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春光無限,旖旎纏綿。
早晨的陽光灑進(jìn)臥室,暖洋洋的,讓人舒服。
周漾翻了個身,感覺有點熱,伸手抓過床單蓋在自己的身上。
“咕嚕咕?!倍亲觽鱽斫新?。
周漾揉了揉眼睛坐起來,這個時候應(yīng)該已經(jīng)十一點鐘了,身側(cè)的位置摸著有些涼,以那位工作狂的性子只怕是已經(jīng)去上班了。
“我想他做什么……”
周漾自嘲般笑笑,謝景寧不過是酒后亂性,她又何必掛懷。
“劉嫂,我餓了,早飯吃什么?”從樓上下來,周漾捂著肚子問道,話音剛落便同沙發(fā)上的男人四目相對。
周漾:……
她不知道該用什么表情來面對這個尷尬的畫面,不由得低下頭。
這個點了,他不是應(yīng)該早就走了?
“周小姐對一日三餐安排得真是妥當(dāng)?!?br/>
謝景寧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冷嘲一聲。
眼睛是他工作時習(xí)慣戴著的,雖說在家里,但還是習(xí)慣帶著。
“不如謝大少爺,工作狂今日不上班就為看我怎么安排一日三餐?”
周漾一開始的那點尷尬早就煙消云散,順著臺階走下來毫不客氣懟道。
戴著眼鏡也擋不住他斯文敗類的本質(zhì)。
謝景寧一噎,臉色更加難看。
“嘶……”下到最后一階的時候,周漾腿一軟險些摔倒,扶著樓梯扶手穩(wěn)住身形,才避免自己出糗。
“身子難受還下樓做什么?讓傭人給你送上去不就行了?”
謝景寧大腦還來不及反應(yīng),便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她身旁將這具嬌小的身軀牢牢禁錮在懷中。
隨后更是趁她不注意,將她橫抱而起。
周漾嚇壞了,雙手下意識環(huán)上他的脖頸,嘴上卻依舊不饒人,“我又不是你那個嬌柔的白月光,下兩個臺階都要別人抱著才行?!?br/>
這話一出她便后悔了,謝景寧從沒抱過她,偏偏她就是忍不住說出口。他的步伐有些急促,周漾能聽見他的心跳聲,小心地將頭靠在他的胸膛上,感受到了他有力的心跳,咽下心中的苦澀。
這一刻,周漾有種恍惚的錯覺,這個男人的胸膛,是她熟悉的,也是她眷戀的。
“周漾,是你打了她?!?br/>
謝景寧將她放到餐桌前坐好,擰眉,語氣生硬,沒有溫度。
唯有眼底的一絲柔和能證明這人有著活生生的溫度,可周漾知道,那是屬于顧笙苼的,不是屬于她的。
“哪有怎樣?謝景寧,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婆,你知道她那叫什么嗎?叫小……”
“周漾,你夠了!”
周漾越說越心急,嘴里的話如同刀子般戳向謝景寧的心臟,直到他壓抑著怒火叫她的名字,才如夢初醒般晃過神來。
她看著面前這個男人難看的神色,心頭一緊,有些不自在地轉(zhuǎn)移視線。
“周漾,笙苼她是無心的,她……她又沒對你做什么,反倒是你不分青紅皂白便打了她?!?br/>
謝景寧眉間的煩躁更甚,他不知道周漾到底在想什么,但她的話讓他心煩意亂。
他很想心平氣和地跟她講道理,可是她總是能輕易挑撥他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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