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她殺人的目光,宋文君終于想起了這個人,悠閑地磕著瓜子,含笑看著顧嫣然,顧嫣然好像是挺喜歡聶云鋒這種類型的,以前她的男朋友都是這種款,這輩子軌跡改變,讓她先遇上了聶云鋒,自己也和她這個大麻煩糾纏上了。
坐了一會兒,宋文君起來上洗手間,聶云鋒自然也感覺到顧嫣然的敵意,擔憂地說到:“要不要我陪你?這個女人對你有敵意?!?br/>
“我看還是你保護好自己,我怕我走開一陣子,她就撲過來吃掉你?!闭f著,宋文君裝成狼的樣子,“嗷嗚”了一聲。
看她可愛的樣子,聶云鋒笑起來,輕刮她的鼻子,說到:“我倒不介意你這頭狼來吃掉我,別的狼過來,我就不客氣了。”
和他玩鬧一陣,宋文君真的上洗手間,不過她離開之后,顧嫣然沒有騷擾聶云鋒,反而也跟著去洗手間,聶云鋒有點擔心了,不過這里是公共地方,這個女人應該不會亂來吧,宋文君身手還可以。
聶云鋒還是努力聽著里面的動靜,如果宋文君被為難,他就趕過去救援。
宋文君剛出來,顧嫣然已經在等著了,她的隨從已經把洗手間的門關上,氣勢洶洶地瞪著宋文君,有四五個人。
宋文君撇了他們一眼,慢條斯理地洗手,仿佛沒看到他們一樣,顧嫣然還以為宋文君看到這樣的陣勢會害怕,誰知她那么淡定,這讓她準備好的臺詞沒法說了。
眼看宋文君擦擦手,要離開了,顧嫣然喊道:“賤女人,你給我站住。”
宋文君沒有搭理她,自顧自地往外走,那幾個隨從擋著她的路,雙手叉著腰,準備要對付宋文君。
“賤人,喊你呢,你聾了嗎?”顧嫣然又沖她吼起來,宋文君終于停下腳步,回頭沖她笑笑:“原來是賤人在喊我,你早說啊,我不介意和賤人說上幾句,不知道賤人有什么事呢?”
“你?!鳖欐倘灰庾R到自己剛才的話有歧義,還被宋文君取笑,她氣壞了,生氣地說到:“我說你是賤人,你少給我玩文字游戲?!?br/>
宋文君吐吐舌頭,“明明是你自己說的,還說我玩文字游戲,剛才不是你喊我嗎,恰好你又說賤人在喊我,你不是賤人,是什么?明明是賤人還抵賴,你就那么不要臉嗎?”
“牙尖嘴利的。”顧嫣然冷看著宋文君,說到:“你給我離開那個帥哥,我喜歡他,你敢和我作對,我饒不了你。”
宋文君撇了她一眼,“不可能,他是我丈夫,你這算是強搶別人的丈夫嗎?還要不要臉,就算是賤人也不能那么放肆吧?”
“什么賤人,你才是,難道你不知道你自己有多差,憑什么和那么好的帥哥一起?!鳖欐倘坏芍挝木?,又說到:“我看你這樣的窮光蛋,不就為了錢,你說給你多少錢,你可以放過他?!?br/>
宋文君撇撇嘴,“說你是賤人,你還不承認,都說了那是我的丈夫,我們不會分開,你還趕上來讓我拒絕你,你說你是不是犯賤?”
“我看你牙尖嘴利,給我把她的舌頭割下來,看她還怎樣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