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麻將桌周圍竟然圍了二十多人,看來這還真是一場豪賭。
四人落座,陳淸玄率先問道:“這玩意怎么玩?”
“簡單的很,咱們就玩最簡單的麻將嘍。”呂文斌說完還特意給陳淸玄講了一下規(guī)矩。
“規(guī)矩懂沒懂?”
“懂了,那咱們就趕緊開始吧!畢竟快一點(diǎn)我還能多贏不少錢。”陳淸玄迫不及待的說道。
他的理解能力非同尋常,一個小小的麻將玩法而已,呂文斌雖然只講了一遍,但已經(jīng)被陳淸玄理解的非常透徹。
“哼哼,一會讓你連內(nèi)褲都輸進(jìn)去?!碧稆i志心中冷笑。
“哈哈哈,陳淸玄都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那咱們就趕緊開始吧!”四人開始洗牌,按理說這么高端的場所都是有麻將機(jī)洗牌的。
可呂文斌偏偏不用,他不光麻將打的厲害,還懂一點(diǎn)千術(shù),偷牌換牌,練得也會是爐火純青。
趁著洗牌的功夫就能“洗”出一副好牌。
呂文斌開牌一看,心中暗笑:果然是一副好牌。
“幺雞。”
“碰。”
呂文斌剛打出一張牌,身為下家的陳淸玄就碰了。“臥槽,有點(diǎn)運(yùn)氣啊,趕緊打牌,別磨蹭了?!?br/>
陳淸玄的下家田鵬志催促道:“著什么急??!三筒?!泵藦埲泊蛄顺鋈ァ?br/>
“哈哈,這張牌我吃?!碧稆i志笑得合不攏嘴,“二、三、四,正吃三筒啊!”
“你先別吃了,我要碰?!碧稆i志的下家沈向云突然開口說道。
按照麻將的規(guī)矩,先胡后碰,先碰后吃,這張牌得給沈向云。
“你妹的,趕緊打牌?!碧稆i志不爽的說道。
“嘿嘿嘿,打張九條?!眳挝谋髶u了搖頭,沈向云打的這張牌一點(diǎn)用沒有,剛要伸手抓牌。
陳淸玄突然喊道:“別動,這張牌我還碰?!?br/>
“臥槽,你們倆是不是故意出老千???”呂文斌置疑道。
一共才打了三張牌,被他們倆碰了三回?,F(xiàn)在桌面上一張牌都沒有。
“瞧你這話說的,我們才不像某些卑鄙小人,就會用旁門左道取勝?!标悳[玄嘆說道。
“別廢話了,趕緊打牌?!眳挝谋髳阑鸬恼f道,到現(xiàn)在他還連一張新牌都沒摸過那。
“打張五萬?!?br/>
“哼哼,沈胖子,這回你碰不碰了?”田鵬志這時(shí)冷哼了一聲問道。
“嘿嘿,這回我就不碰了?!鄙蛳蛟坪俸僖恍φf道。
“哼,你想碰也得碰的了??!這回老子碰。”田鵬志春風(fēng)得意的說道。
拿出另外兩張五萬,跟桌面上的五萬放在了一起。
“我只是說,我不碰了,但是我胡了?。“盐迦f給我拿回來。”沈向云把牌一攤,指著那張五萬說道。
“臥槽,這他媽都行?”
兩人齊齊看向沈向云的牌。四、六萬,單夾五萬。
“嘿嘿,趕緊拿錢吧!”沈向云沖著兩人勾了勾手指說道。
“哼,繼續(xù)繼續(xù)?!?br/>
呂文斌也不會賴賬,但他身上沒有那么多現(xiàn)金,直接用銀行卡給他轉(zhuǎn)了兩萬。
四人又開始洗牌,呂文斌這回也不藏著掖著了,直接用起了千術(shù)。
在洗牌的過程中,悄悄地把牌擺在自己想要的位置,速度之快令人咋舌,他雖然很快,但陳淸玄的速度更快。
將一些牌無形之中調(diào)換了位置,現(xiàn)在這張賭桌上,陳淸玄想讓誰贏誰就贏。
呂文斌再次開牌一看。
‘哈哈哈,果然跟自己預(yù)料的一樣,再來一張幺雞,這副牌就是十三幺大滿貫?。∶咳税巳f,陳淸玄和沈向云就是十六萬??!’
看了看不遠(yuǎn)處的麻將牌‘再過一輪自己就應(yīng)該抓到一張幺雞了,看來打麻將還是得用千術(shù)??!’
“喂,在那傻笑什么那?趕緊打牌啊!”陳淸玄喝了一聲,這才把呂文斌給喊醒。
“咳咳,沒什么,我要打牌了,六條。”
“六條不要?!标悳[玄自言自語。
過了一圈牌,呂文斌暗自得意,這次又輪到他抓牌了。
而這張牌就是他事先藏好的幺雞。
摸起那張應(yīng)該是幺雞的麻將牌,狠狠的往桌面上摔了一下。
“老子胡……胡……”呂文斌看著桌面上的那張牌,當(dāng)即傻了眼。‘臥槽,這怎么不是幺雞?’
“怎么的?你胡啦?這么興奮?”陳淸玄看著桌面上那張二條,笑呵呵的問道。
“沒……沒胡??!我就是喊一嗓子,提提神,不行嗎?”呂文斌反問道。
“當(dāng)然沒問題??!”陳淸玄突然問道:“對了,呂文斌,你心臟好不好?”
“怎么的?我心臟好的很。”呂文斌不明所以,不知道這家伙為啥突然問這個。
“沒啥,就是接下來的事,怕你接受不了?!标悳[玄說完開始笑呵呵的抓牌。
還故意將那張牌亮了出來,正是呂文斌要的那張幺雞。
“哎呀,怎么抓到了這張牌?留著吧沒什么用,扔了還怪可惜的。你說我是打還是不打那?”陳淸玄摸著自己的下巴故作糾結(jié)的說道。
呂文斌現(xiàn)在的心都要蹦到了嗓子眼,一滴滴汗水從額頭上留下。
這張幺雞如果陳淸玄不打,那他就前功盡棄,如果打了,陳淸玄就是點(diǎn)炮,照樣大滿貫輸八萬。
“唉,留著也沒啥用,打了吧!”陳淸玄糾結(jié)了老半天,最終還是將那張幺雞打了出去。
牌一落地,呂文斌猛的一拍桌子,仿佛中了邪一般,大笑不止?!肮悳[玄,你個傻逼,我老子胡十三幺,你給老子點(diǎn)炮了。哈哈哈……”
聽到呂文斌這話,一幫體育生也是跟著發(fā)出大快人心的笑聲。
陳淸玄這一局輸了八萬塊,真是爽啊!
“陳淸玄,趕緊拿錢吧!你和沈向云一人八萬,趕緊給錢?!碧稆i志更是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話劇社的成員一個個一臉愁容,剛才沈向云贏了兩萬,他們還挺開心,可沒想到現(xiàn)在一下子就輸了十六萬。
“呂文斌,你也太著急了吧!牌落地后,你也得先問問上家胡不胡吧?!标悳[玄一動不動的說道。
“哈哈,老子不胡幺雞??!就算是老子胡幺雞,那我也不胡,你說氣不氣?”田鵬志在一旁無限囂張的說道。
“抱歉,我單沾幺雞,屁胡截你十三幺?!鄙蛳蛟七@時(shí)把牌向外一推,對這眾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