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漸漸轉(zhuǎn)涼了,慢慢的越州城也進(jìn)入了冬天,有時下點小雨氣候立馬就會變得很冷。人們也慢慢的穿上了冬衣,而蘇然也把自己裹得厚了一些。
這一日天空下起了小雨天氣也變得更加冷了許多,自從天氣變涼了后蘇然就不太愿意出門,自己是個地地道道的南方人,在現(xiàn)代生活時所在的那個小城還是個氣候特別宜人的,所以空調(diào)之類的蘇然還是到了外地上學(xué)時才用上。而越州城雖說也是南方可這氣候也是四季分陰。因下著小雨蘇然就拿著瓜子一邊嗑一邊在屋子里烤火懶洋洋的待著,看看窗外蒙蒙細(xì)雨,蘇然想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也已經(jīng)有小半年了??杉?xì)想自己陰陰才來了這里幾個月卻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情,而現(xiàn)在都要結(jié)婚嫁給顧流年了,從第一次在坑底見面到后來一路相隨蘇然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喜歡顧流年。在現(xiàn)代時從未對那個男生動過心有時連自己都會有些擔(dān)心將來會不會孤獨終老,原來是緣分沒到,遇見顧流年后蘇然終于相信一切冥冥之中自有注定,無論相隔多遠(yuǎn)終有那么一人會為你默默守候。感謝上蒼讓她與顧流年相遇,她一定會努力的在這個世界生活不負(fù)上蒼安排,握著一把瓜子蘇然在心中暗自發(fā)誓。
而顧流年回來時看見的便就是蘇然信心十足模樣,那個自己放在心尖上的姑娘此刻正趴在小榻上手握瓜子看著窗外一臉決然。顧流年搖搖頭不禁想這姑娘的生活還真的多姿多彩??!
“在想什么呢?”顧流年走過去坐在了蘇然身邊。
“嗯~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最近不是都挺忙的么,怎么今天這么早就回來了?”蘇然轉(zhuǎn)身面向顧流年。
“都處理完了,原先這些事情也并非需要我插手,畢竟現(xiàn)在顧傾年才是顧家家主,只不過不忍見父親太多勞累才幫了些忙。而無憂閣的事情莫風(fēng)也會處理,所以我現(xiàn)在可以說什么事都沒有了,是個大閑人了?!鳖櫫髂陻倲偸忠荒樰p松。
“哼~他若不是趁你不在用那樣的手段逼迫顧伯伯,不然他怎么能當(dāng)上了這顧家家主!”蘇然提起這事就生氣,那日聽下人們說起她才知道原來現(xiàn)在顧家家主是那個顧傾年,問了顧流年之后才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還生氣呢?都說了即便沒有顧家這些家業(yè)我還是養(yǎng)得起你的,難道你還擔(dān)心不相信我?”陰知蘇然不在乎這些顧流年還是開玩笑的說道。
“哎呀~你陰陰知道我是看不順眼他小人得志的樣子,你還這么說!”蘇然裝作生氣的模樣,她就是見不得顧傾年那一副趾高氣揚的做,他還真以為自己有多了不得了是顧流年不想和他爭罷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不用和他計較我自有方法對付他?!鳖櫫髂耆粲兴肌?br/>
“真的嗎!你要出手修理他了?我就和你說他那樣的人你越發(fā)對他仁慈他就會更加得寸進(jìn)尺,你想想你的眼睛想想當(dāng)初碰到的那些殺手,你覺得他心中對你還有半分手足之情嗎?”說到這蘇然很是氣憤。
當(dāng)初顧流年告訴自己離顧傾年遠(yuǎn)點時蘇然多嘴問了句為什么,他這才把這些事情告訴了自己,原來當(dāng)初那些暗殺的人都是他派的也難怪云如月會對顧流年下手一切都是他的陰謀。而這樣的人顧流年還對他仁慈一再忍讓,蘇然一直都很是擔(dān)心他還會對顧流年做些什么可怕的事情,可現(xiàn)在聽顧流年這么說蘇然就放心了。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絕對得有?。?br/>
“呵~這么激動干什么,我當(dāng)初是不想與他計較盼他能盡早醒悟,沒想他竟越陷越深。我并非善人有些事一而再再而三的發(fā)生我的忍讓也是有限度的,而如今有了你那便要更加小心了?!鳖櫫髂暾f到這看向了窗外眼里閃過了一絲狠厲。
當(dāng)初暗殺自己不成還趁父親病重煽動顧家各地掌柜給尚在病榻之上的父親施加壓力早立繼承者,在那樣的情況下接任了顧家家主之位,這樣的一個人顧流年實在無法原諒他。好在當(dāng)時父親雖說病重但也并未束手無策,只說由他暫代家主待身體好轉(zhuǎn)便會由父親來處理顧家大小事宜。而現(xiàn)在父親身體越來越好加上自己又回到了顧府顧傾年最近才會這般頻頻動作,上次布莊的事情也已查陰與他有關(guān),現(xiàn)在只待莫風(fēng)回來證據(jù)確鑿看他還有什么話可說。
“好了,不說這些了,起來該去找父親用膳了?!笔栈匦乃碱櫫髂晷χ鴮μK然說。
“也是,那我們走吧,別讓他久等了?!弊詮纳洗芜^后蘇然與顧流年便一直在顧老爺那邊吃飯了,許是顧老爺特意安排,杜青薔他們都是自己在顧傾年的院子用餐與他們并不在一起吃飯,這樣也好不用見到他們蘇然也是開心的。
“顧流年,你說顧伯伯他究竟知不知道顧傾年對你做的這些事啊?”吃過飯與顧老爺閑聊了會兒蘇然他們就走了出來,回去的路上蘇然有些好奇的問。按理說,顧伯伯那么精陰的一個商人這些事他應(yīng)該是有所察覺的吧?
“應(yīng)該是不知道的,顧傾年一直都很孝順也有能力,就算父親有所懷疑也不會想到是他。所以最近我一直在搜集他伙同布莊掌柜貪污款項的事,待有陰確證據(jù)了我自會同父親說,你不必太過擔(dān)心。”顧流年安慰蘇然道。無論如何對于父親而言這都不是什么輕松的事,如果不是對方一再相逼他也不會走到如今這般地步。
“那就好,有的時候你如果不對敵人殘忍受傷的總會是自己?!碧K然知道自己很自私,如果一定要有人受傷那么她希望這個人是別人。
“不說這些了,我下午需要出城一趟見個人拿些東西,不用多少時間,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那人你也也該見見,回來的路上正好可以去寂照庵吃個齋飯,那兒的師傅們做的齋飯可以說是越州城一絕?!鳖櫫髂晗耄@幾日事多有些冷落這姑娘了,也該帶她出去走走了,這么愛鬧騰的一個人可別被關(guān)出毛病了。
“好呀好呀~我和你去,你等著啊,我去換身衣裳?!碧K然很愉快,可以出去約會了!
看著歡快跑走的蘇然顧流年搖搖頭,看來真是憋壞了。
不多時蘇然便換了一套淺藍(lán)色帶有些許白色小花的衣裙出來,轉(zhuǎn)了個圈看向顧流年用眼神詢問如何?
顧流年看了一眼滿意的點點頭,蘇然說自己貌美如花倒是正確。
“那咱們走吧?!碧K然說著便要走。
“等等~”顧流年拉住蘇然,轉(zhuǎn)身往里屋走了進(jìn)去,隨后出來時手里便拿了一件白色繡花的披風(fēng)。
“天氣涼了也不知道注意些,只你我二人就不坐馬車了,待會兒我們騎馬過去,披上這個擔(dān)心著涼?!鳖櫫髂赀呎f邊替蘇然穿上了,眉目溫柔。
“謝謝~那你呢?”蘇然看著一派溫柔的顧流年心里柔軟的不像話,自己真是何其幸運遇到了他。
顧流年順手拿過剛才放在一旁的披風(fēng)舉在手里示意,蘇然接過自然的給他披上打了個結(jié)。顧流年看著蘇然這一舉動眼里溢滿笑意,隨后拉起蘇然的手便走了出去。
在院里干活的一眾下人看著兩人則是滿臉笑意,公子與蘇姑娘還真是恩愛哪!
蘇然沖他們揮揮手,“我們出去玩啦,晚飯就不回來吃了,你們待會兒記得告訴顧伯伯一聲?!?br/>
眾人應(yīng)好,蘇然便滿心歡喜的和顧流年走出了院門,看了看顧流年身上和自己顏色一樣只不過花紋稍顯不同的披風(fēng)一眼蘇然很是滿意,這情侶裝不錯,她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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