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遠白了姜超一眼,夾起一塊牛肉放在了姜超盤子里,眼里充滿了離別的憂愁:“別貧了,多吃塊肉。”
一頓飯,就在這種氣氛下吃完,說實話吃的姜超有點郁悶。
他真希望回到古代,這樣就可以把所有喜歡的女票,全部娶回家。
別笑,姜超真是這么傳統(tǒng)的人,他覺得不能給女人披上婚紗,那么就不要脫掉她的衣衫。
出來時,姚遠碰到了熟人,但姜超發(fā)現(xiàn)她口中的表妹,卻沒有看她一眼。
姚遠發(fā)現(xiàn)姜超注意后,有些尷尬的連忙轉(zhuǎn)移話題,說了幾句話后,忽然毫無征兆的抱住了姜超。
姜超想拒絕,但想想人家要走了,不能做那個朋友,也給人留個好印象吧。
就這樣抱了足足十分鐘,姚遠突然扭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只是在她轉(zhuǎn)身的一剎那,姜超看到了她臉上閃下的淚珠。
姜超沒有挽留她,他沒資格,也沒勇氣。
姜超如往常一樣,在健身房里鍛煉身體,突然從一樓走上來了兩個女孩,姜超的目光一下就被吸引了,當然忍不住多看了....無數(shù)眼。
最后發(fā)現(xiàn)被姜超一直注目的那個女孩,發(fā)現(xiàn)姜超的目光后竟然瞪了他一眼,不過這個瞪在姜超看來也是可愛到家了。
當然,姜超看她們,倒不是真被她們吸引了,而是處于愛情的痛苦中,想找個轉(zhuǎn)移注意力的缺口與方式而已。
畢竟洪雪娘已經(jīng)傷他至深,姜超不想痛苦沉淪下去,當然也真的無法快速忘掉她。
姜超發(fā)現(xiàn)對方注意到自己后,就立即不去看了,專心致志的舉起啞鈴來,等姜超鍛煉完一圈后,回首才發(fā)現(xiàn)她們早已經(jīng)離開了。
周海媚精致的臉上瓊鼻一翹怒道:“哼,我最恨這樣的男人了,就會在眼睛上占便宜。沒有真本事,放心好了,就是教訓一下,讓他以后知道什么叫尊重別人。”
李佳佳無奈的道:“我覺得那帥哥挺魁梧的,是你喜歡的類型呀?!?br/>
周海媚卻冷哼一聲道:“就看外表你就知道是我喜歡的類型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更看重的是人品,這人我看就沒好感,色狼一個。”
李佳佳說:“人家不過多看你幾眼,就定義為色狼,你也太武斷了吧,有句話不是說愛美之心,人人皆有嗎。誰讓你長的這么漂亮呢,我要是個男人也會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你看?!?br/>
周海媚這時用一種奇怪的眼光看重李佳佳,疑惑道:“我就納悶了,你怎么一個勁兒的替他辯解呢,不會是你家親戚吧?”
李佳佳白了她一眼說:“我就是和你說看人不要那樣極端,在你眼里似乎就沒一個好男人了,這樣下去非把你爸媽急死不可?!?br/>
周海媚卻十分自信的說:“管他呢,寧可剩著,也絕不湊合?!?br/>
李佳佳說:“我知道你不樂意湊合,但對男人你要學著了解么,不能極端的下定論,你說這男的不好,但我覺得外表挺不錯的。剛才看見他身邊有個女人,是你表姐吧。那他就是你表姐的朋友了?哎你說你那個武功高強的表姐會不會與他有什么?”
周海媚反駁道:“不可能的,表姐她我了解,比我還挑剔呢,我嫁出去,她都未必嫁出去。”
李佳佳說:“你和你表姐的關(guān)系還是那么僵硬么,剛才看她和你打招呼,你都不理人家。不就是小時候的事兒嗎,現(xiàn)在還記仇呀?!?br/>
周海媚別過頭去淡淡道:“我不會原諒她的。”神色中回憶起了兒時的一幕,不禁眉毛皺起。
沿著柏油路人行道走著,街邊的各種店鋪全部亮起的絢麗的招牌。此刻已經(jīng)天已經(jīng)白了起來,街上的人也就多了。他卻不知道正有人跟蹤著他,潛藏在后面。
突然想抽煙的姜超摸摸空空如也的褲兜,才想起來晨練時他從來都不帶其他東西。無奈的嘆口氣,漫無目的的在街上走著。
忽然心中想起了在老地方看見的她來,嘴上滑出一絲弧度。其實這也沒什么好奇怪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么。說實話,他愛過洪雪娘,但洪雪娘卻并沒有成為他初戀到最后的伴侶。洪雪娘也長的十分漂亮,但是她在姜超的心中卻有很多瑕疵。
例如她很堅強,還有脾氣很暴躁。
姜超其實喜歡皮膚白嫩,小鳥依人、溫柔、內(nèi)斂一些的女孩。
而他最后還是和洪雪娘走到了一起,現(xiàn)在想想,雖然最后也沒有與她進入到那一步。
突然迎面撲來倆個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姜超的反應力永遠都是保持清醒狀態(tài)的,瞬間扭身躲過。那倆個人其實可以及時止住,于是以非常假的動作來了個狗啃泥。
再次假的立刻站起來將姜超的去路堵上,冷冷的看著他。
姜超說了句讓他們意外加吃驚的話:“我知道你們是故意找茬,那一出狗啃泥演的可夠假的。”說著指著身材略高的西服男說道:“你倒地的時候表情稍微在痛苦點就更像了,還有你摔倒的速度在快些就達到完美了?!?br/>
倆個西服男對視一眼,略高的男人說道:“你以為你特么的是馮小剛啊,少指手畫腳的,今天就收拾定你了。”說完蹦著向姜超飛踢一腳。
他很自信的認為,這一腳肯定會讓對方倒飛而去。但他錯了,錯的與他的演技一樣,很離譜。
姜超是經(jīng)過長時間特殊訓練的特種精兵,反應力快的程度不用多說。對方的腳剛踢出來,他就伸手將他的腳握住了,然后用力一扭,略高的西服男在空中瞬間無處借力,瞬間失去身體控制權(quán)。就這樣在空中旋轉(zhuǎn)了幾圈,最后啪嘰一聲摔在地面上。
另外一名西服男立刻閃身躲開,看姜超的眼神如同看怪物一樣,很震驚。
不得不吃驚,他們可不是一般的打手。都是武術(shù)隊下來的,一般情況可以一個人對付十來個小伙沒問題。但是,他的同伴一個照面就被姜超拿下了。對付的反應之快,力氣之大,絕對是個高手。
姜超看著倒地摔成四仰八叉的略高西服男,大笑道:“嗯,真是個好演員,這么快就吸收了我剛才的建議,這個狗啃泥摔的準確,完美?!?br/>
一旁的同伴大呼道:“想不到啊,你還是飛機上伸出來的那只手?!?br/>
姜超一愣,疑惑問道:“什么意思?”
那西服男鄙視了土老帽的他一下,不耐的說道:“就是高手?!?br/>
姜超也挺幽默的,說道:“還行吧,你們倆個也是實力派他弟弟,演技派啊?!?br/>
摔倒的略高西裝男憤恨的從地上爬起來,對著同伴喊道:“你真他媽以為自己是男主角啊,充其量我們也就是個配角,趕緊干活,完事好閃人了?!?br/>
話畢飛速的揮拳撲向姜超,這次他盡管有所防備,而且進攻步驟也十分小心。在對拆五招后還是被姜超一腳蹬飛幾米遠,最終也沒逃得過狗啃泥的戲份。
另外一名西服男趁著同伴出手這機會,想要偷襲姜超。但還是被姜超一拳撂倒,飛起一腳踹飛起來,最后落在了剛要爬起來略高西服男的身上,哎呀一聲慘叫再次跌落在一塊。
片刻二人爬起來,有些發(fā)憷的看向姜超。經(jīng)過幾輪交手,他們也清楚了自己與姜超的差距,很是騎虎難下,繼續(xù)動手吧,也不過是更拍電影一樣,多重復幾個鏡頭而已。走吧,也未免太丟人了。
多重復幾個鏡頭而已,要是走吧,也未免太丟人了。姜超將他們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早已猜出他們內(nèi)心是怎么想的。
左手摸著下巴處那幾乎看不見的胡茬,沉聲說:“我理解你們此刻的心情,我的能力出乎了你們的想象力是吧,想跑吧,嫌丟人,不跑吧,又打不過?!迸ゎ^看著二人沒有說話,姜超眉毛一挑聲線拉長道:“這樣吧,我給你們出個主意怎么樣?”
矮個西服男人奇怪的問道:“什么主意?”
姜超看了他一眼說道:“告訴我,到底是誰讓你們來的?我就放了你們?!?br/>
矮個男聽后肩膀急劇的顫抖幾下,仰頭大笑一聲說道:“你真以為現(xiàn)在是古代么?遇見個武林高手就得聽天由命?”
“命”字剛落地,立刻從懷中掏出一個鐵家伙,黑洞洞的槍口直對不遠處神色一愣的姜超。繼而矮個西服男十分張狂的說道:“現(xiàn)在可以讓我們走了么?”
雖然情況發(fā)生的突然,但姜超只有吃驚,卻沒有害怕。他吃驚的是本來以為幾個混混或者打手隨便幾拳就料理了,但現(xiàn)在情況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樣了。槍對于姜超來說并不陌生,身為一名特種尖兵。大型小型槍械他都熟悉萬分,他感覺意外的是這倆個身穿西服革履的男人一定與黑社會有關(guān)系。
無論什么幫派,槍是代表身份的象征。如果沒有點實力是不會給你配槍的,這就好比姜超現(xiàn)在的兄弟會就沒有給他配槍,因為他還沒達到那個層次。
當然,另外一種身份的人除外。那就是——保鏢,他們是雇主所保護性命的,所以每個都配槍。
得罪的人太多,姜超想不到會是誰。
他突然想到了董大天,自己從來后第一個得罪的人。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得罪,那是得罪狠了。把他爹都殺了,是最值得報復的了。
但如果真是周家的人找自己復仇,也不可能是這種陣勢吧?且不說用上導彈槍炮,最起碼也得幾百號人吧。
拋去他們,姜超想也沒有得罪的人了,思前想后就是想不通面前這倆人到底是為何而來。
對于姜超的臨危不懼,他們倆個心里有些佩服。姜超之所以不害怕,是因為且不說他們敢不敢開槍一說,如果換成離他三步遠,姜超完全可以用快速擒拿將他制服。
因為姜超在部隊訓練時曾研究過手槍的發(fā)射時間到底是多少,小到幾秒都可以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