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查至極溫柔生澀的親吻不同,他的吻像濃烈的桑落酒,讓我醉了,醉得不輕。八戒中文網(wǎng).可是不夠,這樣熱烈的吻還是不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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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jù)我與蕭龍宇長期同居一院的經(jīng)驗,他晚上的確是從來不閂門。因為這男人風(fēng)流成性,總幻想著三更半夜會有姑娘來爬窗。
可我做夢也不會想到,我居然會如此烏龍地走錯了房間。
……不對,這分明就是陸離的屋子?。∵@登徒子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陸離的房間里?!!
我的腦里像炸開了鍋,咕嚕咕嚕滾成一團(tuán)。蕭龍宇身上還帶著沐浴后的清香,橫在我腰間的手悠閑地敲擊著我的腰。他的鼻息噴在我耳朵上,竟然上我覺得耳垂發(fā)麻。
我自認(rèn)是個很深邃很注重內(nèi)涵的人??扇缃襁@樣忐忑難安的心情,不僅第一次見面他咬我時沒有出現(xiàn),就連那天晚上查至極吻我時也沒有過。
僅僅只有這一次,被蕭龍宇環(huán)在懷里,我居然會覺得呼吸困難。心中那只很久很久沒動過的小青蛙居然難得地抖了三抖。
我忍不住伸手按住了自己的胸口,指尖能清晰地感覺到里面有力的跳動。那噴薄而出的緊張,竟讓我連說話都有些結(jié)巴:
“蕭……二師兄,你,你能不能稍微……站,站遠(yuǎn)一點?”
“什么?”蕭龍宇的頭從我肩膀上越過,側(cè)臉看我,濕漉漉的頭發(fā)蹭著我的耳朵,“不是要一起泡澡么,你還愣著做什么?”
泡你個西瓜澡!我恨恨地想,可脫口而出的卻是:“二師兄,你先去睡吧,我……我去換桶水再洗,好不好?”
……啊呸!我到底在說什么……
“不好?!彼鋈恍ζ饋恚恢皇挚圩≡谖业募绨?,“我可愛的小師妹深夜特地來拜訪,師兄不好好招待一番,豈不是辜負(fù)了你的心意?!?br/>
我哀嚎一聲:“師兄,我錯了,你原諒我吧!我去干活,我去訓(xùn)練,我,我真的錯了……”
“哪兒錯了?”
“我……我不該半夜跑到你房間來……偷,偷看你洗澡……”
蕭龍宇終于將攬著我的手松開,我立刻像泥鰍一樣嘩地鉆出去老遠(yuǎn),在一米開外站住,低頭看自己的鞋。
“那跑到別人房間里去就行了?”
我心虛地抬頭瞄了一眼,正好看到他緊了緊圍在腰間的毛巾。我這才驚覺他是剛從浴桶里出來,身體像是鍍上了一層月光,明亮得讓人移不開眼睛。
我看得有些呆,視線順著他的脖頸一路滑到肩線,左肩的傷口上還裹著繃帶。我突然鼻尖一熱,伸手去摸……居然又是鼻血。
一個星期內(nèi),我第二次在月光下鼻血洶涌。只不過,這次不是摔的。
“啊……”我伸手捂著鼻子,感覺鮮血從指縫里嘩啦啦地流下,丟臉至極。蕭龍宇愣了片刻,趕忙上前握住我的手:“別慌,不要仰頭?!?br/>
他見我完全不知所措的樣子,嘆息一聲,把我整個人都拎到床邊坐下,又從旁邊抽了塊濕毛巾給我擦血。“別急,不是什么大事。放松,張嘴吸氣?!?br/>
我當(dāng)然知道這不是什么大事!可面對這樣的蕭龍宇,我渾身都僵硬得像鐵板一樣,雙手死死抓著床褥,鼻血嘩嘩的,一點止住的跡象都沒有。他皺眉捏住我的鼻子,把我的頭往下壓。我一低頭,剛好和他看了個對面,噗的一聲,差點連嘴里也噴出一口血來。
真是怪了,我第一次見他時,看到那樣香艷的場景也沒這樣啊。再這樣流下去我不會幼年貧血發(fā)育不良吧……不要!勞資一定能長成絕色美少女的!
“怎么了?”蕭龍宇渾然不覺,彎下腰有些擔(dān)憂地看我,“怎么會這么嚴(yán)重?身子都有些抖。莫非是穿得太少……”
我的視線又不自覺朝他身上晃去,連忙眼睛一閉?!岸熜?,夜里涼,你先去穿衣服吧。”
耳邊傳來一聲笑,接著是不遠(yuǎn)處翻找衣物的悉悉索索聲。我自己捏著鼻子,大著膽子把眼睛睜開一條縫,正好看見他在穿衣,順著腰往上看,魂都要被這幅大好春光照出竅了。
他頭也沒回,扔過來一句:“你緊張什么?又不是沒看過。你不是說就當(dāng)在看豬肉么?”
我一愣,隨即呵呵一聲,因為捏著鼻子聲音都怪怪的。見我鼻血止得差不多了,他的目光又瞥向我一直在身上蹭來蹭去的手,哭笑不得地說:“手給我,我給你擦干凈。”
他抓過毛巾,把我的左手握在手心,一根根指頭仔仔細(xì)細(xì)地擦干凈,動作慢得像是在繡花。
“我前日便同陸師叔換了屋子。也不知道他最近給你吃了什么,虛火這么旺……我明兒個找點東西給你去去火。”
這哪里是陸離的錯,分明就是……
見我不回答,他又自顧自地往下說:“這兩天我不在身邊,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你這個樣子,我怎么能放得下你。”
不知為何,說到最后他居然停了下來。我剛想問他發(fā)生了什么,他抬頭又笑起來:“乖,換個手?!焙孟駝偛诺哪莻€停頓只是偶然。
我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嘆息一聲。他低著頭,看上去又溫柔又純善,就像是專門做好事從來不做壞事那種老好人。
可他絕對不是。
蕭龍宇的脾氣又急又壞,任性孤僻,反復(fù)無常,說他是個怪人絕對不夸張。而且從他的所作所為來看,根本找不到半點好的地方,稱為壞得流油還差不多。
但是,又是從什么時候起,他對我……沒有惡意了?
似乎是在清澄山副峰遇到那個鬼開始的?
雖然還是會罵我,可是……反正就是不一樣了……
我盯著他發(fā)呆,等回過神來的時候,一雙胳膊已經(jīng)緊緊把我抱住,整個身體陷入某個熾熱寬闊的懷抱。
一片混亂。我像是被一陣風(fēng)抱了起來。黑暗里有重重床帳,暗香浮動,纏繞在我周圍。我仰面倒在床上,手腳都好像被捆住,第一次見他時的回憶全部倒流進(jìn)腦海。
清晨,庭中,衣斑斕,人瀟灑。
我只覺得渾身發(fā)麻,像是要被狂潮吞噬,完全不知道那種復(fù)雜感情究竟是什么。一種陌生的讓人意亂情迷的感覺讓我驚慌失措。這樣的情況本來絕對不會發(fā)生在我身上。和小強在一起的時候沒有,和查至極在一起的時候也沒有。
這樣不對,不好。要推開他,推開他。
可他像是知道我所有的弱點,甚至不用出聲詢問。兩片柔軟熾熱的唇從我臉頰擦過去,張嘴就在我脖子上咬了一口。我猛地一顫,搖著腦袋要掙開,可手腳卻陷在他懷里,像陷入一片汪洋大海,掙不脫,逃不走。
我一陣心驚,某種東西脫離了我的掌控,朝我從來沒想過的方向洶涌而去。
混亂中,我扎頭發(fā)的繩子落在了地上,然后是我的外衣。
衣服沒了應(yīng)該會冷,可我卻越來越熱。他的手在我的頭上流連,最后緊緊抱住我的腰。呼吸間全是他的氣息,遙遠(yuǎn)又熟悉,那種發(fā)麻的感覺從腦后襲來,讓我再也沒有一絲思考的余地。
“楊郭,楊郭……”
他低聲喚著我的名字,可聲音又忽然斷開了,他的唇貼了上來。和查至極溫柔生澀的親吻不同,他的吻像濃烈的桑落酒,幾乎要吻到我心上,讓我醉了,醉得不輕。舐吻,纏綿,唇舌相交,可是還不夠,這樣熱烈的吻還是不夠。
我昏昏沉沉,只覺得血在身體里瘋狂亂竄。他的氣息醇厚香甜令人窒息,帶著薄繭手指輕撫過我的臉,頭發(fā)上的水珠滾落到我的脖子上,像在下一場滾燙的雨。
然后,他突然停了下來。
“睜開眼?!彼耐孪娫谖业拇缴?,燙得嚇人,“睜開眼看著我?!?br/>
月色那么美,他的睫毛像是被鍍上了一層銀,微微顫抖著。他的眼里像是有整片海洋的火焰在燃燒,又含著一絲絕望的掙扎。
我呆呆地看著他的眼睛,過了很久才低聲開口:“你……為什么……要這樣?”
他笑了,抬起手,把我臉上的頭發(fā)撥到一邊。他的身體燙得像烙鐵,顫抖的呼吸包圍著我,讓我感到天性的恐懼。
“因為我喜歡你。你呢?”
“……我不知道?!?br/>
他愣住了,然后笑了一聲,像嘆息似的,身體微微顫了兩下,聲音也跟著顫抖:
“別人的心總被你拿來隨便踐踏。杜芳和查至極能給你的,我都可以給。他不能給的,我也會給?!?br/>
說完,他向后倒去,躺在我身邊,過了好一會兒呼吸才漸漸平穩(wěn)。屋子里忽然變得極其安靜,靜得有些詭異。
過了很久很久,我的意識快要開始迷糊的時候,才聽到他問:“你想偷切云?”
我猛然一驚,瞬間清醒過來,咬著嘴唇不說話。
他慢慢側(cè)過身,靜靜看著我,抬手摩挲著我的額頭。“你日日都盯著那把劍,瞎子都知道你在打它的主意。陸師叔也是因為這個才要同我換房間。”
我眼睛眨得更厲害了,扭過頭去背對他,臉都快要燒起來。不知道是因為被揭穿了計劃,還是因為別的什么。
“那是阿心送給陸師叔的劍,你要它做什么?”
“……”
“你想知道什么?”
我憋紅了臉,用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聲音哼哼:“那個阿心,是誰?”
“阿心啊……”他的手很輕很輕,捧著我的臉,一遍又一遍往上撫,把我凌亂的額發(fā)撥到腦后去,“阿心,是蘭卿的小名?!?br/>
反派男配逆襲指南!23_反派男配逆襲指南!全文免費閱讀_23鼻血洶涌向何處,情思一去迷歸途更新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