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要我說你也別讓你的兩個兒子輪流著來求我們?nèi)ヌ婺阏埲钊盍耍撈鹕窆髡l比得上你,至少你剛才說的那些話里面的內(nèi)容好多都是我們花了很大的功夫才挖出來,我倒是沒想到家里一直就有個知情人默默的看著我笑話呢?”
陶弛伸手按住陶小汐的頭,讓她沒法再用那種視線看著她。
陶小汐乖巧的依偎在他的懷里。
“大嫂,你不說我都忘了,當初好像就是你撮合的我和景慕貞?!?br/>
陶弛冷不丁的一句話,讓陶家人目光一致的看向裴淑清。
裴淑清臉一陣青一陣白。
“小叔,我知道你生氣了,但你也不能信口胡說,我什么時候撮合你和景慕貞了?”
“真沒有嗎?”陶弛反問道。
“大嫂是不是在你的眼里,我們都是一群健忘的蠢貨還是說你在這故意跟我裝傻呢?”
“既然你執(zhí)意要裝傻,那我問你當初是誰把景慕貞帶到我們家的?”
“我承認,我之前對她是有一些好感,但我并沒有想過要和她在一起,更沒有想過要那么早結(jié)婚,當初是誰在我耳邊一口一個為我好的催促和鼓勵我和她盡快定下來的?”
“你真當我把這些事忘了?”
“當初她無處可去,我看她可憐才會把她領(lǐng)到咱們家借宿的?!迸崾缜遛q解道。
她知道她一旦承認陶弛所說的這一切,陶家絕不會再容下她的這個媳婦。
她比誰都清楚,這些年陶家人的心病在哪里!
“大嫂,我認識你幾十年,怎么從來都沒發(fā)現(xiàn)你還長了一顆善心了,想當初你可沒少欺負剛嫁進門來的二嫂,沒少惹得她在背后掉眼淚?!?br/>
“我沒有。”
裴淑清抬眸看向夏唯希。
“夏唯希,我有欺負過你嗎?”
夏唯希沒說話。
只是默默的撇過頭。
對于她的問話,充耳不聞。
她不落井下石,但不代表她就要在這個時候幫她說話,何況,小叔對她一向都不錯。
雖然她什么都沒說,但她的態(tài)度已經(jīng)代表了一切。
裴淑清眼睛死死的盯著她,忽然發(fā)出一聲冷笑。
“我算看出來,你們陶家人就是看我了病,嫌我是你們的累贅,想要借此機會甩掉我這個包袱是不是?”
“大嫂,你就別在這里賊還抓賊或是試圖轉(zhuǎn)移話題了,你得不得病和我們一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我現(xiàn)在就想知道你到底隱瞞了我們多少事情,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景慕貞和曹炳榮的關(guān)系?
這些年曹炳榮在江城混得如魚得水是因為有你在他背后給他撐腰對不對?
從你把景慕貞帶回家的那一刻起,我是不是就已經(jīng)落入了你們的圈套?
我沒能隨你們之前的預(yù)想隨景慕貞而去,你們是不是很失望?
不對,你們怎么會失望了?
這些年我雖然人沒死,但心和死了也沒什么區(qū)別,所以你剛才才會說出那番的話出來?可我就是想不明白,我陶弛到底哪里對不住你和大哥了,讓你們這么百般的算計我?。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