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樹彥書房
鐘樹彥看著面前三分調(diào)查報告,放置在桌面上的手指,有節(jié)奏的敲擊著桌面,抿著唇皺眉不語。拿出之前的鑒定報告,深吸一口氣,緩緩的翻開??吹浇Y(jié)果之后,鐘樹彥眉頭皺得更緊。
既不是鐘家人,又怎么會有那與天罰能量相似的靈氣呢?雖然不是自己和那人的孩子心中多少有些失望,但更讓他擔(dān)心的……始終都是初代祖先遺留下來的一則預(yù)言——[九十九代水娃后,鐘家再無天罰眼。]
“九十九代水娃后,鐘家再無天罰眼?!辩姌鋸┼哉Z,一直以來鐘家歷代家主都會卜算家族擁有天罰眼后輩為誰,靈力或生下來就達到天罰眼的高度,或終其一生僅停留在天啟眼,但卻每代一人無一例外。漸漸的也就忘了初代祖先的預(yù)言。
扯開厚重的窗簾,看向窗外的黑暗的天空。‘難道鐘家天罰眼的力量就此結(jié)束了嗎?’身側(cè)垂下的雙手慢慢握緊,指骨泛白。
鐘靜溶房間臥室床上
李果在李靈悠和鐘靜溶中間滾來滾去、跳來跳去、竄來竄去,反正就是沒有一刻閑著的時候。
“果果小心點,不要掉到床下去?!辩婌o溶的目光從書本上離開,溫柔囑咐著在床上滾過來過去的李果。
“好的~”滾得開心的李果由于分神,小屁股帶著小腳丫就往旁邊一歪,一腳踩在正半坐在床低頭玩著手機的李靈悠頭頂。
“哎呦~!”李靈悠嚇了一跳,還沒等她說話,就見到李果的小手已經(jīng)捂上被踹的頭頂“粑粑,果果給你呼呼~呼呼就不痛了,果果不是有意的?!?br/>
看到這樣懂事的李果,李靈悠無奈的扯了扯嘴角,把她拉進懷里,拖過床頭柜上的那本童話書“已經(jīng)很晚了,給你念故事睡覺覺好不好?”
“唔……我要跟你們睡?!苯^不自己睡。
李靈悠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嚴肅的看著正眼巴巴看著自己的李果,義正言辭道“果果已經(jīng)是大孩子了,應(yīng)該自己睡了?!?br/>
李果表示不接話茬,反正就是濕漉漉的眼睛萌萌的看著李靈悠。
“果果有自己的房間了,而且也長大了?!?br/>
“粑粑也有自己的房間啊?!崩罟硎静唤猓热欢加凶约旱姆块g為何粑粑你不回房間睡?
李靈悠被噎住了,一旁的鐘靜溶聽到李果的話忍不樁噗嗤’一聲笑了。
“那不是我的房間,那是客房是給客人住的?!崩铎`悠臉黑的解釋。
“那粑粑你之前為什么住客房?”李果的思維明顯向別的地方發(fā)散了。
“因為粑粑犯錯了?!?br/>
“犯什么錯了?”
“沒有聽麻麻的話,所以被麻麻罰去客房睡了?!苯逃⒆樱?個人之中至少要有一個人在孩子心里是很有威信的。這方面李靈悠覺得鐘靜溶比自己更勝任,所以她也不遺余力的去這樣做。
“那粑粑以后要聽麻麻的話,才不會被罰去睡客房哦?!?br/>
“嗯,我知道了。”李靈悠抱起李果,邊往她房間走邊道“所以,不在自己房間睡就是犯錯的一個代表哦。果果有犯錯嗎?”
“果果才沒有!”李果使勁兒搖頭。
“那粑粑抱你回房間睡,好不好?”
“……好。”李果猶豫了一下,才點頭。
李靈悠回來的時候,鐘靜溶唇角含笑有些戲謔的看了她一眼。騙小孩什么的,這家伙很拿手啊。
李靈悠爬上床,就在背后將鐘靜溶抱住“媳婦,我們睡覺吧?!?br/>
在李靈悠懷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鐘靜溶才道“明天小叔叔會給果果進行封印……唔~”
聽到鐘靜溶的話,含糊的應(yīng)了一聲“嗯?!崩铎`悠含住鐘靜溶的耳垂,輕輕舔咬。舌尖就去描繪耳蝸去了。
鐘靜溶半邊身子酥麻,想要轉(zhuǎn)身推開李靈悠,誰知身體還沒完全轉(zhuǎn)過來,唇和一側(cè)的柔軟就被占領(lǐn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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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鐘樹彥房屋的門口,李靈悠忽然停住了腳步,蹲|下|身|體為李果整理了一下衣服“果果一會兒叔姥爺要幫你封印了,你怕不怕?”
“麻麻已經(jīng)和我說了,封印了果果身體里邪惡的力量,果果就能跟粑粑麻麻一樣了?!崩罟碌目粗铎`悠,雖然她不知道為什么自己身體里會有邪惡的力量,但和粑粑麻麻不一樣卻是她小小心靈里一個心病。
“嗯,果果真乖?!崩铎`悠不知道對眼前小小的孩子說什么,只是慎重的看著她“如果,果果不想被叔姥爺封印,那我們就回去。”
“可是,果果想要和粑粑麻麻一樣。是黑色的眼睛,沒有很多很多尖細的牙齒。”李果指了指自己口中那一排細密的尖牙。
“那你怕嗎?”
“……有點?!崩罟\實的點頭,伸手抓住李靈悠的手,又抬頭看著鐘靜溶,眼中的意思鐘靜溶自然了解。
“粑粑麻麻會陪著果果的,果果不要怕。”鐘靜溶摸了摸李果的頭。
進了門,三個人自然看到正在打太極拳的鐘樹彥。在院兒內(nèi)略微等了一下,鐘樹彥就收式了。笑瞇瞇的跟李果打了個招呼,再看向鐘靜溶和李靈悠的時候就換了衣服慎重的面孔“封印也僅僅是暫時的,最根本的方法還是給她脫胎換骨?!?br/>
“是,叔叔?!辩婌o溶恭敬的點頭。
李靈悠已經(jīng)不止一次看到,鐘靜溶在鐘樹彥的面前那種又怕又敬畏的樣子了。微微有些皺眉,帶著隱晦的不悅看了鐘樹彥一眼。嚇唬我媳婦什么的,好煩!
“唉!如果有下一任天罰眼繼承者,也就不用這般麻煩了?!辩姌鋸┎恢枪室膺€是無意的嘆氣說道“果果跟叔姥爺走吧?!?br/>
鐘靜溶渾身一震,臉色微微有些發(fā)白,也不知道思緒飛到哪里去了,連李果被鐘樹彥牽走都沒有發(fā)現(xiàn)。
“你怎么了?”李靈悠有些擔(dān)憂的看著鐘靜溶。
鐘靜溶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封印的過程很順利,李靈悠抱著熟睡中的李果剛要走,就和鐘靜溶一樣被鐘樹彥叫住。
“年后,你們就都回來吧?!辩姌鋸┤粲兴嫉目粗铎`悠,話卻是對鐘靜溶講的“有些事你們的身份并不適合?!?br/>
鐘靜溶剛要講話,就被鐘樹彥攔住“這件事我已經(jīng)決定了,我不逼迫你接任家主。但在公家工作畢竟不夠自由,有些事情你們沒有辦法參與進去。”
“可是,靈悠并不是鐘家人?!?br/>
鐘樹彥呵呵一笑,問道“靈悠可愿入我們鐘家?”
“入?”李靈悠一愣,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鐘樹彥。腦中靈光一閃,又笑道“公家工作沒自由,在鐘家我這個外人也不太會有多少自由的吧。”
“我看你與靜溶關(guān)系不錯,所以就想吸納你為鐘家外圍弟子?!?br/>
“多謝叔叔好意……”
“先別急著拒絕,我只是說這個是一個可能。另一個就是雇用你當(dāng)靜溶的合作伙伴,她不喜處理族中的事物,但身為玄學(xué)世家自然會有很多工作找上來。我想讓靜溶先學(xué)著處理這些工作,你們是好搭檔所以就想請你繼續(xù)做她的搭檔?!?br/>
“那待遇呢?”李靈悠很實在,雖然現(xiàn)在的待遇不太怎么樣。但至少說出去有個名聲,怎么也是省部警察啊,這要是在鐘家工作別人要問‘你做什么工作的’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鐘樹彥一愣,緊接著就笑道“包住,每月固定薪資稅后一萬;每月獎金是你所接任務(wù)的總收入的百分之三十,年底雙薪外加全年收入的百分之三十;差旅費全部報銷可預(yù)支也可過后拿□□報銷等等。放心吧,鐘家有自己的對外公司,你可以掛職在那里,這樣別人問起來也不會不好回答。”
有*、有所求,這個人就會有弱點。
說李靈悠不心動,那是不可能的。這可謂是待遇優(yōu)厚啊……不過……李靈悠拿眼角掃了掃鐘靜溶的表情,沒看出來啥。心里有些打鼓,只好笑著道“鐘叔叔的條件可謂優(yōu)厚,不過我想考慮一下可以嗎?”
“沒問題?!辩姌鋸τ诶铎`悠剛剛的小動作不是沒看到,但有些想不明白為何李靈悠還要看靜溶的臉色?
一進家門,鐘靜溶就笑瞇瞇的看著李靈悠。笑得李靈悠心里直發(fā)毛,把小李果安頓好,才猶猶豫豫磨磨蹭蹭的湊到鐘靜溶身邊。
“媳婦……”
“嗯。”
“你咋了?”
“賺錢賺到我這兒來了?!?br/>
==|||“沒!”李靈悠趕緊搖頭,腦子里轉(zhuǎn)的飛快“你看,你現(xiàn)在也不是家主,我賺的是你叔叔的錢。怎么說,我也要有養(yǎng)家的能力不是?!?br/>
“養(yǎng)家?”鐘靜溶笑得云淡風(fēng)輕,眼中的神情卻是有些危險。
“你看你看,以后果果上學(xué)不用花錢嗎?還有你的那些瓶瓶罐罐不需要花錢嗎?”李靈悠狗腿一樣細數(shù)著,最后說的口都干了,才看到鐘靜溶眼中有一絲滿意冒出。
“行吧,那就答應(yīng)叔叔吧。工資卡什么的記得交給我。”
“……是。”李靈悠有氣無力的耷拉著腦袋應(yīng)道。
“每月我會從你的薪水里面往你父母那里劃過去五千,每個禮拜你有五十塊零花。”
“……是。”五十塊……一周……李靈悠心里已經(jīng)哭得快斷氣了……
“怎么?有意見?”
“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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