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慕未名,也是宋思!”
慕未名的雙眼不再茫然,終于從邪天魔君龐大的神念記憶中清醒過來。
這時,五彩斑斕蝶王的玉刺已至慕未名眼前。
倏然,兩道身影自慕未名左右分出,一人身穿青色道袍,手握青虛仙劍,一人身穿白色道袍,掌凝魔煞!
什么?!
詫異不及,五彩斑斕蝶王想抽身退去,想玉刺刺入慕未名眉心,卻是速度太慢了!
煞元掌!
青蓮出塵!
一掌一劍,幾乎同時到來,將五彩斑斕蝶王擊飛,妙曼的身軀在空中留下一大竄的污血,當(dāng)她墜地后,僅僅抽搐數(shù)下,就沒了氣息,妖艷的身影眨眼變回了本體,一只九十厘米長的巨大蝴蝶。
擊殺蝶王之后,兩個道影瞬間回歸慕未名本體,而周圍的五彩斑斕蝶見蝶王身死,哪里還敢再戰(zhàn),紛紛四散逃離。
“沒想到因為邪天魔君神念的分解,讓我迷失了這么長的時間,如此一來,本尊那里也好不了多少。”
慕未名嘗試使用心念傳音聯(lián)系宋思,因為遠古圣城的禁制,果然失效了。
“哈,這些蝴蝶來歷莫名,看來要小心了!”
進入遠古圣城后的一幕幕在慕未名的腦海中過了一遍,明白了大部分事件的來歷,尤其是關(guān)于司徒初夏的出現(xiàn),讓他很感興趣。
魔之令!
司徒初夏的魔之令被奪,所以她就恢復(fù)了正常!
且這一枚魔之令顯然不同于諸神游樂場提供的,它能永久存在,且品級極高,否則也不會引起修煉真魔氣的那些魔道修真高層出手。
“不存在于過去,不存在于未來,既然你們的目標是我,那么我就會使用不存在的我來殺你們!”
道袍一揚。祛除血跡塵土,慕未名提著紫玉明燈尋路離開。
就在此時,他感知到有一道神念真從密林深處探查而來,這道神念上有著極其濃烈的怨念氣息,大約是此地的怨靈。
初步判斷,這只怨靈的層次不低于二劫散仙!
“道友,老夫是此地怨靈,與你井水不犯河水,請離開!”
蒼老的聲音傳出,似要與慕未名商議。實際上卻不知使用了多少的心機。
“離開?你暗算了本道,就讓本道空手離開嗎?”慕未名提著紫玉明燈冷笑道。
“你手中有燈籠!”蒼老的聲音答道。
紫玉明燈一陣光華閃耀,轉(zhuǎn)化為紫玉冰劍,慕未名將劍插入背后新出的一支劍鞘之中,而后臉不紅、心不跳,一本正經(jīng)地道:“本道的手是空的?!?br/>
沉默!
慕未名能感知到密林中那位怨念的極致怨念,可偏偏他又沒法發(fā)泄!
倏然,一枚散發(fā)著烏光的石頭飛出,浮在慕未名的身前。
“這是本族奇珍。僅有三枚!”蒼老的聲音此時似乎暗藏著很大的悲慟于憋屈。
慕未名看了眼這枚石頭,直接將這枚石頭收入了儲物袋,至始至終,都沒有任何事發(fā)生。
收了石頭。慕未名很滿意,紫玉冰劍重新回到手上,化為紫玉明燈,化光遠去了。
看著慕未名離去不久。整個山林都震蕩起來,黑暗中的怨念似在發(fā)泄無盡的怨怒,鎮(zhèn)族奇珍送出。竟然沒能陰到慕未名,沒有給他絲毫出手的機會。
賠了夫人又折兵,他恨??!
一路前行,慕未名返回天乾道院,站在道院的最高處,眺望四方。
“法道天地內(nèi)究竟是什么東西在呼喚我,又為什么到現(xiàn)在消失了?”
慕未名靜心沉思,想到青虛劍進入血泉的那一段,劍指一起,青虛出鞘,觀察著劍身上的血槽。
果然,這血槽比那枚仙帝佩劍碎片融入青虛后變得更深了。
莫非和這劍有關(guān),那又是誰?
慕未名想起了在劍谷禁地內(nèi)發(fā)出那道劍意的神秘存在的聲音,似乎有所關(guān)聯(lián),但他不能確定。
仃立良久,虛空中突然墜下一人,正是司徒初夏。
此時,司徒初夏的臉色看起來非常地差,狼狽非常,似乎剛剛經(jīng)歷了幾場血戰(zhàn),不過秉持她自有的潔癖,硬是沒有一滴鮮血染上白衣。
沒多久,唐染紅哎呦一聲抓著小乖從空中落下,重重地撞在地上,只差一點就是臉著地,幸好關(guān)鍵時刻小乖成了肉墊。
太悲催了!
慕未名看著兩人,眼中無悲無喜,他還不準備讓這兩人知道她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
“慕未名!”唐染紅的銀色面具不知去了哪里,此時正昂著美麗的小臉,萌萌的虎牙露出殺意,“你坑我們!”
慕未名就站在屋檐之上,看著遠方,一動不動,仿佛沒有聽到唐染紅的聲音一般。
一如往常!
“看來他還沒恢復(fù),這里發(fā)生的事絕不能讓其他人知曉?!?br/>
唐染紅自言自語,一陣化光閃耀,她又戴上了一面白狐面具,重新恢復(fù)了她神秘可愛的風(fēng)采。
司徒初夏雖然沒有說什么,但同樣快速地整理了衣裙容貌,恢復(fù)絕色仙姿。
哈!
慕未名心中一嘆,身影一晃,向著北方迷霧間一處突然出現(xiàn)的小道飛去。
“不知這里是前往哪里?”
冰霜開道,瞬息十丈,眨眼慕未名就進入崎嶇小道之中。
……
遠古圣城廣場之上,顧素衣、云沐之、夜殤清風(fēng)、季賀、月羽衣等道子級的存在共同云集在這里,遠處還有數(shù)百散修到達,看著天穹上突然出現(xiàn)的仙闕思索該怎么進入。
“這應(yīng)該是記載在血凰古譜上的仙帝陵了!”
“萬古前,鎮(zhèn)守此地的數(shù)位仙帝戰(zhàn)死,為感念他們的功績,后到此處的仙帝為他們建造了這座仙帝陵,內(nèi)中仙寶靈珍無數(shù),若我們有緣能夠進入,得一即可飛升仙界,不受天地窒楛?!?br/>
“少聽此人胡言亂語。祭月星遠古圣城又不是第一次開啟,能見到仙帝陵的也不止是我們這些人,你可見到哪份古譜是哪個寫有人進入其中獲得飛升機緣了?”
“這……”
“所以說,這座仙帝陵我們最好還是別進,此地定有極大的風(fēng)險,不如一起轟開禁制,讓本道為諸位去探路一番!”
“噓聲一片!”
說這話的其實不是別人,正是諸葛嗷,他和荊決兩人一組,一唱一和。一路上坑了不少人,不過相互間都沒見過對方的手段,這樣也就保證了兩人合作的基礎(chǔ)。
畢竟,誰都不想讓坑人的底牌被發(fā)現(xiàn)。
話說諸葛嗷自揭想法后沒,絲毫沒有無恥的覺悟,反而痛心說道:“哎,諸位道友啊,此地如此多的大教圣子、道子在場,一旦打破仙帝陵禁制。第一個要拉來做炮灰的就是我等,本道率先為你們探路,你們……”
“真是讓人痛心疾首,痛心疾首??!”
眾人一聽。還真是有道理,這位胖胖的道友不知姓甚名誰,竟然有這樣的大愛之心,令人欽佩!
仙帝陵內(nèi)定然是機緣無數(shù)的。除了已經(jīng)得到機緣的修士,沒有一人想要放棄這樣的機會。
在修真界,一座散仙洞府就能讓無數(shù)大派血拼了。更別說是存在于神話飄渺之中的仙帝陵了。
“這位道友說的很有道理,不如我們就先設(shè)法打開通道,讓這位道友先進入一試?!痹伦迨プ釉掠鹨卤虮蛴卸Y,溫文爾雅地提議。
“月道友說的有理,云沐之也有此意?!?br/>
“打開就打開,費什么話,快點拿出注意來!”夜殤清風(fēng)道。
其他幾位圣子紛紛點頭,但輪到如法四人時,如法沉默不語,身后三位師弟也不說話,就這么默默地念佛,仿佛周圍的所有事都和他們無關(guān)一般。
“幾位,稍后開啟帝陵還請出手一二,否則仙帝陵開啟,幾位想要進入還要看諸位道友答應(yīng)與否?!痹掠鹨略频L(fēng)輕地說道。
如法神色如常,繼續(xù)念著他的佛。
出山前,圣佛浮動塵世曾對他面授禪機,佛緣者,明燈行,寒華未見,機緣皆棄。
所以他進入遠古圣城后,沒有進入那些小院,沒有去爭奪什么仙器法寶,更沒有進入法道天地,而是來到這圣城中心的廣場,等待慕未名的出現(xiàn)。
這里將是慕未名出現(xiàn)的必經(jīng)之路,不論是前行,還是歸來!
見如法等人沒有反應(yīng),月羽衣殺意在心,臉上風(fēng)輕云淡,開始與在場的道子商議進入仙帝陵的方法。
幾個時辰后,他們終于想出一個完整的方案,即同時取出各自宗門的鎮(zhèn)教之寶,布下群星隕滅陣,轟擊仙帝陵最為薄弱的一角,開辟通道。
至于群星隕滅陣,則是一個距離衡沖星域極其遙遠的一個星域大教的道子提供,威能超凡,得到了眾人的一致認可。
但是奇怪的是,這位大教道子看起來十分平凡,實力平凡、相貌平凡、資質(zhì)平凡、甚至名字也平凡,一聽到他的名字,轉(zhuǎn)眼之間就會將他的名字遺忘一般。
誒,這位大教道子叫什么來著?
身為主持人,月羽衣自然是要謝過這位道子的,但是,他驚駭?shù)匕l(fā)現(xiàn)竟然在轉(zhuǎn)眼間就忘記對方的名字了。
若不是此人還站在他的面前,恐怕連他的相貌都要遺忘了。
如果不是他修煉的法訣超凡,就是這里發(fā)生了詭異與不詳。
“多謝道友為我等提供的大陣,還請道友為我等解釋此陣的變化與運用之法?!?br/>
“這是自然!”
此人沒有謙虛,也沒有私藏,將群星隕滅陣的精要與操控之法一一說出,眾道子幾乎一聽就學(xué)會,起手便可控陣。
因為諸葛嗷的“自我犧牲”,他和荊決有幸留在這群道子的身邊,聽到這位大教道子的講解,亦是收獲頗多,但是這位道子的詭異同樣被他們所捕捉到,他們竟然也將他的名字給遺忘了!
礙于面子,竟然沒有一人提出來!
等到講解、熟悉陣法完畢,眾道子演練組陣成功,月羽衣悲哀的發(fā)現(xiàn),真的把那位好心的道兄給遺忘了。
任由他怎么掃過人群,都無法尋找到此人的身影。
不過,破陣打開通道刻不容緩,月羽衣只能將此事暫時壓下,向眾人說道:“諸位道友,啟陣!”
一聲啟陣,在場三十余位道子聯(lián)合九百余名散修,布下群星隕滅陣,同祭法寶,各催威能,霎時間,各色華光在大陣的運轉(zhuǎn)下匯成一束白光,向著仙帝陵洞穿而去!
轟!
驚天爆炸,氣勁狂飆,但見虛空中的仙帝陵外圍大陣出現(xiàn)了一個光洞,光洞內(nèi)磅礴能量交織,正在不斷地擴大。
群星隕滅陣在這可怕的能量沖擊下光暗明滅,諸道子紛紛吐血,陣法外圍的數(shù)百散修更有幾十人當(dāng)場爆體而亡!
“諸位道友,還不出手?!”
道子中有一人高聲大吼,眾人知道此時若再有過多保留,整個群星隕滅陣內(nèi)的修士恐怕都要被這可怕的能量風(fēng)暴給吞噬湮滅。
一位位道子開始出手,不再隱藏實力,頓時群星隕滅陣發(fā)射出的光華越來越強,大陣終于穩(wěn)固下來。
片刻之后,風(fēng)暴止歇,仙帝陵上空的那道光洞也趨于穩(wěn)定,可以同時供幾人通過。
諸道子紛紛收功,但看向隊友們的目光,各有變化。
“媽蛋的,原來這貨是扮豬吃虎,差點就被坑了!”
“次奧,這貨這么強,當(dāng)初還詐敗,是想坑殺本圣子??!”
“好家伙,居然還有這等寶物,到現(xiàn)在才拿出來,若是和他那一戰(zhàn)中繼續(xù)耗下去,不敢想象……”
“嘖嘖,此仇本座記下了!”
就在此時,諸葛嗷抖抖道袍,走到眾人的前方,大氣地說道:“諸位道子、圣子,本道諸葛嗷,如不嫌棄,就讓本道為諸位先行探路,看看是否安全!如若命喪于此,就是本道沒此仙緣了!”
月羽衣、夜殤清風(fēng)等聽的怪怪,但也不由自主地點點頭。
說的是很有道理,他們好像無法反駁,畢竟剛才仙帝陵因為群星隕滅陣的轟擊逸散出的能量就讓他們見證了其中可怕。
“好,你上!”月羽衣首肯,其余道子也沒有意見。
于是,諸葛嗷拽來了他的“好兄弟”荊決:“好兄弟,同生共死的時候到了,可曾后悔?”
“和嗷兄同生共死,絕無后悔!”荊決毫不猶豫地說道!
“好!今天你我就一起闖這仙帝陵!”
諸葛嗷一拍荊決肩膀,與荊決各祭出一件極品靈器,化虹沖向光洞!
多感人的兄弟之情啊,簡直是可歌可泣!
但是,眾道子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卻有說不出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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