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光佛瀑,佛門圣地,佛瀑浪濤邊,蓮臺(tái)亭上,早悟蘭因、四無君秉退佛瀑一眾僧侶,等待楚狂歌等人的到來。
“問道九重天,縱情入紅塵吾本楚狂人,高歌笑世人?!?br/>
“嗯?”
“圣主,此會(huì),交與我吧。”
四無君輕搖羽扇道。早悟蘭因微微遲疑之后,便隨后也離開蓮臺(tái)亭,對于四無君,現(xiàn)在的他,有著絕對的信任。
“無吾不能之事,無吾不解之謎,無吾不為之利,無吾不勝之爭。”
詩號(hào)改易,象征智者露出本來面目,今日在此的,非是一字鑒史百朝臣,而是平風(fēng)造雨四無君!
聽聞熟悉詩號(hào),楚狂歌與亂世狂刀雙眼交會(huì),亂世狂刀已是心領(lǐng)神會(huì),對一旁的東皇歸藏道:“此會(huì),交由楚狂歌如何?”
“可!”東皇歸藏,自是也看到了早悟蘭因的離去。如今真相未有揭露,對于四無君,他的心中仍抱有少許的尊敬,更何況以數(shù)壓人,他也不屑為之。
“多謝。”楚狂歌道謝之后,便徑直往蓮臺(tái)池中而去。
“楚狂歌,心懷怒意,問罪興師,你所為何來?”
“吾只問,現(xiàn)在在楚狂歌面前的,是仙山的前輩,亦或是天岳的軍師?!?br/>
“四無君,從來都是冥界天岳的軍師,這一點(diǎn)未有改易?!彼臒o君羽扇輕搖,一雙冷眼,有若利劍,掃過楚狂歌,“你此問,問的愚蠢了。”
楚狂歌輕笑一聲,帶著幾分諷刺意味:“這么說來,你是承認(rèn),襲擊東皇歸藏之人,便是你了?!?br/>
“你之心中已有答案,不是嗎?”四無君輕搖著羽扇的手頓了頓,不待楚狂歌開口便接著道:“楚狂歌,你莫忘了,四無君從來都不是你口中的正道之人?!?br/>
“仙山的歲月,我以為你已改過。”
“過?”四無君回報(bào)以冷笑,“吾何過之有?”
忠心為主,有過否?
為生民尋生存之地,有過否?
不惜一切代價(jià)除敵衛(wèi)己,有過否?
不過是彼之英雄,吾之寇仇罷了……
“江湖,清濁共存人,正邪混處既無絕對的正義,亦無絕對的邪惡。楚狂歌,這一點(diǎn)你該明白。”
“公道正義,仍在人心,吾本以為,這一番,你可走上正途。”
“何為正途呢?”四無君反問道。
為國為民,輕拋生死,匡護(hù)蒼生便是正途嗎?楚狂歌,你的眼界,狹隘的令四無君不屑。
“吾明白了?!背窀璧难壑校冻鰣?jiān)定,“所以,你打算為了你的道路,興風(fēng)作浪,不擇手段……”
“若擇手段,何來智者?!彼臒o君羽扇輕搖,定論已下,“楚狂歌,若你此番只有如此的言語,那四無君的答案,你也該心知肚明?!?br/>
“你無辯解嗎?”
“辯解有何意義呢?”四無君道:“道盟毀,你手中又無實(shí)際證據(jù)證明道盟覆滅與吾有關(guān),你當(dāng)真可冒天下之大不韙同佛門宣戰(zhàn)嗎?縱然戰(zhàn),你,勝算又有幾何?”
“離開吧,楚狂歌?!?br/>
四無君冷冷拂袖道:“這是你與吾之間,最后一分情面?!?br/>
“四無君?!背窀璧溃骸扒芍墙K歸庸俗,雄謀之余虛話,白蓮不在,龍腦不在,這一局,楚狂歌陪你。”
“那平風(fēng)造雨,拭目以待?!?br/>
風(fēng)起,蓮池內(nèi)隨之泛起淡淡漣漪,楚狂歌一拂衣袖,衣袍隨風(fēng)而擺,亭內(nèi)四無君穩(wěn)若沉岳,如四無君所言,他之心中已有答案。
“楚狂歌,結(jié)果如何?!?br/>
踏離蓮池臺(tái),東皇歸藏、亂世狂刀連忙問道。
楚狂歌緩緩自遠(yuǎn)處收回視線,對著東皇歸藏說道:“百朝臣,幕后兇手無疑?!?br/>
而與此同時(shí),定光佛瀑之內(nèi),楚狂歌三人離去后,早悟蘭因和四無君對坐再商談。
“軍師,情況如何?!?br/>
“愚蠢之輩。”四無君淡淡道:“楚狂歌已認(rèn)定我們便是兇手,接下來,他必然追尋證據(jù)?!?br/>
“這么說來……”早悟蘭因的眼中,隨后便泛出了陣陣的殺意。既然已為敵人,便沒有再留下的理由。
四無君一觀早悟蘭因神情有異,便已知曉其心中所想,隨后說道:“雖不懼楚狂歌,但暗處之人仍需揪出,屬下還需前往眾將駐地一行。”
“那便有勞軍師?!?br/>
“屬下分內(nèi)之責(zé)。”
荒野之上,縱橫子和楚狂歌眾人分別之后,欲前往還施水閣找尋談無欲,理清道盟覆滅之事,來到中途
毒箭破空,若黃蜂毒針,密如雨下,縱橫子及時(shí)察覺,棋囊開,黑白棋子化現(xiàn),頓組黑白棋陣,毒箭之陣受棋陣所阻,隨之化解。就在此刻,又見機(jī)關(guān)木人手持刀劍,群涌而上,縱橫子眉頭一挑,真元灌注于足,一步踏下,威勁震蕩,木人隨之土崩瓦解。
“機(jī)關(guān)木人,雨弩箭陣?是你?燕非攻?”
名字方自口出,又見青銅巨蟒自林中竄出,直取縱橫子。
“喝!”
黑白入道、湛然留機(jī)入手,縱橫子雙劍并運(yùn),殊料青銅巨蟒之軀竟是堅(jiān)不可摧,縱然是黑白留機(jī)這等名鋒,也難破除其鐵石鱗甲。
“既然堅(jiān)不可摧,那便取你要害!”
隨后縱橫子一改攻勢,攀延蛇軀,找準(zhǔn)巨蟒七寸之處,雙鋒覷準(zhǔn)機(jī)關(guān)之間的連接,真元凝于劍鋒上,徑直灌下!
卻見
縫隙之中,一股紫色毒霧噴涌而出,縱橫子躲閃不及,毒氣如體,功體頓受壓制,隨后更感覺五感漸漸模糊。
遠(yuǎn)處,一道掌勁逼命,縱橫子憑借殘缺的感覺,雙鋒橫擋,隨后已聞詩號(hào)
“俠義為本,仗尺牽延。浩氣凌冽,唯我墨人!”
再一掌,快的猝不及防,縱橫子勉力提劍一抗,倒退數(shù)步。
“果然是你,燕非攻!”
“還有吾!”話音未落,巨錘出手,縱橫子騰挪輾轉(zhuǎn),已覺風(fēng)壓駭人。
“為小娥之死,償命吧,卑鄙小人!”宿陽武手握鏈錘,怒吼道。
“小娥……”
縱橫子一陣恍惚,為何他們會(huì)知道。
而在暗處,黑衣人緊鎖戰(zhàn)局,納元于手,已是蓄勢待發(fā)。
棋邪縱橫子,今日此地,便是你落幕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