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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熱色擼特特 第章忘記了他一起下地獄語罷

    第166章忘記了他一起下地獄(2)

    語罷,大搖大擺的走了。

    素和淵透過窗子,凝著她離去的背影,瞇起的清寒眼眸深處,不經(jīng)意的劃過一絲無奈。

    這個丫頭,從頭到尾,都沒有向他問及顧如沁的情況。

    她難道一點也不想知道,顧如沁這段時間在她東宮的情況?

    顧卿云不是不想知道,正是因為她知道,所以,才沒有問素和淵。

    因為,不需要從素和淵的嘴里得知顧如沁的情況,顧卿云也能猜測出,顧如沁這段時間來都在做什么。

    無非是明面上溫習春秋,周禮,六部知識,治國之策,暗中與趙國的靜王勾結(jié),欲除去她和司馬睿,以及暗中私信給她在各國各地的人,聯(lián)名上書保薦她為諸君,又同在朝為官的各大勢力結(jié)黨營每私,保舉她為諸君。

    這權(quán)政里面的事情和眾多門道,縱然不用別人來告訴她,她也知道。

    “長公主?!?br/>
    顧卿云從南苑的后門出去,準備抄無人的小道散食著趕往竹院。

    誰知,才拐到一個無人的巷子口,身后便傳來一個讓她既感到陌生,卻又覺得熟悉的聲音。

    驀地停下腳步,顧卿云朝身后看去,只見一襲白衣翩然若仙的男子緩緩的朝自己走來。

    正午的陽光,從他的背后灑下,在他身上灑下一片耀眼的光暈,令人看不清楚他的模樣,只能那男人的身姿碩長挺拔,青絲飛舞,寬大的衣袍迎風鼓動,不知是何等的風華。

    乍看之下,顧卿云還以為是公儀灝。

    可當男人走到自己的面前,那張臉龐從奪目耀眼的金色陽光里漸漸的出現(xiàn)在自己的眼前,顧卿云才看清楚男人的模樣。

    顧卿云看著他高大的身影,遮住了巷子口照射進來的陽光,陰影籠罩著自己,一顆心,沒由來的有些緊繃,但面上,卻不顯。

    他個子太高,有一米九吧,她一七二的身高,站在他的面前,卻顯得很嬌小,看著他,都要抬起頭。

    絕美的臉上平靜的如一汪靜水,眼底含著三分戒備,七分疏離:“原來是二妹的蕭夫君,不知道,二妹夫,喚住本宮有何事?”

    眼前的男人,不是別人。

    正是二公主,顧如沁的正夫蕭珩。

    顧卿云從之前的宴會上,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心里就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感覺似乎與他相識,卻又不敢肯定,他是不是那個人。

    蕭珩聽到顧卿云這話,墨畫般的眉漸漸的皺了起來,毫無溫度的眸子微微瞇起,透著危險的氣息,聲音徹骨:“這里除了我,就是你?!?br/>
    顧卿云望著他,眼底透著一股迷惑,“所以呢?”

    他絕對不是無緣無顧的說這話。

    可目前,顧卿云只能裝傻。

    蕭珩皺起的眉心更加深了,眉宇間縈繞著化不開的寒氣,寒厲的眼神如冰錐似的落在顧卿云那張迷茫的臉上,眼底暗涌著吞噬人心的潮流。

    顧卿云被他寒徹的目光,看的背脊發(fā)寒,身上的皮膚都冒出一層雞皮疙瘩,心底在生寒。

    她面色依舊,保持著疏離的笑容:“二妹夫,若是無事,本宮……唔……”

    顧卿云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到脖子陡然一緊,已經(jīng)被男人的大掌緊緊的扣住喉嚨,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墻壁上。

    “你到底是誰?”男人面無表情的臉龐,放大的出現(xiàn)在自己的眼前,捏在自己脖子上的大掌,像是一把鉗子似的,緊箍著她的喉嚨,膝蓋抵住她的膝蓋,把她的身子禁錮的動彈不得,瞇著那雙寒徹人心的眼眸,冷厲的瞇著她。

    顧卿云心中一震,放棄掙扎,有些意外的看著他,“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放開我?!?br/>
    脖子的力度太緊,她快要喘不過氣來,說起話來也是艱難吞吐,一波三折。

    見顧卿云否認,蕭珩手里拿出一把拿出一把寒光冷冽的匕首,顧卿云瞳孔一冷,這個男人,該不會是想殺她吧?

    “這里是東宮,你敢刺殺我,你也休想活著出去?!闭圃谀腥诵乜诘碾p手,匯聚著異能,在他沒有下手前,已經(jīng)先下手為強。

    然而,蕭珩身形陡然一側(cè),輕易躲過她的攻擊,化解她的能異,住她的手腕,眉心深鎖,眸光森冷的盯著她,完美的唇角勾畫出邪肆而殘忍的弧度:“用我教你的武功來對付我。不自量力。”

    說罷,手中的匕首,在顧卿云的左上臂劃過,一條血痕瞬間出現(xiàn)在蕭珩的視線里。

    顧卿云疼的秀眉一蹙,冷冷的瞪著他:“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這個男人說,她的武功是他教的。

    莫非,原主是個習武之人?

    她的異能,非普通的武功。

    可他,卻能夠輕易化解。

    這個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真的,只是一個商人那么簡單?

    蕭珩瞇著深諳的雙眼,望著她左臂的傷口,感覺到自己的左臂,傳來絲絲疼痛。

    是她沒錯。

    可為什么,她卻像是認不出自己一樣?

    “顧卿云,你到底在玩什么花招?”

    既然是她,沒有理由不認識他。

    莫非,是因為有了公儀灝,有了那幾個夫君,便不需他了,想要過河折橋。

    “蕭大人,這句話,該是本宮問你?!鳖櫱湓片F(xiàn)在幾乎可以斷定,眼前這個男人,就是前幾次在她危險的時候,都會趕到的面具男人。

    也就是,傳聞中的那個圣主。

    原主,真正愛的男人。

    “蕭大人?”男人瞳孔一縮,冷光幽幽,湊到她的耳畔低低的笑了起來,那笑聲林冷的宛如來自地下三千英尺,冷的人心膽俱顫,從他嘴里吐出來的聲音,更是徹骨無情,透著譏諷:“你以前纏著我教你武功,爬上我的床時,不是喜歡叫我阿塵嗎?”

    顧卿云秀眉微蹙,眼底閃過一絲狐疑,他不是叫蕭珩嗎?怎么又會叫阿塵?

    難道,阿塵,是蕭珩的小字?

    “這里是東宮。”她皺眉,陳述著一個事實:“你這樣,會被別人發(fā)現(xiàn)。你是二皇妹的夫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