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窟€要我自斷一根手指?”起身后的蔡宗毅頓時顯露一副苦瓜臉,不過跟生命相比較確實仁慈很多,而且他也不敢不遵從,畢竟他的小命還捏在烈火的手里,沒奈何的他回頭望了一眼蔡砼濟,見到對方朝他點頭,心情悲涼道:“好,烈門主,我答應(yīng)你,希望你言而有信不再追究我的過錯!”說著掏出匕首唰一聲削掉左手的小指,咬牙挺住不吱聲。
烈火見對方難得有骨氣的一聲不吭,點頭道:“我說的話當然會算數(shù),前提是你沒有騙我的情況下,若是我追查下去跟你說的不相符,那么你的小命我照樣會回來收割!”接著望著蔡砼濟說道:“蔡城首,這個巡撫之職位已被我廢掉,我舉薦陳知州來擔任西于城的巡撫,不知你有沒有意見?以后陳知州就是我的朋友,你關(guān)照他就等于是關(guān)照我,明白嗎?”
一句話影響著三個人的心情,除了陳品嶇是開心的心情之外,蔡砼濟和蔡宗毅卻表情復(fù)雜古怪,不過他們的心情都是一樣的,都想找陳品嶇治罪泄憤,如今有了烈火的刻意提拔保護,萬分不甘心卻又無可奈何。蔡砼濟推脫道:“烈門主,帝國的官職不是……”
烈火擺手打斷道:“蔡城首,陳知州只不過是官升一級,這種小事對你來說輕而易舉,如若你還有難處,可以直接去找易國君說情,就說他是我舉薦的就可以。明天……還是后天吧,陳知州來接收這個府邸,同時我要的莊園也要準備好,事情就這么說定了,告辭!”
帶著三分不容反對的語氣,蔡砼濟再推脫就成了抬杠了,苦著臉點頭道:“烈門主,提拔的事我盡量滿足你的要求,請了!”目送著烈火等人的離開,接著回身走到巡撫的身邊查看對方的傷勢,一會后起身說道:“宗闊,派人帶他下去療傷,另外多安撫一下他的家人。”
蔡宗闊點頭領(lǐng)命,揮手讓兩位衙役把巡撫抬走,同時他也把剩下的衙役全帶走了。
蔡砼濟回身對蔡宗毅進行包扎傷口,同時告誡道:“宗毅,你呀要經(jīng)一事長一智,此事明顯就是烈家的不厚道了,他們的家族紛爭把我們搭了進去,最壞的就是惹上仙門不該惹的人,這次的損失這么大,你無論如何也要讓烈元熏承擔責任,如若他不肯就一拍兩散?!?br/>
“爹,此人是仙門的門主,好像也是烈家的人,我們再這樣做會不會又得罪他呢?”
“宗毅,烈家明顯就是有人想讓烈門主他爹永無翻身之機,這才通過各種手段把他打入大牢,至于為何不滅口應(yīng)該是還有利用價值,所以你可以在大吐苦水時索取損失,然后趕緊抽身出來別蹚那渾水。看烈門主的樣子,應(yīng)該有神通廣大之能,我們是惹不起的,也就是說天都城的烈家也未必能惹得起,只要我們不插手他們的家事,應(yīng)該不會受到波及?!?br/>
蔡宗闊皺眉道:“爹,孩兒擔心的是烈門主的動機,憑著對方有心栽培陳品嶇來看,你說他會不會有意栽培勢力,以備他的揭竿起義呢?不論對方成功還是失敗,我們的好日子都會受到影響,若是被查出與他有牽連,我們蔡府還有可能會被株連九族?!?br/>
“宗毅,這事應(yīng)該不可能,烈門主好像和國君有一層關(guān)系,要不然他也不會讓我去找易國君舉薦陳品嶇,若不認識誰會答應(yīng)他的要求呢?算了,我們還是別杞人憂天了,只要不涉及我們的利益,我們就不管他們的紛爭?!辈添艥f完揮手讓大伙一起離去。
烈火帶著爹娘等人走出衙門,沿著韓蓉等人留下的百花派的標記,很快就找到鎮(zhèn)北的悅來客棧,他們正好與等在門口的許雅會面,對方立即高興地領(lǐng)著他們回到客棧的后院。
將近三十人包下了客棧的整個后院,十多間客房勉強也能住得下,畢竟有些是夫妻的可以同住一間。此時他們正圍坐在院中品茶閑聊,當許雅呼喊回來了的聲音響起,眾人全都起身回頭觀看。岑小桃率先跑過來撲進烈火的懷里,呼喊道:“神仙哥哥,你終于回來了!”
旁邊的余小敏卻驚呆了,心想自己的兒子連十歲的小女孩也不放過,暗下決定這種歪風絕對不能助長,頓時伸手揪住烈火的耳朵,薄怒道:“你這臭小子一點也不像話,人家小女孩這么小,你也好意思去禍害的?你眼中還有沒有爹娘?還有沒有倫常理德的概念?”
“娘,事情……哎喲……娘……”烈火面對余小敏的發(fā)怒真是百口莫辯,懷里的岑小桃趕忙松開烈火的懷抱,過來抓住余小敏的衣袖,緊張的求情道:“阿姨,呃,娘,我是哥哥的妹妹,不是你想的那樣子的,我們真的是兄妹的關(guān)系而已,你千萬別誤會了哥哥!”
面對岑小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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