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千渝看到安諾這般模樣,就大概知道了安諾心中所想。
她很介意。
還是非常介意的那一種。
顧千渝急急忙忙的抓住安諾的手臂,以防止她想逃跑。
“不,我今天必須要跟你解釋清楚?!鳖櫱в逡荒樉髲姷亩⒅仓Z。
安諾那他算等他好的時候再知道,可是看到他這般的執(zhí)著,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道:
“那你說吧!”
“我跟那個女的完全是意外,合作伙伴。雖然說我不用出賣靈魂和肉體,但是該做的戲還是要做的?!鳖櫱в褰忉尩馈?br/>
安諾聽到這個理由,覺得顧千渝還不如不解釋呢。
“所以呢??”安諾覺得這個理由并不能打動她。
還不如說兩情相悅的好呢。
“所以…我已經(jīng)不打算跟他們談條件了,我們家的家庭事業(yè)比較復(fù)雜。也不太能說與你聽,總之就是不像你想的那么簡單。但是我今天看到你來的時候,我已經(jīng)將這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好了。我也不打算跟那個女生再繼續(xù)做什么鬼把戲了?!鳖櫱в逶秸f越激動,恨不得站起身來徑直的對著安諾。
安諾大概的從他的言語中了解到了,就是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迫不得已,屬于那種家庭聯(lián)姻式的教育。
不過,相比于這個。安諾更好奇的是他們究竟是干什么的?
“我懂了?!卑仓Z點了點頭。
商業(yè)聯(lián)姻這種東西小說里面有大把大把的例子,不過這種情況到了顧千渝這里,著實是有些難以讓人相信罷了。
“你不懂,總之我們家里面關(guān)系很復(fù)雜。但是我都可以處理好的?!鳖櫱в逶俅谓忉尩?。
“好的?!卑仓Z點了點頭,異常乖巧。
只不過這種乖巧讓顧千渝很是害怕。
生怕自己之前做的所有的事情都付諸東流。
顧千渝本來是不打算問出口的??傆X得這種東西男生紋出來很是矯情。不過看著現(xiàn)在安諾沒有任何表情的臉,他還是有些忐忑的問道:
“你…相信我嗎?”
“………”安諾沉默了片刻。
說實話,其實內(nèi)心當(dāng)中顧千渝這種有前科的人是不足以讓人相信的。更何況還是那種荒謬的理由。
不過不知道為什么,可能是這張臉長的就不像說謊的樣子,所以在安諾的心里也不覺得顧千渝是真的在對自己說謊。況且以顧千渝性格,做了就是做了,沒做就是沒做,沒必要和自己說話。
安諾在心中已經(jīng)信了大半。
可是看著顧千渝那有些慌張的樣子,生怕自己不相信他,安諾有點想故意的玩弄他。
“信。”雖說回答的是信字??墒敲婺勘砬樯蠀s沒有半點的相信。
顧千渝聽到這話已然是慌了神。
都說同姑娘們解釋是最麻煩,因為大部分的人都會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東西。雖然他和羅琳有沒有做什么過分的事情,但是沒來由的就是很心虛。
“你肯定不相信,不過我會用我自己的方法讓你相信的?!鳖櫱в瀹惓远ǖ恼f道。
他之前問過很多公司里面的小姑娘們,雖然他們心中都會有一個想讓海王上岸的夢,但是他們也知道這只是夢。
真正的海王是不可能上岸的,就像狗改不了吃屎一樣。
此時此刻的顧千渝特別的想對著安諾說一句。他不是真正的海王,他只是當(dāng)初有點墮落而已。
顧千渝在心中很清楚的知道,他對安諾之前的行為在安諾在心中受到了很深的傷害。他最近盡力盡可能的在彌補了,看著安諾還是那般小心謹慎的樣子,他就知道革命仍舊需要努力。
“我知道你不會相信我的…”顧千渝的聲音小小的,還蘊含著許多后悔的意思。
安諾聽到他的聲音,沒來由的心里一緊。
原來總裁也會因為一個人而變的如此的患得患失。
安諾這時的心思有些不是滋味,不知道他們兩個人的相遇,究竟是對還是錯。
在她的心中已經(jīng)坦然的接受了顧千渝。只是顧千渝不知道而已。
安諾有些看不下去一個每天活得很是驕傲的人,突然間這樣的頹廢,別為自己的行為解釋道:
“你別想那么多,我真的很相信你?!?br/>
“真的嗎?!”顧千渝那有些灰暗的眸子中瞬間燃起了一絲光亮。
“當(dāng)然。”安諾笑道。
這人怕是從來不會撒謊,所以她自然信他。
安諾也不是一個戀愛腦,像這種愛情上的傷痛,著實是傷不到她幾分。
“你相信就好,我給你發(fā)誓,我以后都不會再有這種事情的發(fā)生了?!鳖櫱в迳斐鋈种笇μ彀l(fā)誓道。
安諾也不滿意的嘟了嘟嘴,這人發(fā)誓也未免太草率了些。
“你們總裁都是這么發(fā)誓的嗎?”按道理來說,不應(yīng)該有什么斷子絕孫之類的話。
顧千渝瞧著安諾有些嫌棄的樣子,便又補充道:
“我發(fā)誓我今后不會和你以外的人發(fā)生關(guān)系,如果發(fā)生關(guān)系了的話生孩子沒屁股?!?br/>
“……………”擦,這種發(fā)誓是真實存在的嗎?
“別別別,別說了?!边@個誓言可太毒了,她有點接受無能。
“我相信你,別發(fā)了?!?br/>
“嗯,看來你挺為我們的后代著想?!鳖櫱в迕雷套痰陌仓Z,活像一個見到偶像的粉絲。
安諾被他的眼神看的有些不好意思:
“我跟你可沒有后代,不要亂說話哦,人家可是個黃花大閨女?!?br/>
“切,是不是還我大閨女,我倒是不知道。不過黃花的采蜜人一定是我?!鳖櫱в宓靡庋笱蟮目粗仓Z。一點都沒有了方才難受的不行的樣子。
安諾聽到他這話,臉更紅了。
不知道為什么,她看著顧千渝的表情總覺得像一個流氓一樣。更別提他說的話,那是流氓中的流氓。
“流氓?!卑仓Z將被子蓋在臉上吐槽道。
“你就這么對待流氓??”顧千渝在被子里面不停的掙扎著。
安諾笑嘻嘻找到顧千渝屁股的地方,毫不猶豫的打了下去。
“我還打流氓呢!”對待流氓,下周可是一定要中的,要是那么溫柔的話,那怎么可能說是對付流氓呢?還不如說是調(diào)戲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