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金花雖然不樂意聽高老太太的話,不過她不敢說出來。
要是說出來,她娘肯定會罵她是和不孝女,對了最近又多了個詞兒“浪蹄子”聽聽這像是一個做娘的能罵出來的話嗎,不就是因為她沒嫁給表哥嗎。
錢金花悶悶不樂的坐在一邊,低著頭看都懶得看這一屋子人,卻不知道一樁悲劇正要降臨到她的身上。
周氏做小伏低的哄著高老太太。
高老太太也不看周氏,一臉的算計,這個女兒好拿捏,只要她裝裝樣子就這個女兒就舍得掏錢。
這樣算計的老婆子在周氏眼里卻一片慈母心,覺得這是娘親太想女兒的表現(xiàn)。
“娘,你別生氣了,我今天給娘從家里拿了點銀子出來,這些銀子夠娘用個幾個月了”
說著周氏從懷里掏出一個荷包,遞給高老太太。
高老太太一把扯過荷包,貪婪的將荷包里的銀子倒了出來,荷包里有十二兩之多。
高老太太一張老臉笑成了菊花。
周氏看看時間差不多到午飯時間了,每次回娘家都是她做飯,不過這次她還有計劃,這計劃自然不能讓錢金花知道,要是知道了,她計劃也就泡湯了。
于是說道:“金花,你去廚房做飯,我和你姥娘嘮嘮家?!?br/>
錢金花只能不情愿的去了廚房。
周氏走過去把屋門關(guān)上,怕屋里說什么錢金花聽見。
這時高老太太才抬眼瞅了一眼錢金花說道:“這是金花還是銀花?”
周氏討好的說道:“娘,這是我大女兒金花,娘你看怎么樣?”
高老太太撇撇嘴。
“金花不是定親了嗎,好不好的也不能嫁給你侄子,好好的姑娘嫁給外人,真是不知道你婆婆怎么想的,嫁到她舅舅家我們還能虧待了她不成”
周氏贊同的點點頭,臉色盡是討好之意。
這周氏平時在婆婆面前都沒有這般討好的態(tài)度。
“娘我也這么想,我想著這次帶金花來就是想讓侄子和金花生米做成熟飯,到時金花就只能嫁過來來了”
一邊的周大郎和馬氏一聽,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馬氏說道:“妹妹,你真的愿意讓我兒子和你女兒今天就生米煮成熟飯?可不是誆人吧”
周氏笑著拉著馬氏的手說道:“嫂子我怎么會騙你們呢,就是我家金花定過親,你們別嫌棄才好”
馬氏笑的嘴咧的老大,此刻油膩的臉色都透著紅光。
“不嫌棄,不嫌棄,就是你家那丫頭能從了我兒子嗎”
周氏從懷里掏出一小包,得意的晃了晃。
“嫂子,我都準(zhǔn)備好了,這是我找郎中配的迷藥,到時候給金花下在飯里”
看周氏那得意的樣子不知情的還以為這藥是要給仇人家的女兒的呢。
馬氏笑容更深,此刻對周氏的態(tài)度也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
“妹妹你放心,等事成,金花嫁過來我不會虧待她的”
一邊的高老太太一張老臉笑了成菊花。
“大朗,我大孫子呢,快把他叫回來”
周大朗呲著牙說道:“娘,那小子去村里玩兒了,我這就叫他回來,這等好事他肯定能回來”
不一會錢金花就把飯做好了。
外面周大朗和兒子周大壯也回來了。
周大壯個子倒是挺高,只是有些駝背,眼睛挺大,就是有些腫眼泡,皮膚黝黑,顴骨突出。
看起來就不太像好人,事實上也確實不是什么好人,這周大壯天天不是出去賭錢,就是偷雞摸狗,在村里是人見人煩。
周大壯聽他爹說了她大姑想把閨女嫁給他,讓他倆先生米煮成熟飯,這等好事他自然是樂顛顛的回家了。
周大壯一進(jìn)屋就見了錢金花,頓時就被錢金花給迷住了,眼睛色瞇瞇的盯著錢金花看。
錢金花一雙杏眼,瓜子小臉,皮膚白皙,不算絕美,卻是比一般大戶人家的姑娘都要漂亮的多
等擺飯的時候,周氏特意說道:“金花,你進(jìn)屋歇歇吧,娘來擺飯”
擺好飯后,周氏給大伙盛了飯,然后悄悄就把迷藥放在了錢金花碗里,周氏怕藥力不夠,特意多下了一點。
飯桌上周大壯盯著錢金花簡直要流出口水來,當(dāng)然他也不著,反正小姑姑已經(jīng)在金花表妹的飯里下了藥,想到這周大壯整個人都興奮起來。
錢金花嫌惡的瞪了周大壯一眼。
錢金花就感覺自己有些頭暈還有些犯困,還以為是自己太累了,可是她感覺自己眼皮越來越沉,一會兒就昏迷了過去。
周大壯見錢金花終于昏過去了,就樂顛顛的把錢金花抱回了自己房里。
高老太太笑呵呵的說道:“這孩子就是性子急,這還大白天呢,真是”
周氏看著侄子的背影,越看越覺得滿意,笑著說道:“年輕人嘛,以后侄子好好待我閨女就行”
屋里此刻竟然一片祥和,竟然沒一個人去想這種事兒對一個姑娘的影響有多大。
周大壯抱著錢金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屋子里除了一張破的都搖晃了的床和一個破木箱子之外,地上是一個破木桶,木桶里散發(fā)著騷臭氣,顯然那是個用來當(dāng)夜壺的木桶,估計應(yīng)該有幫個月沒倒了,那味道……
周大壯把錢金花放到床上,貪婪的看著錢金花,直覺得口干舌燥。
然后迫不及待的就開始撕扯錢金花的衣服,昏迷中的錢金花一無所知……
……
房間里是令人作嘔的尿騷氣和霉腐之氣配合男人興奮的喘息……
第二天昏迷中的錢金花隱隱覺得下身撕裂般的疼痛,身上也像被碾壓過,身都疼。
吃力的睜開眼睛。
一睜眼就看到一個男人的側(cè)臉臉。
“啊…”
錢金花嚇的一把推開睡在自己邊上的周大壯。
周大壯被推醒,不滿的看著錢金花。
錢金花看清楚這人竟然是周大壯,周大壯和自己竟然都不著寸縷,錢金花瞬間明白了什么。
周大壯貪婪的看著錢金花的潔白如美瓷般的身子,一把就扯過錢金花,再一次把她壓在身下。
錢金花拼命撲打,拼命的喊“救命”
外面周氏聽見動靜,畢竟是自己的女兒,還是有些擔(dān)心。
高老太太笑著說道:“看來金花是醒了,不過不要緊,這女人就這么回事兒,掙扎一會兒也就認(rèn)命了,再說了,大壯還是金花的表哥,以后肯定會對金花好的”
周氏原本還有些擔(dān)心,可是聽了他娘的話,一想也是,左右昨晚該法發(fā)生的都發(fā)生了,而且侄子又不會虧待閨女。
想到這兒,又樂呵呵的當(dāng)沒聽見拉著馬氏的手說道:“嫂子,你們以后可要好好待金花”
一屋子人聽見呼救卻和沒聽見一樣,任錢金花哭的撕心裂肺,卻無人理會。
拼命掙扎中,錢金花一把抓傷了周大壯。
周大壯揚起手啪的抽了錢金花兩巴掌。
“賤貨,敢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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