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來了?能不能別這么一驚一乍的。”董一峰很是不滿的望著這人。
是江總的兒子回來啦!”
“你說什么?江總兒子回來了?你可看清楚?”
“千真萬確,他自己在樓下說的,我們趕緊過來吧?!?br/>
一行人趕緊下樓。
研發(fā)大樓現(xiàn)在可以說是全副武裝。
董一峰知道,里邊這些核心資料要是到了孫朝陽的手里。
那榮成藥業(yè)真的要完蛋。
所以他找人在大樓下面焊了一張大鐵門,除了這棟大樓里面的員工。
其他人一概不允許出入。
下樓后,董一峰望著江流:“你就是江總的那個兒子?”
江流看到董一峰后,馬上想起了總是安靜的站在他爸身邊的那個青年。
從來不見多話,忠心耿耿。
原來一個人幾十年不見,再見面后,竟然是這個模樣。
感觸很深的笑著說:“七歲那年我生日,董叔你送了一本日記本給我?!?br/>
“說人要懂得總結自己,每天記錄下自己干了些什么。”
“多少年后,這是一筆巨大的回憶財富?!?br/>
“那本子是黑色的,同時你還送了一只鋼筆給我?!?br/>
董一峰聽到這話后馬上激動了,眼眶含著眼淚水。
情緒非常激動:“快!快點把門給打開,這真的是我們少爺!”
幾個年長的人跟著一陣激動,手忙腳亂的把鐵門打開后。
董一峰有些控制不住的給了江流一個大大的擁抱。
其他江鴻云的老部下也抱在了一起。
看的邊上的人一陣鼻子發(fā)酸。
松開后,江流認真的望著這里的每一個人。
面帶笑容的說:“我都記得你們,你們當時都是我爸身邊的人?!?br/>
“而且你們都是藥廠里面高層管理。”
一人憶往昔的樣子感慨;“少爺,那時候你才十歲,這么多年過去了,你還記得我們,我們真的很開心?!?br/>
董一峰情緒也穩(wěn)定了點,望著江流:“這些年來,你們兄妹兩個去了哪里?”
“我們找了張桂花兩口子質問過好幾次,但他就是不說。”
江家老房子任何一個人都不知道。
加上江流這么多年來,從未在這邊產業(yè)出現(xiàn)過。
還有張桂花兩口子也怕公司的這些元老聯(lián)手江流來搞他們。
故而,在中間不停的阻攔他們尋找江流兄妹兩個。
種種原因,導致了他們一直尋找未果。
江流帶著笑容看了每人一眼后說:“我們兄妹兩一直在老房子那邊生活?!?br/>
“我們也生活非常的好,感謝各位叔叔還記得我們兄妹兩?!?br/>
“只是,你們這鐵門是怎么回事?”
接著一行人上樓,董一峰快速的把孫朝陽的圖謀給講了一遍。
聽后,江流臉色很是發(fā)黑:“我記得這個人,他是我爸辦公室外面的一個小助理?!?br/>
“每次我們兄妹兩個到公司來,他都會很主動的帶著我們到處玩?!?br/>
董一峰苦澀的點頭:“城府很深的一個人?!?br/>
“張桂花兩口子把你們兄妹兩個給弄出了公司后?!?br/>
“我們曾經聯(lián)手反抗過,就是因為這個人出賣了我們,導致了我們當中的重量級元老離開公司。”
“就剩下了我們幾個在這里茍延殘喘,幻想有一天江總會回來?!?br/>
“江流,我們對不住你們一家啊,最終也沒有替你們家守住最后藥廠?!?br/>
“你來了好,藥廠里面的配方資料,我們全部都交給你!”
說著走向了保險柜那邊拿過來了一摞資料。
江流拿在手里感覺非常的沉重。
翻了一會后,交給了南亞仔。
“董叔,現(xiàn)在孫朝陽人在哪里,帶我去見見這條白眼狼。”
董一峰趕緊說:“別,現(xiàn)在公司內的情況非常的復雜?!?br/>
“新資本馬上就要入駐,孫朝陽居心叵測,你手上這份資料都是他們眼中的肥肉?!?br/>
“你趕緊帶著離開?!?br/>
“等我們解決了這邊的糾紛后,就去找你們兄妹兩個,你帶著我們重新開始干?!?br/>
“就如同你爸那時候帶著我們一樣?!?br/>
“走!你們走的了嗎!”
這時,走廊外面?zhèn)鱽砹遂搴锹暋?br/>
董一峰他們聽到這聲音后,個個臉上發(fā)黑的走出了大門。
走廊外面,孫朝陽和彭齊明帶著一群人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
走近后,孫朝陽冷哼了一聲:“董一峰,是不是一定要我把臉皮給撕破,你們才心甘?”
“東西馬上給拿過來,不然今天你們走不出這里?!?br/>
董一峰背后一人站了出來:“難不成你還想對我們動粗不成!”
“孫朝陽,我告訴你,東西你想要拿走,除非是從我們身上給踏過去!”
彭齊明身上突然爆發(fā)出來了殺機。
“從你們身上踏過去會很難?你在威脅誰?”
董一峰趕緊把這人給護在了后面。
直面彭齊明:“彭總,這些年來,你們利用張桂花兩口子的愚蠢,從我們榮成藥業(yè)里面帶走了不少的利益?!?br/>
“而且時至今日,還有三個億的貨款成了爛賬,沒有人去跟你計較。”
“作為一個關鍵時候背地里捅了榮成藥業(yè)一刀子的人。”
“此刻你還出現(xiàn)在榮成藥業(yè),你覺得合適嗎?難道就不怕引起我們公司上下憤怒?”
孫朝陽嗤之以鼻:“憤怒?這個工廠現(xiàn)在是我說了算!”
“你算什么東西,有什么資格來代表整個榮成藥業(yè)!”
董一峰氣的瞬間紅了脖子,正準備回懟。
但被江流給拉到了后面。
站出來后眼神如鉤的望著孫朝陽:“東西就在我手上,有本事你就從我手上拿走?!?br/>
孫朝陽先是愣了下,一看,這不是剛剛在工廠里面看到那個工人嗎。
現(xiàn)在榮成藥業(yè)連一個工人都敢這么冒犯總經理了?
氣的有些發(fā)瘋:“你哪個部門的!這里什么時候輪到你這么一個普通員工來講話了!”
“東西給我拿過來,我還能夠保證你的飯碗!”
江流笑了笑:“哦?你能保證我什么飯碗?我沒記錯的話,這家公司已經被人給收購了吧。”
“你還能夠做主?”
孫朝陽的一個助理開口:“放肆!就算是公司被收購了,孫總還是出任總經理,這點誰也無法改變!”
“你馬上把手上的東西交出來,孫總還可以當做你剛說的話是放屁,不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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