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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與馬做愛迅雷下載 安教授的三場講座只定了一

    安教授的三場講座只定了一個主題,人格分裂癥患者的自我認(rèn)知。|

    之所以定這樣的一個主題,是因為經(jīng)過安教授和胡一行的討論和初步斷定,安妮就是這種癥狀,這么做一個是為了給安妮打個預(yù)防針,她不可能不知道安教授會在陌大進(jìn)行講座,當(dāng)然也不可能不知道講座的主題,事實上,作為安教授的學(xué)生,她一定會來聽講座甚至是幫忙的。

    這一切都是會了拯救安妮展開,是一場專門的試探,而對于安教授來說,任何一個心理學(xué)的話題,他都有獨到的見解,并能侃侃而談。

    安教授站在講臺,對著臺下微笑,這笑容頗有些男性成熟的魅力在里面,并不會因為五十歲的年齡而消失。

    此時毫不知情的安妮和心思重重的胡一行坐在最前排,安教授的目光平平的從兩個愛徒身上掠過,開始演講。

    隨著安教授一個個犀利又獨到的見解發(fā)表出來,臺下時不時傳來一些學(xué)生驚呼贊嘆的聲音,而安妮也聽得十分入迷,眼中全是敬佩和仰慕。

    胡一行小心翼翼的觀察安妮的神情,就在講座進(jìn)行到三分之二的時候,安妮的表情突然變得僵硬冷漠,她四下看了一圈,胡一行小心避開她的打量,再看去時,安妮已經(jīng)恢復(fù)了充滿仰慕的神情??珊恍行闹忻靼?,恐怕此時的安妮已經(jīng)換了一個人格,而同樣注意著安妮動向的安教授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

    果然又坐了幾分鐘,安妮就小聲對胡一行說身體不舒服,想先行離開。

    胡一行做出關(guān)切的表情,關(guān)心了幾句就放她走了。

    坐在中間位置的段戈,一手支著下巴,目光掠過從一邊小道離開階梯教室的安妮,嘴角勾了勾,漫不經(jīng)心的模樣讓坐在他旁邊的女生不住側(cè)目偷偷看他。

    講座結(jié)束,段戈隨人群走出教室,并未直接離開,而是靠在教室門口,打電話給魚余問他中午想吃什么,順便帶回去。

    此時教室內(nèi)只剩下安教授和胡一行。

    安教授拿起一直擺在面前的筆記本,在演講的時候,他時不時就會在上面勾勾畫畫,眾人都以為會是講義之類的東西,此時胡一行看過去,哪里是什么講義,而是羅列了許多安妮的癥狀觀察和診斷猜想。

    胡一行面色凝重的說道:“教授,我想我們猜錯了,安妮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的癥狀,主次人格之間也知道了彼此的存在?!?br/>
    安教授點頭,特有的蒼老卻磁性的嗓音問道:“那么你是覺得安妮的主人格已經(jīng)知道自己殺了人并且刻意隱瞞?主次人格之間是合謀?”

    胡一行遲疑片刻,還是點頭。

    安教授笑了,又說:“安妮平時的行為舉止十分正常,能夠正常的社交生活,可以判定她并非是精神分裂上出現(xiàn)的臆癥、幻聽、感知障礙等重度精神病,而是人格分裂。雖然精神分裂要比人格分裂出現(xiàn)的概率高很多,但不代表沒有,至少,這要比精神分裂好的多,一開始,是你堅信安妮并不知道自己殺了人?!?br/>
    胡一行皺了皺眉,沒有說話。

    安教授繼續(xù)說道:“在知道安妮主次人格已經(jīng)彼此知道時,你為何這么快就放棄她了?”

    胡一行猛地抬頭看向安教授,目光中有了些期待:“教授,你的意思是,安妮的主次人格之間存在欺騙?”

    安教授目光微閃,“我跟你講過,人格分裂是指一個人具有兩種或者多種不同的人格,每個人格有自己的記憶、性格,甚至是名字,通常主人格一開始并不知新人格的存在,而新人格對主人格卻會有一定的了解,但這只是通常。隨著時間的增長,主人格大多會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出現(xiàn)了問題,比如突然出現(xiàn)在某個地方,卻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的這里,而這種癥狀,在非科學(xué)上有個通俗的說法,就是鬼上身?!?br/>
    “所以……”

    胡一行接著安教授的話說了下去:“安妮早就知道自己出了問題,并且在嘗試治愈自己,只是她失敗了?!?br/>
    安教授點頭,長嘆一聲:“她可是,我的學(xué)生?!?br/>
    默默的聽完全程的段戈帶好耳機,離開了教室門口。

    提前離開的安妮則面無表情的開車回了家,為了躲避家里混亂的她早就在大學(xué)之后出來單獨居住,此時回了家,隨意的甩掉高跟鞋,她快速的跑到浴室,從浴缸后面的縫隙里掏出了一個黑色的塑料袋,打開袋子,里面赫然是一把滿是血跡的小刀,一雙同樣沾滿血紅的膠皮手套,以及一個罕見的硅膠薄面具。

    她坐在浴室冰冷的瓷磚地上,冷哼一聲,拎起薄薄的面具,笑的殘忍又猙獰:“胡一行……以及那個老東西……看來需要動手了?!?br/>
    隨后她拎著那面具,站起來湊到浴室的鏡子前,用特定的膠將面具黏在臉上,雖然近看十分的虛假并且恐怖,但是在面具上畫好厚重的妝,至少在監(jiān)控里足夠混淆視聽。

    安妮哼著愉快的歌,一點點的將面具黏在臉上,然后開始在面具上化妝,妝只化了一半,手上的動作就慢慢停了下來。

    本還充滿恨意的雙眼在一片迷茫后,驚懼的看著鏡子中沾著面具的臉。

    “這是什么?你要干什么?”

    安妮驚慌的大叫,使勁拽著臉上的面具,在沒用特定藥水浸泡下摘下面具十分疼痛與艱難,可她還是拼了命的撕扯著,一回頭,就看到地上沾血的刀和手套。

    她尖叫起來,跌坐在地上,扯開了一半的面具掛在臉上,一半的臉充滿害怕驚恐,一半的臉僵硬而陰森,尖叫聲戛然而止,安妮又站了起來,恨恨的給了自己一巴掌,怒罵道:“蠢貨!亂叫什么!說好了以后聽我的才讓你出來,既然如此,你就永遠(yuǎn)不要出現(xiàn)了!”

    話音一落,安妮的臉上又充滿了掙扎,隨后她猛地沖出了浴室,跑到客廳去拿手機,她捏著手機劇烈的顫抖著,就好像身體內(nèi)部在進(jìn)行著某種激烈的斗爭。

    終于給胡一行的電話打了出去,她雙手捧著手機湊在耳邊,渾身已經(jīng)開始抽搐起來。

    胡一行沒想到安妮這么快會給她打電話,本來以為只是剛剛開始試探,不會有什么大的反應(yīng),沒想到一接起電話,就聽到安妮凄厲的喊叫。

    “師兄!救我!她、她殺人了!不、不是,我殺人了!我殺人了!她瘋了!救我——”

    突然電話被掛斷,胡一行看了眼已經(jīng)被掛斷的手機,渾身汗毛聳立,邊給張至白打電話邊開車往安妮家里趕去。

    此時安妮的家,掛了電話的安妮慢慢的站起來,神情詭異的摸了摸自己沒有粘著面具的臉頰,極盡溫柔的說道:“傻瓜,你那么膽小,很久以前我們不是就說好了,有我來保護你就夠了嗎?你怎么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找那個男人呢?你放心,這次我一定親手解決了他?!?br/>
    胡一行先張至白一步到了安妮家,此時安妮家的房門虛掩著,胡一行輕輕推門進(jìn)去。

    “安妮?”

    屋內(nèi)空蕩蕩的,沒有人回答他。入目是還算寬敞的客廳,墻面和家具的顏色卻詭異的很,不是紅就是黑,十分的壓抑,此時厚重的窗簾拉上了,屋內(nèi)的光線十分昏暗。

    胡一行走了進(jìn)去,在客廳轉(zhuǎn)了一圈,沒有人,他轉(zhuǎn)身向房門緊閉的臥室走去,輕輕敲了敲門。

    “安妮?”

    仍舊沒有回應(yīng),胡一行干脆的推開了門,臥室內(nèi)的窗簾也拉上了,暗沉沉的看不清東西。胡一行皺緊眉頭,抬腳踏了進(jìn)去。

    就在他剛剛邁進(jìn)去兩步,身后的臥室門就突然被關(guān)上,他猛然回頭,便看到一直站在門后的安妮舉著把刀向他刺來。

    胡一行慌忙后退,腳跟絆倒了什么東西,整個人不穩(wěn)的向后倒去,而安妮手中的刀也狠狠的扎進(jìn)了胡一行的大腿。

    痛苦的哼叫含在了嘴里,他使勁推開安妮,而安妮此時就跟瘋了一樣,拼了命的揮舞著刀要再次刺過來,似乎打定了主意要將胡一行殺死。

    胡一行用完好的腿踢出去,踹在了安妮的肚子上,安妮吃痛的彎腰,胡一行趁這個機會爬起來,沖向了大門,此時大門不知為何已經(jīng)被鎖上,他費勁的開著門鎖。而爬起來的安妮提著刀,慢悠悠的走到了胡一行身后,滲人、陰森的笑聲從安妮的嘴邊一點一點的傳出來。

    就在胡一行以為肯定要再挨上幾刀時,門鎖終于被打開,他立刻跑了出去,安妮抬頭,平時柔美秀麗的發(fā)凌亂的擋在臉前,貼著一半的面具搭在一邊,如同地獄爬出來的女鬼,她追了上去。

    張至白帶領(lǐng)湯元剛剛趕到,就看到緊閉的門猛然打開,胡一行一瘸一拐拖著血跡的跑了出來,后面跟著個舉著刀半張臉的恐怖女人。

    湯元立刻舉起了槍對準(zhǔn)女人,張至白抬手壓下湯元的槍,上前一把將胡一行推到湯元身邊,抬腿側(cè)踢,將安妮踹倒在地,走過去握緊她的手腕一扭,刀就掉了下來,安妮凄厲的尖叫,一聲高過一聲,就是不能停下來。

    胡一行轉(zhuǎn)頭看著安妮,臉色鐵青的大喊:“打暈她!她情緒不穩(wěn)定!”

    張至白一個手刀砍在安妮后頸,隨后安妮的身體軟倒下去。

    對于這荒誕的一幕,張至白顯得十分鎮(zhèn)定,他只是略帶嘲諷的看著胡一行,說道:“被一個女人傷成這樣,無能?!?br/>
    胡一行只得苦笑,并且他敏銳的感覺到,一直癱著臉抓著他一個手臂的湯元,瞟過來的目光,似乎是有點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