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楚輕蔑地瞟了一眼執(zhí)法長老戴天賜,針鋒相對,直指戴天賜,“很好,戴長老,我蕭楚很想冒昧地問一下,先前,京陵府是由你直接管轄吧?”
戴天賜“哼”了一聲,并未作聲。
“京陵府,繁花似錦,物華天寶,如此繁華之地,諸位不妨回顧一下,由盤書真掌管的京陵府分舵,創(chuàng)造了多少效益?給神教創(chuàng)造了多少價值?”
蕭楚進一步說道,“我想,不用我明說,已經(jīng)是眾所周知的。對于我們幫派而言,坐擁這樣好的地段,非但創(chuàng)造不了收益,甚至出現(xiàn)負盈虧,可想而知,這樣的舵主,不是廢柴,那是什么?若是我神教中多幾個如此不作為的舵主,不為神教謀利,那我們神教岌岌可危,隨時等著別人來踐踏我們,搶奪我們地盤,瓜分我們的財產(chǎn)。”
他這一番話說得是鏗鏘有力,擲地有聲,即便是教主任我狂,都不免稍許動容,略微坐直了身子。
“荒謬,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戴天賜怒了,一拍桌子,再度站起身子,“你的暴戾,殺了人,就在這兒信口開河,胡說八道,你當神教總壇是什么地方?豈容你妖言惑眾!”
蕭楚眼中抹過一絲殺意,若非自己還沒有強大能夠與戴天賜之流相抗衡,否則的話,今天,戴天賜將成為他第一個要殺的人。
“老戴!”
教主任我狂再次發(fā)飆,“你給我坐下!”
戴天賜忿忿不平,只好再次坐回椅子上,對蕭楚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
偌大的會議室,又是陷入了一陣沉默之中。
“是,京陵府分舵前任舵主盤書真,以及副舵主丘橫,是被我殺的。”蕭楚再次發(fā)話,打破了沉默,“我非常清楚在座的諸位高層心里在想什么,也恨不得將我蕭楚大卸八塊,甚至在想,我蕭楚下一個搶奪地盤的人會不會是在座的諸位!”
狂妄,這句話簡直太狂妄了!
而且是當著幽冥神教整個高層,這小子是活膩了嗎?
就連杜天澤、曹天問也暗自捏了一把冷汗,蕭楚不會是吃錯什么藥了吧?他說的話,簡直是大逆不道。
這也難怪執(zhí)法長老戴天賜會兩次站起來,指責他!
不過,所有人都看向教主任我狂,任我狂今天表現(xiàn)得很不一樣,他并沒有覺得蕭楚說這番話有什么不對,也并沒有要叫停蕭楚,接受執(zhí)法堂的處罰。
這到底是怎么了?難道真的要變天嗎?
本來是要聲討蕭楚的,誰都不曾料到,從會議開始,幾乎成了由蕭楚主導的會議。
“常言道,在其位,謀其政。若是我們當中,有人占著茅坑不拉屎,不作為,我相信,英明的教主,也不希望手底下,是這樣一類人?!?br/>
蕭楚再一次將矛頭指向戴天賜,“戴長老,你口口聲聲,指責我蕭楚,要問罪于我蕭楚,我想問,我為神教嘔心瀝血,披肝瀝膽,何罪之有?”
戴天賜黑著臉,沒好氣地回應一聲:“你……這都是你的強詞奪理!”
“好,既然戴長老覺得我蕭楚罪該萬死,那么,我想請問一下,盤書真坐鎮(zhèn)京陵府,他每個月為總壇創(chuàng)收多少?”
“你……你問這個干嘛?”戴天賜臉紅了,心下罵道,娘的,你特么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么?怎么總將矛頭指向老子,別的都好說,問京陵府創(chuàng)下的收益,這可是老子一塊心病!
“據(jù)我了解,京陵府分舵為總壇創(chuàng)下的效益,幾乎為零,甚至是負數(shù)。”蕭楚眉宇一閃,話鋒一轉,“我且不論之前京陵府分舵效益如何,但我今天當著諸位高層的面,立下軍令狀,若我接管京陵府,我每個月向總壇繳納二十萬利潤!”
“什么?二十萬?”
“不是在吹牛吧!我可聽說,京陵府分舵效益慘烈!”
“一看他就是吹牛的?!?br/>
“……”
戴天賜心里樂了,馬拉個幣的,這可是你小子自找死,可千萬別怪我心狠手辣,你真以為京陵府是開票號的?二十萬!做夢去吧!盤書真做了這么多年舵主,總共繳納的利潤都沒有五萬,你小子吹牛不交稅,夸什么??冢?br/>
“蕭楚,別怪我沒提醒你,這可是你說的?!贝魈熨n陰冷地說道,“如果你完不成,該怎么辦?”
“任憑執(zhí)法堂處置!”
蕭楚眼中透出一股對戴天賜的極度蔑視,真搞不懂,教主任我狂是不是老糊涂了,怎么讓這么一個沒有眼光的人擔任執(zhí)法堂長老呢?
戴天賜撫掌稱快,“好,諸位高層,都聽到了吧,蕭楚他聲稱,接管京陵府分舵,每個月向總壇繳納二十萬利潤,如若不然,任憑執(zhí)法堂處置?!?br/>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蕭楚,真的不明白,這一位年輕人那張淡定的臉下,到底藏了一顆什么樣的野心,從來沒有人膽敢這么囂張,尤其在幽冥神教總壇高層會議上。
蕭楚心里非常清楚,按照目前京陵府一條龍服務體系推進,已經(jīng)逐步形成,用不了多久,勢必井噴式爆發(fā),到那時,京陵府分舵分紅抽成,每個月都不下五百兩,區(qū)區(qū)二十萬兩,瞧把你們給震驚的。
這也難怪,幽冥神教一直屈居于京華府,雖然京華府毗鄰京陵府,地域名也只有一字之差,但是,無論是經(jīng)濟雄厚實力,還是人文政治環(huán)境因素等等,京華府根本和京陵府不在同一個級別。
教主任我狂也深吸一口氣,抬起眼,正眼注視著蕭楚,用著不緊不慢的腔調說道:“蕭楚,你公然僭越地界,從煙云都城,進駐京陵府,殺害同門,已是觸犯教規(guī)。但念在你一心為神教創(chuàng)功勛,暫且不予追究。正如你所說,若是你能按照約定,每個月繳納總壇二十萬利潤,我給你三個月試用期,若是你都能按期完成,我便任命你為京陵府分舵,并且掌管煙云都城,正式成為兩舵之主,如何?”
不等蕭楚回答,戴天賜愣了愣,急忙諫言道:“教主,這……這恐怕不合規(guī)矩吧?”
教主任我狂反問一句:“怎么就不合規(guī)矩了?規(guī)矩是人定的,本教主同樣認為,蕭楚今天所說,也不無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