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來了?”
任云看著那乞丐,難免有些好奇。心想,難道他和朱家家主有什么淵源嗎?
這個可能性也許是有的,畢竟那乞丐所居住的草棚,原本就是在朱家宅院內(nèi)。
“你是什么人?敢來我朱家鬧事?”
這時,朱友文站起身,冷冷的對那乞丐說道。
“我三十年前就算出,朱大哥有此一劫……我曾經(jīng)告訴過他,在這幾天內(nèi),他暫時離開朱家,便能逢兇化吉,可是朱大哥為何不聽我的勸呢?”
“看在你與我父親相識的份兒上,我也不為難你……給我父親吊唁之后,你速速離開吧!”
朱友文并沒有那么愚蠢,剛才四五個家仆,不知如何被他扔到了地上,可見那乞丐不是一般人。
雖然朱友文并沒有想把一個乞丐留在身邊,卻也不想得罪!
“朱大哥,你死的好慘?。 ?br/>
此時無人阻攔那乞丐,他走到朱家家主棺材前面,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他哭的甚是悲痛,一旁聽到的人,也不禁落下了眼淚。
“前輩,朱老已經(jīng)去了,還請節(jié)哀!”
“是啊,你也一把年紀了,可千萬別哭壞了身子?!?br/>
那乞丐足足哭了十幾分鐘,任云,黃老看不下去了,便把他給扶了起來。
雖說這乞丐有可能是任云的師叔,但這只是他一面之詞,師叔兩個字,任云還真喊不出口。
“小兒,你殺你大哥,弟弟,這件事與我無關,我也懶得插手!”這時那乞丐突然看向了朱友文,指著他破口大罵:“可你心腸極其歹毒,竟然連你父親都不肯放過!
“你胡說八道,可有證據(jù)?”朱友文的臉色一變,但他眼珠一轉(zhuǎn),硬著頭皮說道:“好啊……我還以為你是我父親的老朋友,原來你是來禍害我朱家!
快說!是誰派你來離間我們朱家?”
或許朱友文沒有什么大智慧,但他的反應卻著實不慢。
而那乞丐一聲冷哼,冷冷的說道:“派我前來離間你們朱家?我和朱大哥親如手足,又怎會做對不起你們朱家的事情?
更何況這個世界上,根本沒人能夠命令我!”
說完這話之后,那乞丐突然有些傷感,長嘆一聲,說道:“哎……你是朱大哥在世唯一的兒子,我殺你容易,可朱大哥豈不是絕后了?
要不要殺你,還是請朱大哥做主吧!要是朱大哥對你寒了心,那神仙也救不了你!”
看向朱友文之時,那乞丐的眼神中露出了一股殺氣。
“前輩,既然你有事詢問朱老,那得等三天之后了。我正好有事問你,咱們……”
任云同樣是修行之人,明白那乞丐是要見一下朱家家主的魂魄,殺不殺朱友文,全有他來定奪。
不過此時朱家家主魂魄早已飄遠,想要見他,得等三天之后,他的魂魄回門之時。
“何用三天?片刻功夫,我就讓朱大哥的魂魄來到此處?!?br/>
“前輩,你又要使用邪術(shù)?”
“嗯?你要管我?”
稍微想了想,任云搖了搖頭。
那乞丐的修為確實極高,竟然會使用招魂術(shù)。任云同樣會次數(shù),不過這是邪術(shù)的一種,他從未用過招魂術(shù)。
但是任云就在不久前,才用自己的精血為韓雨晴養(yǎng)玉,同樣是邪術(shù)的一種。此時此刻,任云哪里還有臉去管那乞丐?
隨之那乞丐一躍而起,直接飛到了屋檐上。招魂術(shù)運用起來并沒有那么容易,任云怕他一個人應付不來,同樣躍到屋頂,要是乞丐支撐不住的時候,倒是可以助他一臂之力。
“臭小子,還算你有眼力勁兒!等會兒朱大哥來了,你保護一下他的魂魄!”
“前輩,盡管放心!”
此時正值上午,如果朱家家主在陽光下暴曬,很容易會煙消云散。
見任云答應了下來,那乞丐立即用招魂術(shù),驅(qū)使朱家家主魂魄前來。
“嗯?來了!”
十幾分鐘之后,任云看到,西南方向有一團陰氣。任云顧不上眾人的目光,近乎在半空中飛行,朝著朱家家主魂魄靠近!
“他……他怎么會飛?是神仙嗎?”
“咱們朱家也有幾個修行之人……可他們哪里有人會飛?”
“恐怕我小友就算不是神仙,也已經(jīng)是半仙境界了吧!”
“……”
果然如任云所料,他漏了這一手,把院內(nèi)的人都給驚住了。
“這臭小子……修行怕是在我之上??!哎,不虧是我?guī)煾绲膫魅耍烙嬘貌涣硕嗑?,便能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吶!”
看到這一幕,那乞丐也感慨萬千。
乞丐自然明白,其實任云這并非是在飛。而是任云的真氣雄厚,可以運用真氣,短暫的飄在半空,在他們看來就是在飛了。
“前輩也真是的……”
此時朱家家主的魂魄,已經(jīng)暴曬在太陽之下,任云趕緊用真氣護住朱家家主。隨之任云在朱家家主面前打了個響指,說道:“醒來!”
原本朱家家主的魂魄昏昏沉沉,此時他立即清醒了過來,不由問道:“任先生,我怎么飄在半空?哎呀……我……我怕不是已經(jīng)死了吧?”
“朱老……有人要見你,你還是過去和他說話吧!”
朱家家主確實已經(jīng)死了,任云也不知該如何寬慰他。
任云在前方指引著朱家家主,朝著那乞丐飄去。
“朱大哥……今日一見,咱們已經(jīng)陰陽兩隔了!”
“是你?早知我死才能讓你插手朱家之事,那老朽早就該死了!”
這二人看來感情確實極深,那乞丐攥著朱家家主的手,始終不肯松開。
可是在院子里看到這一幕的人,卻是覺得很是奇怪。
那乞丐的左右手交叉在一起,好像是攥著什么東西。而任云站在一旁,時不時的搖搖頭,點點頭,表情也一會兒一個變化。
“難道那個乞丐,真把家主的魂魄招來了嗎?”
“這……這怎么可能呢?”
“還有什么不可能呢?要知道……剛才任先生都會飛啊!”
“那肯定是老家主回來了,還愣著做什么?都快跪下?。 ?br/>
“老家主!我們送您最后一程。”
“……”
不知是誰起了個頭,第一個跪在了院子里,隨之幾乎所有人,都跪在了地上。朱友文,朱妙語也同樣跪地。
只是朱友文身體發(fā)抖,頭皮發(fā)麻,不知該如何應對。
“老東西,你的魂魄真的回來了嗎?讓我最后再看你一眼啊!”
這時黃老在院子里沖著屋頂大喊大叫。
朱家家主也是感慨不已,只是陰陽兩隔,他不知該不該和黃老告別。
“朱老,黃老是真把您當成知己兄弟,要是你不介意的話,那就讓黃老與您見最后一面!”
“可以嗎?如此甚好!”
任云點了點頭,然后從屋頂躍下,到了黃老近前。
“黃老,上去見朱老最后一面吧!”
“好!”
黃老答應之后,任云抱著他的腰,便帶著他到了屋頂之上。
“黃老,您千萬別怕……開!”
“這……老東西,真是你?”
只見任云輕輕拍了一下黃老的額頭,他緩過神來之后,立即看到了飄在屋頂上的朱家家主。
雖說已經(jīng)有所準備,可是黃老還是被嚇了一跳。
“嘿嘿,老黃,你也有怕我的時候了?放心吧,我只是去下面先給你探探路而已……等你來找我,不過你少吃點補品,別讓我等太久了!”
“滿嘴胡說八道?”黃老老淚縱橫,問道:“老東西,你到底是怎么死的?”
“哎,想必諸位早已有了答案!”朱家家主無奈的一聲苦笑,說道:“就是我那不孝兒,朱友文,昨夜親手把我給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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