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明天進(jìn)京?!钡膩G下這么一句話,接著享受酸酸甜甜的茶水,還有背后舒舒服服的按摩,人生得意,莫過于此。
“咦,怎么停了?”沒有誰替她解惑,就三個人的室內(nèi)居然能炸起來。
“小姐,明天就去嗎?那我要不要去收拾什么東西啊,小姐,據(jù)說樂天的京都可是繁華呢。還有,一定要可多美男子哦,是吧,依蘭?!卑组戎Z回過頭來,看到的就是連翹眉開眼笑的揶揄著依蘭。
避開連翹不懷好意的目光,向著白槿諾道,“小姐,怎么突然決定明天出發(fā)了,可是不到儀仗進(jìn)京的時刻呢?!?br/>
“暢春園你們有沒有聽說過?”拋出這條橄欖枝,果不其然,兩人都很有興味的瞧過來。
“三日后的聚會?!睅缀跏峭瑫r,連翹依蘭喊著。
連翹還沒停下手頭的工作,但白槿諾頗是懷疑待會兒激動之余,會不會把自己的心肺錘了出來,于是有先見之明的起身,安頓兩人先坐定,這樣說話不會太累,以她一貫安逸的享樂原則。
“小姐,暢春園吖,匯聚樂天英才俊杰的地方,特別是現(xiàn)在這個關(guān)鍵時刻,更是各國各地的青年才俊吖,要是都能延攬到朝鳳,這次就可以風(fēng)風(fēng)光光回去了啊?!边@是連翹一臉花癡相。
“小姐,我們現(xiàn)在還不能夠滲透入暢春園,要進(jìn)去那一道墻,怕是不比探皇宮來得容易?!边@是憂人憂己的依蘭。
不過這話也沒差,眾所周知,樂天兩代皇帝都不喜有‘外人’進(jìn)出,而這個外人甚至包括灑掃的雜役。一般像國宴這種規(guī)模的,都是直接從民間征調(diào)廚師、用來支使的傭人,所以這種時刻,也是各地至帝都忙著送去自家使喚丫頭,甚至小姐們進(jìn)宮的時刻,只為著能夠離宮里近一點,沒準(zhǔn)兒就會獲得某位的青睞呢。
當(dāng)依蘭如此這般的說與白槿諾聽時,幾乎是瞪著眼珠子,簡直不敢相信,堂堂皇宮辦國宴居然還有雇傭臨時工。樂天,果然是非一般的存在。就是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了,總是在不自覺間能夠想起他,其實他的擔(dān)心完全不必有的。像他那么優(yōu)秀的人,即便之前不知道他特殊的身份,都總是能夠偶爾想起他來,現(xiàn)在是更頻繁了,算是如他的意了吧。
從懷里兜出兩張請柬,晃晃悠悠,晃晃悠悠,然后就見兩個丫頭一點兒不怠慢的奪了過去。
“小姐,你太偉大了。你知道嗎?持請柬的便是暢春園的座上賓,這張請柬制作又是那么考究,不像那些隨便印刷出來的吖。”看連翹那副站不穩(wěn)的樣子,怕是隨時要撲過來,來個激動的吻也說不定。在距離連翹撲將過來還有一秒時,白槿諾閃了開來,留連翹一人哀怨的瞅著。
“不知道,所以你們還是講一下這個所謂的群英薈萃的‘暢春園’吧?!币砸环N能夠用來變魔術(shù)的手速,將那兩張請柬再次回到了自己手上。
就見依蘭長吁了一口氣,穩(wěn)定穩(wěn)定情緒,心中暗想著,今晚開口有點多,待會兒熬點而藥茶潤潤喉。接著開口,“暢春園據(jù)說是南朝那位建起來的,就是當(dāng)今的南皇,雖然他變節(jié)一事很為人不齒,但他是稷下學(xué)宮自興辦以來最矚目的英豪也是毫無疑問的。在他反去南部之后,那里冷清了有好一段時間,不過據(jù)說之后是現(xiàn)在的凌帝,他當(dāng)時還是太子,把暢春園重新修葺一番后,才漸漸有此盛況?!币捞m深諳長話短說,短話不說的原則,所以從她口中往往只能聽到一個故事的最簡版,這并不是什么太稀奇的事。
“你們說的那位凌帝,就是之前見過的云絕公子,他叫凌云絕?!毕袷窍訄雒娌粔驘狒[似的,白槿諾拋出一記雷,直驚得二人五雷轟頂,天雷陣陣,見此,白槿諾心里總算是暢快了,就說嘛,怎么會只有她一個人被驚得神情恍惚。
“邀請函也是他給的?!蓖鎯荷狭税a似的,繼續(xù)欣賞二人目瞪口呆的可愛模樣。他還說喜歡我來著,得,雖然最后這個十萬分具有殺傷力,但這種事情還是不要分享了,讓她做一個有故事的,哦不,是秘密的小姐吧。
“云絕公子~天吶!”還是不敢相信,雖然他很帥很有型,而且很有氣魄,關(guān)鍵是和小姐很配,但是,天,這種事情比白馬王子出現(xiàn)更不現(xiàn)實好嗎?那是寶馬皇帝吖!乖乖,居然能夠有幸與一代圣君同桌而食,感覺幸福得快要升天了。驚異的瞧著連翹不斷變化的表情,在心里暗暗配了一段獨白,她一向如此善解人意,白槿諾又在嘚瑟了。
相比起來,依蘭就冷靜得多了,驚詫過后,還能夠有正常的反應(yīng)。“小姐,要是這么說的話,那青鳶姐?”
“是,我也是這么猜想的,找個機會一定要問問他?!辈贿^之前忘了問就是了,不過這種打臉的事還是不說的好。
“小姐,他會告訴嗎?要是他會告訴您的話,當(dāng)初為什么抓去啊?!焙苁菬o奈的看著想法總是‘很善良’的自家小姐,不知該怎樣使她放棄這種美好的愿望。
“對哦,他有見過鳶姨的,那為什么還要抓走她?!蹦且媸沁@樣的話,他之前那番話又是為了哪般,他說過的,他們的身份,那就真的是他干的咯。越想越氣,呼-不想他了,對于這種想也想不明白的,放過去吧,也許之后就會想明白了。
“依蘭連翹,早點休息吧,這幾天咱們又要奔波趕路了。還有就是叮囑霽月、藍(lán)兄弟還有之前的五個暗衛(wèi),明天寅時出發(fā),今晚我就不見他們了?!彪m說是將他還有那些不愉快的念頭放下了,可心里還是悶悶的,算了,睡一覺吧,明天起來就好了。
“對了,今晚誰侍寢自己留下,我去睡了?!币桓迸d致缺缺的樣子,都無力進(jìn)行每天的睡前打鬧半小時了。
連日的奔波結(jié)果就是,第三天中午,在再一次核對‘路憑’后,躺在客棧睡到晚上,連半個繁華的影子都沒看到。不是與路上的軍士碎嘴,就是眼里只有客棧,一天二十四個小時倒有十六個小時在路上,實在是那些瑣碎的驗路憑、從商準(zhǔn)許證、查點貨物???早知道當(dāng)初就不扮勞什子的商人了。
因為對于第二天的party超級感興趣,再加上睡了一個下午,晚上的白槿諾華麗麗的失眠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