不知,早在兩年前,我們就找到了當(dāng)年的那個(gè)嬤嬤。
離泱已從她口中得知,約莫十年前,她便將離憂弄丟了。
只是不敢向李氏傳話,所以李氏一直還以為離憂在她手里。”
容傾流說到,他與離泱本想向楚府傳話。
但又害怕若是離憂遇害,舅舅舅娘無法接受,所以只能暫且瞞下。
“這么說來,歸初丫頭身邊那個(gè)小丫頭也不是沒有可能?!?br/>
楚夫人笑著笑著,流下清淚來。
整整十幾年了,她的小離憂終于是有了消息。
楚漠云連忙拉住夫人,替她擦了擦眼淚。
“夫人莫急,既然是在歸初丫頭身旁,總歸是跑不了?!?br/>
“對啊,娘,您別哭了!”
楚離泱有些手足無措,連忙求助地看向容傾流。
容傾流嘆了口氣,從座位上走了下來。
“舅娘先莫急,秋笙不是在你身邊么?”
“對對對!”
楚夫人掙開楚漠云,一把抓住無措的秋笙。
“丫頭,告訴我,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好!”
秋笙抓住她的臂膀,起身半跪在她面前。
她的神情溫暖,聲音柔婉,竟是將殿內(nèi)的燥氣吞咽了大半。
“歌兒她剛剛滿十四,不足四月?!?br/>
“她是大約三歲的時(shí)候,被家主撿到,帶回了府中?!?br/>
“你方才問我玉佩,可是因?yàn)樗???br/>
楚離泱突然眸子一閃,彎腰將她扶了起來。
“我不知道,是小姐讓我來問的?!?br/>
秋笙蹙了蹙眉,大概有些明了。
“好像是為了查什么消息。”
“三歲,十年……”
楚漠云低喃,怎么會這么巧。
“莫非真的是我的小離憂,是我的小離憂回來了……”
楚夫人眼里閃過狂喜,本就搖搖欲墜的身子一閃,跌進(jìn)了眼疾手快的楚漠云懷里。
“婭兒,婭兒,別急!”
容傾流的手搭在了楚漠云肩上,安撫地拍了拍。
“舅娘舅舅先別急,等阿初過來,我問問她就好了?!?br/>
“砰!”
突然門猛然打開,一道紫色的身影急沖沖地跑進(jìn)來。
沒有把其他人看進(jìn)眼里,直愣愣地撞進(jìn)容傾流懷里。
“容傾流,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