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慧珠仔細看著眼前的女孩。*[*****請到看最新章節(jié)*****]
她很漂亮。
這一點毫無疑問。
為了kingsley,蔣慧珠自認看遍了豪門千金,可是再豪門世家的千金小姐,也很少有人能像眼前的女孩一樣,漂亮得……簡直驚人。
——艷麗至極的長相,卻不是艷麗奢靡的氣質(zhì)。真正讓人移不開眼的,其實是她眉目之間的那種神氣,那是一種極端矛盾的綺麗,明明旖旎著,絢爛著,耀眼到刺目,卻又像風,像水,沒有形質(zhì),不可捕捉,清澈透明得幾乎不可思議。
蔣慧珠暗地里挑了挑眉。
——這甚至不像一個已經(jīng)長大的“女人”。
事實上,雖然早就知道她只比kingsley小幾歲,現(xiàn)在還是同一所大學的同事,蔣慧珠還是下意識地將她稱作“女孩”。
漂亮到誘惑,結(jié)果卻是簡單的,干凈的。
是這樣一個女孩。
只憑視覺印象的話,大概所有人都會得出以上結(jié)論。
就這么打量了一會,卻把目光中所有的“打量”都完美收斂了,蔣慧珠姿態(tài)和善地示意:“聽kingsley說,shirley你喜歡peaberry,試試看怎么樣?”
“嗯,是非常地道的味道?!?br/>
這倒不是在客套,大小姐嘗得出來,這杯藍山的確用了最頂尖的珍珠豆。比起之前曾在教授實驗室里嘗過的,甚至還要更加醇正。
她認真道謝:“謝謝auntie,讓您費心真是不好意思?!?br/>
“為你費心的人可不是我啊?!彼坪踔皇且晃黄胀ǖ臏睾烷L輩,蔣慧珠微微一笑,甚至是有點打趣地說,“昨天一直在不停交代你喜歡什么,連這種珍藏咖啡豆都拿出來的人,不是正坐在你身邊嗎?”
盧大小姐順勢轉(zhuǎn)頭去看。
——珍藏……咖啡豆啊……
教授本來已經(jīng)準備放下手里的咖啡杯,似乎是想要接話的,結(jié)果女噴油的視線這一轉(zhuǎn)過來,他……嗯,出于不知道什么樣的預感,他就重新把杯子又端穩(wěn)了→→。。。。
低著頭,那么小的一個杯子,他居然硬是拿來擋住了自己半張臉……
大小姐:“……”
喂喂,教授你這樣是幾個意思啊喂!她又沒打算找你算賬!把更好的咖啡豆留在家里,用雖然也頂尖但是明顯次了一等的咖啡豆招呼她什么的,而且那時候他們還不是很熟……
盧大小姐心胸寬大,完·全·不·會·和·你·計·較·的·好·嘛!
男噴油,你就安息……安心吧!
“……不是你在實驗室喝過的那些?!?br/>
教授簡直是哭笑不得。
——這種時候,她為什么會突然在意起這種事啊……
不過,也正因為這是平時的天晴絕不會出現(xiàn)的異常,教授雖然心底苦笑,還是立刻解釋起來,“之前拿來招待你和gordon的,是朋友從牙買加旅行回來的手信。這一次……”他突然彎了彎唇角,“是我前幾天從英國帶回來的禮物?!?br/>
盧大小姐一愣。
這話的潛臺詞已經(jīng)不能用“明顯”來形容。
什么叫做“前幾天帶回來的禮物”?
這擺明就是在告訴她,他就是早就想好了,知道她的喜好,也得到了她的同意,確認她會和他一起來這一趟,所以把什么都提前交代好,連咖啡豆都是從英國提前買回來的!
……
是不是光聽都覺得教授sama特別心思細膩,然后還特別的用心良苦,特別感動?
可是身為正牌女友,大小姐卻覺得……嘖,這有點默默牙癢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有種不知道為什么就自己跳進坑里的錯覺……不,關鍵可能還不是錯覺==。。。。
這種被紳士教授算計了的既視感是什么……
盧大小姐覺得無比頭痛。
——事實上,從走進教授家門,立刻就被他家母上,父上還有那位姑姑大人,三個人一起緊迫盯人的時候,這種頭痛就和牙癢一起開始愈演愈烈了……
如果老實地說一句,大小姐現(xiàn)在的心情……嗯,真的不是太好。
——雖然表面上三個人都對她笑容相對,也還沒問出什么婆媳初見的必備問題,擺出了非常友好的態(tài)度……可是那種每分每秒都被人打量的感覺,好像擺在他們面前的,不是未來可能的家人,而是一件需要評量好價值才能決定是否取用的商品……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強烈,讓大小姐想裝沒察覺都很難。
——也許換成別人,就沖這三個人的演技,不費力也就糊弄過去了,可是攤上盧大小姐……嘛,請原諒她一生感官敏銳太清醒吧……
而以她的性格,如果被這樣看待了還能心情愉快,那才真是搞笑。
——珍珠豆什么的……呵呵,就算教授你買回來一飛機的真·珍珠,憋屈的大小姐該飛眼刀照樣還會對著你飛的?。≡撨w怒的果斷還是會遷怒的?。?br/>
盧大小姐在心里默默捂臉。
“說起來,”接收到大嫂默默遞過來的一個眼神,心領神會的景致立刻開啟了下一個話題,或者該說,這次才是終于進入正題了,“shirley你對咖啡很有研究啊?!?br/>
“只是平時很喜歡,又去過一些國家,所以知道的比較多一點,并不算什么研究?!?br/>
因為她對咖啡的全部“研究”,嘛,也就僅限在“品嘗”這一個項目上了……
“太過謙虛可不是什么好習慣呢?!?br/>
景致笑著擺擺手,自然而然地接著問:“不過你經(jīng)常這么到處跑,花費啊,安全啊,這些都能安排好嗎?畢竟一個女孩子,獨自在外要非常注意才行?!?br/>
……來了。
大小姐想嘆氣,卻只能好好維持住嘴角的弧度:“花費的話,因為有在朋友的公司里入股,也有另外的朋友幫忙打理,所以并不是什么大問題。至于安全的話,我想,只要不碰上比我高段位的柔道選手,應該也不用太在意的?!?br/>
第二個回答其實完全就是廢話。
因為問的人和回答的人心里都清楚,所謂關注重點,從一開始,就只有第一個問題而已。
這一點,就連聽的人也若有所悟。
——教授的眉心微微一蹙。
可是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同樣得到示意的景然很快就默契接口了:“入股?我也有在幾家公司里小小地玩一玩,shirley你竟然也有興趣嗎?”
“……其實是在英國認識的朋友幾年前自己創(chuàng)業(yè),雖然我當初的注資很微不足道,還是分了一些股份在我名下?!?br/>
盡管她幾乎用不到這筆錢——花銷基本上都可以自供自給,可那些人還是每年都喊著“小酒杯股東酷愛回來給我們這些苦命老板彈琴跳舞==”,然后每年都把分紅打進她的賬戶里。
不過……股東個毛線啊,除了原始注資之外,她根本連公司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好嘛……
大小姐想撓墻。
可這個也不重要了。
——現(xiàn)在的關鍵僅僅是:她,原始注資了。
“哦?你注資的嗎?”蔣慧珠狀似贊嘆地挑眉,身體不易察覺地微微板正起來,“真難得啊,這么小的年紀……看來你父母非常相信你的投資眼光?!?br/>
“……其實這是我自己的主意?!北R大小姐按捺住揉眉心的沖動,“因為一直都有參加一些音樂比賽之類的東西,也會自己做一些兼職,雖然獎金和工薪?jīng)]有太多,但是一直都有好好攢著。本來是預備當做旅費的,結(jié)果朋友當時要創(chuàng)立公司,我雖然沒有什么能力,也想盡力幫忙,只是沒想到最后會變成股份……”
這也是她很少動用股份分紅的原因——雖然當時是把她絕大部分的私人財產(chǎn)都甩出去了,可對比公司現(xiàn)在每年的收益,嘖,那真是連個零頭都算不上啊,她又完全不管公司的事……
領著巨額分紅還不干事的大小姐略·虧心qaq……
不然果斷帶著她家二哥也來住半山別墅啊豈可修!
盧大小姐默默撓地了。
“那么,不知道是哪一家公司呢?聽起來似乎是非常年輕有為的……”
“姑姑。”
第二圈盤問即將開始,景博卻突然握住大小姐一直交握著置于膝上的雙手,這句話插得很突然,他的語氣卻還是溫和的,嘴角一點禮貌笑意:“再這么下去的話,就算是女朋友,我也要嫉妒了——一直都只關心她,也一直都忽視了我的存在?!?br/>
“……”
景致立刻有些啞然。
——這當然不只是一句玩笑話而已。其實正好相反,以kingsley的性格和教養(yǎng),這或者,已經(jīng)是他對長輩所能表現(xiàn)出的極大不滿了。
所以……已經(jīng)有這么重要了嗎,這個女孩,在kingsley的心里……
蔣慧珠極快地皺了皺眉,卻趕在自己兒子發(fā)現(xiàn)之前,立刻恢復正常。
“這要怎么辦呢?”她再次恢復了最開始的調(diào)侃語氣,似乎所有盤問都并非出自她的授意一樣,和藹而又親近地看著這對戀人,“kingsley,你到底是在嫉妒我們只關注你的女朋友,還是在吃醋你的女朋友一直也沒關注你?”
“也許,兩者皆有?”
多年夫妻,景然當然知道該怎么把接下來的話題接好。
于是已經(jīng)初露端倪的第二圈盤問,就這么兩句話,立刻變成了這一家長輩對后輩的善意打趣。
盧大小姐:“……”
想知道她現(xiàn)在是什么心情嗎?
啊,其實完全不麻煩,只用一句話就可以形容了。
——是不是……可以放她回家了?┭┮﹏┭┮
所謂婆媳會面,帶給盧大小姐的唯一感想就是:……我去,好想回家啊腫么破??!
求破啊qaq!??!
作者有話要說:卡了很久,*也抽了n久,今天再次熬夜更新了,于是坑底的小伙伴你們還好嘛?揮揮手,讓弦哥好好地看看你們啊小寶貝們!
——已經(jīng)被各種功課壓榨成真空苦瓜的弦哥默默看著你們呢……l3l4
(泊星石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