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聲鞭子抽響,威風(fēng)堂堂的雷龍與細(xì)黑如蛇的影子相撞,就像最華而不實的花架子,雷龍直接被抽的散成了滿天流螢。
浩大對細(xì)弱,卻是灼眼的雷龍被細(xì)小的黑蛇小鞭抽碎,劇烈的反差有些大。
顯然看上去,犬冢獠并非對手,兩者之間的力量存在質(zhì)的差距。
不過好在犬冢獠雖然一擊不中,卻也沒有讓這蓄謀已久的襲殺得逞。
雷龍碎散的像破碎的螢火,犬冢獠褪去了雷霆加身,劃著弧線落向岸邊,同時扯住了那條細(xì)細(xì)嘿嘿,堅韌如蛇的東西。
“藏頭露尾的家伙,給我出來!”
落下腳步之后連退數(shù)步才穩(wěn)住了腿腳,犬冢獠吐氣開聲一聲暴喝,將細(xì)黑的長鞭往手臂上猛纏了幾圈,然后雙手一爪,腰腹用力,身上噼啪閃出電光,猛力一扯。
“嘩啦~”
河水暴起浪花,一個人影從水下被扯了出來。
“小鬼,居然能夠發(fā)現(xiàn)我。干得不錯?!?br/>
這是一個全身包裹的只漏出了一雙綠色帶點天藍(lán)眼睛的忍者,唯一能夠看出身份的只有額頭那塊有著叛忍劃痕的瀧忍護額。
置身在千軍重圍之中,一同行動的同伙已經(jīng)被一網(wǎng)打盡,伺機在側(cè)卻被破壞了一擊必殺之后,他被犬冢獠直接從藏身的河水中扯了出來,暴露在眾多敵意鎖定下,卻淡然的看上去沒有一點緊張。
仿佛,根本就沒有將一干已經(jīng)嚴(yán)陣以待,各種氣機鎖定當(dāng)做一回事。
雙眸之中除了冷漠之外,只剩下本能般的殺機。
他雖然說著稱贊犬冢獠的話,可事實上卻半點欣賞的意思都沒有。哪怕犬冢獠的手中還抓著從他手心射出來,凝結(jié)成如蛇長鞭的觸須。
沒錯,用來襲擊犬冢琢磨又被犬冢獠一把抓住的東西,就是觸須,并且還是活的。一頭在瀧忍叛忍手心,好像是直接從身體之中伸出來的一樣,另一頭被犬冢獠纏在胳膊上,抓在手里。此刻還在不安分的扭動,想要掙脫開來。
這看上去有些詭異莫測。
犬冢獠在看清被他拽出來的忍者面容的第一時間有明顯的緊縮,繼而整個人都鄭重起來。
“哦,看來小鬼你好像認(rèn)識我。不過無所謂了,你的雷遁還不錯,所以,請把你的心臟給我收藏吧?!?br/>
犬冢獠細(xì)微的神態(tài)變化,沒有逃脫襲擊者的目光。
只是,周圍是虎視眈眈的上千忍軍,襲擊者卻說著叫人感覺有恃無恐的話,雖不囂張卻更勝囂張,平淡之間,氣焰高灼的比全殲襲擊之后,將他團團包圍的木葉忍者還張狂。
似乎看上去,一副不將眼前一切看在眼里的樣子。
已經(jīng)有人在用看白癡的目光看這個貌似認(rèn)不清形式的襲擊者。
“你是白癡嗎?再敢用那種叫人討厭的語氣說話,小心直接打爆你的腦袋!還不快投降,你這白癡!”
犬冢毅作為最典型的犬冢一族成員,他暴躁的脾氣跟直言不諱十分充分的代表了在場大部分木葉忍者的心聲。
只是,如果他們都和犬冢獠一樣,知道眼前這個目中無人的家伙叫做角都的話,恐怕就不會這么自信了。
這個男人,可是從初代火影身上獲得了八百里之外神槍手,忍界最擅長使用暗器忍者稱號的男人。
這可是個真正的影級人物,而且還是可以一次五開的那種特殊的影級,非是羅砂那種墊底貨色可比的超危險的家伙,瀧忍村s級的叛忍。
“呵~”
笑聲里帶著不屑,角都將他冷漠自帶殺氣的目光掃到了勝券在握的犬冢毅身上。
“養(yǎng)狗的,說話的時候最好注意一點。我跟你們木葉的初代交手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br/>
輕描淡寫的,角都拋出了這個石破天驚的話題。
忍界之神,千手柱間的名頭一處,似乎連冬風(fēng)也都停滯了。嚴(yán)陣以待,虎視眈眈的包圍也是一陣騷動。
所謂人的影樹的名,千手柱間吊打世界的傳說早已經(jīng)因為政治需要深入人心,加上角都一出現(xiàn)以來漠視一切,一副高手高手高高手,視木葉忍軍如無物,平淡之中見真章的囂狂,一時到是真的震驚當(dāng)場。
“跟初代大人交手還活著的,之前只是有些懷疑,不過現(xiàn)在,貌似我還真的知道你是誰來的。八百里開外手里劍,瀧忍的叛忍角都?!?br/>
角都震懾全場,一席話扔下就像湖水落進石子,漣漪不斷,騷亂波蕩,犬冢獠卻猛地一拽手中掙動的地怨虞觸手,說著玩味的話,將他扯的一個猝不及防的一個踉蹌。
“居然還妄想奪取大爺?shù)男呐K,那就好好嘗嘗這雷霆的滋味吧。”
“滋吱~”
璀璨的雷光驟然綻放光滑,順著地怨虞的觸手漫流而過,在前所未有劇烈的雷鳴聲中,將角都吞噬。
“呃啊啊啊~小鬼,居然敢……絕對不會放過你!呃呃呃啊啊啊~”
奪目的雷光閃耀成尖刺海膽,將囂狂的角都整個吞下,經(jīng)過土遁硬化的皮膚沒能起到任何一點應(yīng)有的防御,悲鳴般帶著憤怒的慘叫聲突兀的響起,形象落差大的讓人難以置信。前后反差有點太大。
所以,你這家伙到底當(dāng)初是怎么跟初代大人交手并活下來的?這也太弱了點吧。
“嘭~”
隨著最后的慘叫消泯,海膽般的雷光炸裂開來,成了一團黑灰的角都隨風(fēng)紛紛揚揚。
他被犬冢獠全力迸發(fā)的雷遁電成了飛灰。
“嘁,原來只是個會說大話的白癡?!?br/>
隨手掃開了飛到眼前的,如同頭發(fā)燃燒殘余之后的飛灰,犬冢毅不屑的翻了個白眼,便不再理會角都,啐了一口濃痰之后,開始安排善后。
這次以角都為首,一群悍不畏死的叛忍襲擊,感覺一點腦子都沒有,甚至結(jié)局還有些虎頭蛇尾到叫人驚愕。
犬冢獠到是很清楚角都身為跟三代土影一個時代的超老級影級高手,為何裝逼之后突然如此不堪。
不過是見機不妙之后,又不舍得放棄,所以留下了一個心臟作為冒險一搏,哪怕失敗也能當(dāng)做替死鬼,用以拖延時間。
角都當(dāng)年能從威名赫赫,震懾忍界的千手柱間手中逃出來,靠的同樣是這份機警。
角都不傻,不過他考慮到了方方面面,甚至留下的是防御力最為強大的土遁分身,可惜卻沒有料到犬冢獠的雷遁正好完美的克制了他。
顯然,角都他們盡管受雇于人,得到了一定的情報,可實際上卻并不細(xì)致,故而全軍覆沒,連他本來可以仗著土遁逃跑的分身也交代在了這里。
角都的出場說不上威武霸氣,可他裝了一手好逼,然而被事實打了臉。大話才說出口,就被犬冢獠打了個難看,表現(xiàn)丟人到了家。
“這次的襲擊,覺得跟他有關(guān)嗎?”
隊伍開始處理善后,犬冢琢磨踱步到了犬冢獠身邊,肅然發(fā)問。
“雖然手段有點像,不過應(yīng)該不是。襲擊太粗暴了,更像是土影老頭的作為。畢竟兩個人都是同時代過來的,手段相似也可以理解。而且戰(zhàn)爭里雇傭叛忍可是巖忍村一貫的風(fēng)格。”
犬冢獠略微思考了一陣,給出了否定的答案,反倒更覺得這種粗糙的手筆更像是大野木的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