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盞茶被人擲到了地上,發(fā)出一聲脆裂的聲響。
太子府邸,太子雙手撐在案上,“豈有此理!豈有此理!老三,好一個老三!”
原來,早朝結(jié)束后,三皇子就去面見老皇帝了,和老皇帝說太子唯一的嫡子丟了的事情。
太子唯一的孩子丟了是極其重大的事情,老皇帝緊急召見他,問是不是確有其事。
孩子丟失本就是事實,他無從可辨,便確認(rèn)了這個消息。
他以為父皇問了這個事情之后,怎么也得關(guān)心一下孫子,過了一段日子找不見再談儲君之位也不遲。
太子如今想起來,都寒心。
他的好父皇竟然在確認(rèn)了這件事之后,就詢問他怎么辦,問他作為一個儲君卻沒有下一代繼承人該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不是應(yīng)該先展現(xiàn)一下祖孫之情,派人發(fā)布皇榜尋找皇孫嗎?為什么要一上來就問他儲君之位的事情。
太子以為經(jīng)過美容膏,父皇對自己多有關(guān)照就說明了態(tài)度,再沒有想要換掉自己這個太子的想法。
現(xiàn)在呢,太子覺得自己太異想天開了,“父皇愛的始終只有老三那個陰毒的玩意?!?br/>
王鈺,“太子要冷靜。”
關(guān)于皇帝,王鈺可不敢質(zhì)疑。王鈺知道現(xiàn)在還好,以后太子登基想起這事,會懷疑他的。
太子想到其他兄弟,“呵,要是皇位被老三得到了,孤和其他兄弟還有活路么??尚ζ渌值芤詾椴粻幘湍茏鰝€閑散王爺。”
太子嗤笑,“老三怎么可能會放過他們。”
太子提到三皇子,王鈺不由就想到了那人的臉,和那人往日的作為贊同地點點頭。
太子看向王鈺,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鈺,你說,孤應(yīng)該怎么辦?”
作為儲君卻沒有繼承人是個硬傷,太子除了找孩子已經(jīng)想不出什么辦法了。
要是太子妃能夠馬上查出有身孕就好了,可是她已經(jīng)生病看了這么久太醫(yī)怎么可能懷孕,要是有身孕早就查出來了。
要是納側(cè)妃……
這么急切,一點儲君風(fēng)范都沒有,外面的人要怎么想他太子,老三要怎么想他這個太子,父皇要怎么想他這太子。
太子只感覺很被動,被動極了。
王鈺其實也想不出什么好法子,“最重要的就是找孩子,要是找不到,也只能盡量拖延時間,期間,太子和太子妃盡量努力一些?!?br/>
盡量努力一些什么,太子自然懂,努力造人。
太子閉上了眼睛,整個人頹喪攤在椅子里,“太子妃因為孩子丟失,已經(jīng)病得很多天沒能起來了?!?br/>
這樣的太子妃,他要怎么造人。
聽到太子妃已經(jīng)臥病許久,王鈺沉默了。
太子為什么會和皇帝鬧成這樣,其實原因就是太子妃,王鈺不知道太子有沒有后悔沒有納側(cè)妃,更不敢提議太子現(xiàn)在就納側(cè)妃。
太子閉著眼睛問,“還是找不到我兒么?”
王鈺搖搖頭,“沒有?!?br/>
太子深吸了一口氣。
太子妃是他深愛之人,以前都能不在乎儲君之位反抗父皇納側(cè)妃了,現(xiàn)在因為太子之位,難道卻要對不起她么。太子不敢想。
要是現(xiàn)在為了儲君之位就納側(cè)妃,那以前那些堅持又算什么。
王鈺低眉順眼,語氣特別輕描淡寫,“要是太子想要……王家會盡力幫忙?!?br/>
太子睜開了眼睛,看向眼前少年,“那是最后不得已之舉。”
要是到了皇帝想要廢太子的時候,孩子還沒有找到,他就要做最后的打算,逼宮了。
可是,這只是最后不得不。
太子被教育了這么多年君子禮儀,實在不想做那亂臣賊子之事,“找吧,盡量找,找不到再說?!?br/>
王家跟著太子就是給太子服務(wù),并不是脅迫太子做什么,王鈺聽到太子的決定,依舊低眉順眼稱是,“謹(jǐn)遵太子安排。”
太子,“孤很高興王家能全力幫孤,孤以后要是成事,一定不會虧待了王家。”太子為了安撫王家,對著王鈺特別承諾。
王鈺聽著這話,面上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可是那眼底的意動還是暴露了。
世家要的不是金銀也不是其他什么,他們要的是權(quán)勢還有就是救世之功,不得不說,這就是王鈺想要的。
王鈺,“這是王家應(yīng)該做的。”
太子起身,深吸了一口氣,也不想和王鈺打啞謎了,“雖然還不確定要做那事,可也該準(zhǔn)備起來了?!?br/>
太子覺得,做事都要有備無患。
就像之前,他的太傅就把唯一的嫡子于力言送回南方了,那時候他還很是心疼那小孩。
現(xiàn)在呢,太子卻無比后悔,那時候就不該婦人之仁,就應(yīng)該把讓太傅順帶把兒子捎上的,那樣兒子也不會這么輕易就被弄丟了。
不過,說這些都已經(jīng)無用了。
寧縣這邊,被太子念叨的于力言,還在寧縣到處找孩子的身影呢。
因為楊果說了孩子就在寧縣,于力言可謂掘地三尺了,只要是小孩,全部都查了一個遍。
就這樣,還真讓于力言查出了一點眉頭。
就在十幾日之前,鎮(zhèn)子上出現(xiàn)過一個陌生的小乞丐,那小乞丐和他要尋找的孩子有幾分相似。
于力言不肯放過一點機會,親自帶著護(hù)衛(wèi)到了鎮(zhèn)子上。
據(jù)說,孩子最后一次出現(xiàn),就是在一家包子鋪。。
他帶著人前往包子鋪,直接就讓人把包子鋪老板拿下了,“前段時間,是不是有一個小乞丐來過你這里?!?br/>
包子鋪老板就是個欺軟怕硬的,驚慌道,“沒有啊,哪里有什么小乞丐哦,小人做生意做得好好的,哪見過什么小乞丐。”
包子鋪老板也是突然被抓腦子發(fā)蒙了,下意識就否定了于力言的問話。
于力言知道手下的消息一定不會出錯,小眉頭皺緊,立刻就給了下屬一個眼神。
“奧!”包子鋪老板被于力言帶來的守衛(wèi)擰斷了手臂。
等包子鋪老板不再痛呼了,于力言,“說!有沒有遇見一個小乞丐?!?br/>
小小孩童眼里都是狠厲,要是楊果在,一定會驚呼一聲這才是書里奸臣男主該有的狠勁,之前跟在她身后的那個像就是個假的。
包子鋪老板痛得腦門流汗,“見過見過,不過小的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小少爺您要是想報復(fù)他,小的那日就弄斷了他的臂膀,他如今好不了的,這小乞丐又找不到吃的,說不定已經(jīng)餓死了呢?!?br/>
包子鋪老板自作聰明,以為于力言找那小乞丐是想報復(fù),殊不知說這話完全激怒了于力言。
“啊啊啊啊?。。?!”
包子鋪老板光天化日之下,被活生生被擰斷了四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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