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之前花費的無數(shù)會員點,這一波就賺了回來。
巨量的會員點讓林樹的腰桿子也再次硬了起來。
如今的網吧中,眾人的賺錢手段都不是單一的。
有的在宇宙中探索神奇的材料,有的人在通過商業(yè),總而言之都不是窮人。
但是卻一個比一個摳,這不給他們薅下來一層皮能對得起林樹為眾人抽的游戲嗎?
因為網吧中游戲太多,這些人領悟的技能也都五花八門的,有拿寶可夢去下副本的,也有在地下城中瘋狂翻滾的。
綜合起來實力也不低,所以林樹才把游戲難度系數(shù)調高,要不然實在是太簡單了。
林樹也就死個七八次就過了,這副本難度還不給這些人當狗打?
加倍!
然后游戲的難度就變成了如今的模樣。
林木看著自己那上億的網吧點,心中充滿了得意。
“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哼著歌的林樹在網吧中轉悠了起來。
“老板!別唱了!來打兩把?!币蛔o推門進入網吧,一身的雨水也不擦,順手把書包放在座位上一屁股坐了下來。
“來來來,開兩把?!绷謽湟彩且黄ü勺聛怼?br/>
“我劍圣,剛好你選你的貓,到時候你爬我身上,咱們無敵!”
“不爬!惡心!”林樹一臉嫌棄。
“你tm!”
片刻后。
“老板我點了,你呢?”
“我發(fā)起的……”
“……”
“下一把吧?!?br/>
“嗯?!?br/>
兩人又開始了下一局聯(lián)盟。
一護如今已經五十三級了,在林樹的照顧下,他也沒有什么積蓄,一旦有一些積蓄就會被林樹攛掇著強化裝備。
搞得如今網吧中除了林樹等級第一的人身無余財。
一護都有一些麻木了,于是挑選了許多其他游戲, 一護最終選擇了聯(lián)盟這游戲。
理由很簡單,這個游戲不需要充錢!
但是一護不知道的是, 這款游戲充錢不能變強, 不代表不能充錢。
林樹這個時候出現(xiàn)了, 告訴他你如果不多買一些英雄,不多買一些皮膚, 你怎么知道哪個英雄最適合你?
一護稍微一思考,感覺沒毛病,在花錢買了無數(shù)款皮膚和英雄后, 一護赫然發(fā)現(xiàn),劍圣居然是最適合他的英雄。
知道真相的他眼淚掉下來,劍圣只需要四百五十金幣,而他花了起碼幾十萬金幣。
在逼著林樹拿出一個史詩級項鏈——靈魂獵手。
一護這才原諒了林樹。
“媽的!這傻子狐貍在干什么?我在自己家f6刷野被對面打野抓了, 對面中單都來了他都沒來,不會支援你玩什么中啊?”
“媽的!這瞎子又來反我的野從眼上走過去這上單都不來,上單是煞筆嗎?”
在積累了一肚子氣后, 一護發(fā)現(xiàn)今天的聯(lián)盟之旅真是諸事不順。
打紅buff被輔助搶,回頭打藍buff發(fā)現(xiàn)被對面打野反了。
每次擊殺敵方英雄的時候,總是被人一絲血跑掉,進沒有視野的草叢總是被對面四五個人蹲。
“真是奇了怪了,為什么今天這么倒霉。”
早上出門的時候還晴空萬里,到了放學的時候反而下起了大雨。
其他同學等雨停但是他冒著大雨跑到網吧, 沒想到剛剛進網吧雨停了。
“還來嗎?”林樹發(fā)現(xiàn)一護久久都沒有點擊開始匹配。
“不來了, 明天再來吧,再輸下去要掉到白銀了。”一護拿起書包走出了網吧。
一護如今是黃金五的段位, 他的力量雖然強, 但是戰(zhàn)斗意識和戰(zhàn)斗技巧卻并不強。
一護的戰(zhàn)斗風格和其他人的戰(zhàn)斗風格不一樣。
比如說海賊中的人,不同級別的人碾壓的那種程度就不說了,但是很多時候實力達不到碾壓, 這種時候就需要戰(zhàn)斗技巧和意識了。
而火影世界中更是如此, 在前期還是五村械斗的時候, 戰(zhàn)斗技巧就是衡量一個忍者實力的重要標桿。
但是一護不一樣,一護無論是網吧出現(xiàn)的時間線里, 又或者是網吧沒有出現(xiàn)的時間線里,他靠的都是實力碾壓并非技巧。
以至于每一次打不過敵人的時候, 體內的虛白出來代打。
都是一樣的力量, 為什么在虛白手里和在一護手里差這么?
就是戰(zhàn)斗技巧和意識不行,而聯(lián)盟就是最為考驗戰(zhàn)斗技巧和意識的地方,所以一護才會選擇聯(lián)盟這個游戲。
在這么長的時間里,一護終于把自己的戰(zhàn)斗技巧和意識磨練了一些,以至于可以上到黃金這個段位。
在聯(lián)盟中,青銅和白銀是最低的,這里是很多新手的樂園,他們中很多人連什么時候放什么技能都搞不清楚,毫無團隊配合,純純的菜。
黃金和鉑金則是能夠稱之為入門,到了這種段位,戰(zhàn)斗時該怎么打基本上都明了了,有一定的團隊配合。
而鉆石就是高手了,他們不僅僅自己的戰(zhàn)斗技巧十分強悍,團隊配合時也會時常打出完美配合贏下團戰(zhàn)勝利。
而大師則是已經返到達了璞歸真的境界,看上去十分普通的攻擊卻包含著幾十種技巧,在這次攻擊打出后,對方會有什么反應,自己應該怎么樣應對都已經模擬過幾十次。
而王者……目前還沒有王者級別的高手,甚至連大師也僅僅只有幾個罷了。
只有大師勝點達到四百點以上的前一百名強者才會被授予最強王者的段位,目前根本沒有人能夠達到最強王者段位。
一護的技巧只能說不菜,但是也有限。
畢竟在聯(lián)盟中沒有屬性壓制這回事,完全靠的是技巧和意識。
“今天這是怎么了?怎么這么倒霉?”一護背著書包走在回家的路上。
天已經完全黑下去了,下午被大雨淋過的地面散發(fā)著泥土的氣味,路邊的行道樹上的樹葉時不時的會滴下一兩滴雨水。
抬頭看去,也沒有星星,只能看見一輪模糊的月亮。
“怎么回事,怎么總是感覺好像有什么事正在發(fā)生?”一護心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絲說不明道不清的感覺。
這感覺很是突兀,沒有任何緣由。
自從一護覺醒后,他的意識已經高度強化,如果其他人有這種感覺有可能是神經質, 但是一護出現(xiàn)這種感覺, 只能說真的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發(fā)生。
一護陪著妹妹吃完飯,一個人上樓把書包中的書本取出來, 想要做作業(yè)。
但是那一絲感覺愈來愈強烈。
“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
一護閉上了頭上的眼睛, 但是心中的眼睛卻睜開了。
“?。?!”
一護蒙的睜開眼睛,下一刻出現(xiàn)在了虛圈中。
“你們,這是怎么了?”一護看著面前的無數(shù)死神。
“一護你來了啊。”山本老頭對著一護點了一下頭,這是對強者的尊重,除了一護沒有人能夠光憑實力就讓山本老頭尊重。
“哦,一護來了啊?!本反核簧砘ㄅL走到一護面前。
“出事了,駐守虛圈的四名隊長級強者消失了,總隊長親自過來看看?!?br/>
“原來如此啊。”
要知道死神一共也就是十三個番隊,一下子四名隊長失蹤,幾乎折了死神三分之一的戰(zhàn)斗力。
更何況其中還有朽木白哉這尸魂界四大貴族的族長,死神最強戰(zhàn)斗隊隊長更木劍八。
這是了不得的大事,山本老頭自然是要親自看看的。
“一護這次可能要麻煩你了,你能不能找一找他們在哪里?咳咳咳…”浮竹十四郎也從山本老頭身后走了出來。
“沒問題?!币蛔o再次閉上了眼睛,心眼睜開。
一護才開始不知道這些死神其實是在利用他,但是到了后來一護也不傻,一護反應過來了。
但是又能怎么樣呢?他什么都不做就可以了,只是在尸魂界有難的時候幫一下忙罷了。
尸魂界千百年來一直在穩(wěn)定現(xiàn)世,如今他作為人類的代表,為守序陣營做一些事情罷了,又有何不可?
“找到了!”一護猛地向身后揮出了刀,一道邪光斬飛了出去。
邪光斬在空中撞到了一個倒霉蛋,在把倒霉蛋打成粉末后消失不見了。
看到這一擊,隱藏在天空中的人也明白自己已經被發(fā)現(xiàn)了。
空中出現(xiàn)了一道空間裂縫,裂縫緩緩打開,無數(shù)身穿白色衣服的人緩緩走出。
每一個人都有著極為強大的氣息,讓人不敢小覷。
“這是什么人?”
“是他們!他們回來了!”
“是老朋友啊?!?br/>
浮竹十四郎和京樂已經明白出現(xiàn)的到底是什么人了。
滅卻師!
領頭的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人走了出來,一步步走到山本老頭對面。
“好久不見,山本元柳斎重國!”
“好久不見,友哈巴赫?!?br/>
“怎么回事,他們是誰?”一護愣住了,他以為是敵人沒想到卻是認識的。
在一護張開心眼后發(fā)現(xiàn),在不遠處有一群帶著殺意的人正在靠近,其中一個人極為迅速,已經快到死神人群中了。
一護趕忙一擊擊殺了這個帶著殺意的人,沒想到山本老頭認識這些人,不會殺錯人了吧?
“一護,不用緊張,他們可不是什么好人,他們是滅卻師!”京樂拍了拍一護的肩膀。
說著京樂就為一護講起和山本老頭打招呼的友哈巴赫的生平。
在嬰兒時期的友哈巴赫目不能視、耳不能聽、不能發(fā)聲,甚至不能動彈。盡管如此,友哈巴赫還是成功地活了下來。因為友哈巴赫在出生時就擁有了“靈魂分增”的能力——在別人觸摸自己時,就分出一部分靈魂,填補在觸摸者的靈魂缺口處,使觸摸者原本心理上或生理上的缺陷逐漸痊愈。
但是所有觸碰過友哈巴赫的人,都活不長久,而且因為接觸者的死亡,友哈巴赫先前分出來的魂魄便會回到自己的身體里,進而治愈自己的身體,使嬰兒期的友哈巴赫逐漸恢復視覺、聽覺和其他能力。
身體痊愈后的友哈巴赫發(fā)現(xiàn)自己已被那些得到治療的觸摸者奉為信仰之神,他們尊稱自己為“友哈巴赫”
長大后的友哈巴赫發(fā)現(xiàn)自己可以將自己的血液滴在酒中,喝下血酒之人的靈魂會被友哈巴赫刻上冠有能力的文字。
文字一旦形成,友哈巴赫就可以將更強大的靈魂送入喝下血酒之人的體內。
受到此能力特性的影響,任何被友哈巴赫賦予能力的星十字騎士團成員殺害的任何對象,其死后魂魄的都會被友哈巴赫所吸收,而友哈巴赫必須持續(xù)地吸收他人的魂魄,否則將會再度回歸為出生時的虛弱狀態(tài),更甚著衰竭致死。
在大約1000年前,友哈巴赫率領的滅卻師戰(zhàn)隊與山本重國率領的護廷十三隊交戰(zhàn),最終敗退不知何方。
“你怎么會在這里出現(xiàn),白哉他們是你們干的嗎?”山本老頭依然是一臉平靜的看著通過空間裂縫魚貫而出的滅卻師們。
“白哉?你是說那個刀可以變成櫻花的雜耍嗎?”
友哈巴赫并沒有說話,是站在他身后的一個滅卻師張口說話。
說著拿出了一個十字徽章,就在眾人不解時,徽章居然出現(xiàn)了朵朵櫻花,櫻花越來越多。
“這是白哉隊長的卍解!怎么會在你手上?”碎蜂看著出現(xiàn)的卍解不敢置信。
卍解是死神的斬魄刀衍生出的力量,而面前這人居然可以奪取卍解。
“嗯,很是弱小的卍解。”這名滅卻師是基路杰·歐丕,代號為j——監(jiān)獄。
“你這混蛋……”
“那藍染隊長他們呢?”山本老頭心中出現(xiàn)了一股怒氣,隨即壓了下去接著問道。
“總隊長,你是在找我們嗎?”
藍染和銀從滅卻師人群中走了出來。
“藍染……”
“銀!這是怎么回事?”
“怎么會!藍染隊長那么好的人,怎么會這樣。”
“藍染隊長,你一定是被威脅的吧?!?br/>
藍染和銀的身上,沒有絲毫的傷痕,而且連鐐銬什么的也沒有,斬魄刀還在腰上。
情況已經很明顯了,藍染和銀應該是叛變了。
面對著昔日戰(zhàn)友的詢問,藍染卻是毫不在意。
“你們都看見了,就是你們想的那樣子?!?br/>
藍染把眼鏡取了下來,然后捏碎。
第二百七十章 滅卻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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