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過后,廢墟中忽然傳出一陣響動,姜凡的身影,赫然已是于此刻顯現(xiàn)。
只不過如今的他,身上看上去有些狼狽,嘴角邊還滲著一抹血絲。
顯然,之前的那場爆炸,盡管他已是有了十足的心里準(zhǔn)備,但依然還是免不了受了一些傷。
姜凡看著眼下的這片廢墟,心中一時不免微微有些嘆息。
這倒不是說他對于金元派的覆滅,有什么特別的感慨。
事實(shí)上,他對于這種類似‘門’派覆滅的事情,看的實(shí)在是已經(jīng)太多,內(nèi)心早已有些麻木了。
如今他之所以會嘆息的原因,那根本就是在心疼藏在這金元派中的修煉資源。
不用說,之前胡環(huán)所引發(fā)的那場爆炸,不僅是將他自己,給送入了深淵,而且連同這建筑中所藏的那些修煉資源,也是一起送入了地下。
而這,才是姜凡目前,感到最為惋惜的事情。
就在這時,廢墟中忽然再次一陣響動。
妖姬那妖媚的身影,赫然已是出現(xiàn)在了姜凡的眼中。
便見她此刻衣衫零‘亂’,酥‘胸’半‘裸’,整個人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無數(shù),看上去似乎有些猙獰。
然而她的這副模樣,不僅是沒有使得她的美‘艷’減分,反而還多出了一種異樣的**。
此刻她見到姜凡,臉上明顯是閃過一絲驚訝,隨而很快的,她臉上的那一絲驚訝,頓時便化作了一抹怨毒。
“你……你竟然還沒死?”
妖姬顯然沒了之前面對姜凡時的恐懼,故而她此刻說話的語氣中,絲毫沒有掩飾她對姜凡的仇恨。
姜凡眼睛瞇了起來,他走向妖姬,手中握著的長劍上,氣勁開始不斷吞吐。
“我記得你們金元派中,有一個叫凌瀟的家伙,他似乎很喜歡折磨人,你說,如果我現(xiàn)在學(xué)他一樣,將他的那些手段,施加在你身上,那到底會有什么結(jié)果?”
說話間,姜凡手中的長劍,已是抵在了那妖姬的臉龐之上。
“當(dāng)初那個凌瀟,他想要?dú)遗笥训娜?,你說,我現(xiàn)在對你,是不是也應(yīng)該考慮一下同樣的手段呢?”
姜凡說話的語氣,漸漸開始變得越來越冷。
妖姬甚至能很明顯的感覺到,此刻在她臉邊的那把長劍,其上所傳來的陣陣寒意。
“你……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不想怎么樣,我只是想知道,你們金元派,除了這處藏寶閣之外,還有沒有什么其余的地方。”
“我勸你,現(xiàn)在在我面前,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招,否則……”
伴隨著話落,姜凡手中的長劍,已是在那妖姬的臉上,輕輕劃過。
一道淡淡的血痕,赫然是出現(xiàn)在妖姬那媚‘惑’的粉臉之上。
對于金元派的藏寶閣,姜凡早已是在‘逼’問那鐘博的過程中得知,知道就是在眼前這座坍塌的建筑內(nèi)。
原本他對于這金元派中的資源,已經(jīng)是不抱什么希望,但眼下這妖姬居然還沒死,那說不得,他是要再好好‘逼’問一下的了。
聽到姜凡的話,妖姬原本還怨毒的眼神,竟是忽然一收,轉(zhuǎn)而瞬間便變得嫵媚了起來。
她迎著姜凡手中的長劍,竟是直接貼近了姜凡的身邊,口中也是伸出了香舌,做出了一副十足的挑逗模樣。
“原來你是想要知道這個,干嘛不早說嘛,奴家剛才可是被你嚇得不輕呢?!?br/>
妖姬的嬌軀越貼越近,幾乎已是把她的半邊酥‘胸’,全壓在了姜凡的臂膀之上。
“哦,那你倒是說說,那地方到底在哪?”
姜凡這時也不客氣,一把便攬過了妖姬的纖腰,面具下的雙眸,忽的閃出一抹熾熱,。
“咯咯,跟奴家來就是了?!?br/>
話落,妖姬便是領(lǐng)著姜凡,往著遠(yuǎn)處的一處山坳走去。
當(dāng)兩人的身影,漸漸來到一片長有茂盛植株的山坳前,姜凡忽然率先停下了腳步。
“呵呵,這就是你說的另外一個藏寶閣?”
便見在此時姜凡的眼中,哪里還有什么‘欲’念,分明就是無盡的冷笑。
妖姬眼中明顯是閃過一絲吃驚,但轉(zhuǎn)而,她又是再次換上了之前那副嫵媚模樣。
“不是啦,還要再往前一點(diǎn),怎么?到了這個時候,難道你還不相信奴家嗎?”
看著此時妖姬那眼底深處的一絲怨毒,姜凡面具下的眼眸,盡是戲謔。
“給你一個建議,下次輪回的時候,類似這種低級的媚術(shù),千萬不要再學(xué)了,我看得真的是很惡心?!?br/>
還不待妖姬明白姜凡所說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她便忽然感覺自己的心口一痛。
微微低頭一看,赫然見到一縷鋒銳的劍芒,已是穿過了她的心臟。
“你……怎么可能?”
妖姬臉上‘露’出一絲不甘,然而她眼中的神彩,卻是隨著她生命的流失,漸漸熄滅。
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妖姬,姜凡眼中盡是冷漠。
事實(shí)上,當(dāng)妖姬在對他突然施展那媚術(shù)的時候,姜凡便已經(jīng)察覺。
之所以沒有當(dāng)場說破,姜凡就是想看看,這個妖姬,到底想要對他做什么。
眼下妖姬帶他來的地方,哪里是什么金元派的藏寶閣,分明就是一個炸‘藥’倉庫!
那妖姬或許還不知道,姜凡身為一名修真者,那可是擁有神識的。
此刻只要他再往前走上六七米,便會落入到那個炸‘藥’倉庫的爆炸范圍。
到了那個時候,只要那妖姬一旦引爆藏在這地下的炸‘藥’,她妖姬自身當(dāng)然是免不了一死。
但這么一來,他姜凡自己,必然也會遭受到那些炸‘藥’爆炸的‘波’及,以他目前受傷的狀態(tài),能否安全脫身,那還真是一件不太好說的事情。
姜凡是一個不太喜歡麻煩的人,從妖姬剛才的表現(xiàn),他基本已經(jīng)確認(rèn),在這金元派當(dāng)中,根本就沒有第二個儲藏修煉資源的地方。
既然如此,那他姜凡自然也就不會再留那妖姬繼續(xù)活著。
不管對方是男是‘女’,只要是有可能日后會威脅到他姜凡的存在,他都會毫不猶豫的將其滅殺。
接下去的時間,姜凡又在那片廢墟中,仔細(xì)的搜尋了一番。
事實(shí)果然也正如姜凡之前所料,原先藏在那里面的所有修煉資源,此刻均已是化作了一堆飛灰。
只不過在這當(dāng)中,姜凡竟是出奇的發(fā)現(xiàn),原先那胡環(huán)所使用的那把銀光長劍,在如此劇烈的爆炸下,竟然是絲毫無損。
而且姜凡還有種很奇怪的感覺,眼前的這把銀光長劍,仿似存在著某股他熟悉的氣息。
但這股熟悉的氣息,具體是來自于哪,姜凡一時間也是說不上來。
不管他用何種方式檢查,看來看去,就是一把類似下品法器般的長劍。
既然一時沒法‘弄’明白,姜凡暫時也就不再多想。
當(dāng)下,他將之前被他所屠的那些金元派弟子尸體,以及之后被他所殺的妖姬尸體,全都用一個火球術(shù),焚燒了個干凈。
至于之前的胡環(huán)等人,他們早在之前那黑雷子的爆炸下,便已是成了一堆飛灰,自然不需要姜凡再來處理。
臨走之前,姜凡自然也免不了將埋藏在那片山坳下方的那些炸‘藥’,一股腦兒的全部摧毀。
他姜凡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他也明白。
眼下金元派已經(jīng)覆滅,若是再讓這些炸‘藥’留在這,萬一到時候有什么人來到此處,不小心觸發(fā)了它們,那肯定會是一個非常悲慘的結(jié)局。
……
小半天后,姜凡的身影,已是遠(yuǎn)離了金元派,回到了東廣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