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經(jīng)常帶那些壞‘女’人回來?”
淺雨搖了搖頭。
“是嘛?真的嗎?”
淺雨又肯定地點了點頭。她那雙明亮的會說話的眸子讓人無法懷疑她會說謊。
“我明白了。”那個說話的‘女’孩兒自以為是地說道:“他一定是每天等你睡著之后,才帶‘女’人回來的,所以你不知道?!?br/>
“不會呀?!睖\雨肯定地說道。
那個‘女’孩不服氣地說道:“你睡著了,又不知道他在他的房間里做什么,你怎么知道他沒有帶那些壞‘女’人回來,又或者出去找那些壞‘女’人呢?”
“我知道?!睖\雨非??隙ǖ卣f道。
“你怎么知道?”那‘女’孩顯然很不服氣。
夏月剛剛要阻止那個‘女’孩繼續(xù)談下去,不想要破壞葉驚雷在葉淺雨心中的好形象,想想這個葉驚雷,雖然坐過那么多壞事,但是總算還沒有壞透氣,至少還知道在妹妹的面前保持形象,不致于讓葉淺雨受到壞的污染。夏月心中倒是有一點開始原諒他。
誰知道淺雨的回答像晴天霹靂一般,讓所有的人目瞪口呆:“因為我每天跟他睡在一起,要是他去找別的‘女’人,我一定會知道的?!?br/>
淺雨一邊說,還一邊用力點頭以增加說服力。
“什么??!”
所有的少‘女’倒‘抽’一口涼氣,用不可置信的不可思議的目光望著淺雨,
夏月謹慎的小聲說道:“你是說--你們兩個人……睡在一起?”
淺雨天真無辜地點了點頭說道:“是啊,對了,那個詞叫什么來著?‘侍’寢。對了,我去‘侍’寢?!?br/>
“可是他是你哥哥!”一個少‘女’不可思議的質(zhì)問。
淺雨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那又怎么樣?”
夏月覺得自己的心口仿佛堵了一塊什么,喘不過氣來,小心地在一次求證:“你說,他每天晚上都讓你去‘侍’寢?”
可憐的淺雨,絲毫都不知道‘侍’寢這個詞的含義。反而確定的,非常自然的點頭。
“天哪!”幾個少‘女’不約而同地發(fā)出這樣的呼喚:“真是太可憐了!”
這時,她們看著淺雨的目光,又多了幾分憐憫和痛惜?!斑@樣的年紀,就被那個惡魔……好可憐啊?!?br/>
淺雨絲毫都不知道她們在感嘆些什么。
“變態(tài)!卑鄙!無恥!下流!惡棍!……”
這一連串的咒罵從夏月的牙齒縫中擠出來,夏月的臉都氣紅了,忽然之間的勃發(fā)的怒氣讓她的憤怒地站起來一腳將原先坐著的石凳踢到一邊,將手中的魔法杖憤怒的向石桌上敲去。
“砰”地一聲,魔法杖斷為兩截。
夏月的怒氣未消,反手抓住了站在她身后的冰芙腰間的長劍,將那三尺三寸長的長劍‘抽’了出來,就這樣一手持長劍沖了出去。
“夏月!你要做什么?”那群目瞪口呆的少‘女’看著夏月奇異的動作,大聲地叫道。
夏月倒拖著長劍,一邊跑一邊氣沖沖地說道:“我去殺了他!這個魔鬼!他簡直不是人!他應該死一萬次?!?br/>
“喂!等一等。你就這樣去嗎?”冰芙大聲叫道,一邊撫‘摸’著腰間空空的劍鞘。
沒有回答,人已經(jīng)走得遠了。
冰芙無奈地大聲加上一句:“你是魔法師??!你不帶著魔法杖,拿著一柄長劍去決斗?你去找死嗎?”
那個大眼睛的少‘女’蹲下去,將斷為兩截的魔法杖抓著手中,望著夏月遠去的方向,沉‘吟’了一會兒說道:“她一定是被氣瘋了?!?br/>
眾少‘女’一齊點頭,不會再有第二種可能了。
夏月從來就沒有學過劍術(shù),這七八年以來,一直都是魔法系的優(yōu)等生,現(xiàn)在竟然會提著一柄長劍去找人決斗……
“不好!我怕夏月會有危險……”冰芙忽然跺了跺腳說道。
一個少‘女’說道:“不會呀。如果夏月姐真的拿著一柄劍和葉驚雷決斗的話,雙方的實力相差太遠了,隨便夏月砍,都傷不了葉驚雷,不會有事的。我想葉驚雷也不敢傷害夏月的?!?br/>
冰芙急匆匆地說道:“就是這樣才會有事!你忘了嗎!他是個無惡不作的‘淫’賊。”
眾‘女’這才如夢方醒,紛紛站起來,向夏月離去的背影飛去。
臨走的時候,冰芙還不忘記拉住淺雨的手,向前飛奔。
奇怪的是,她們找遍了所有的地方,既找不到夏月的下落,也找不到蘭斯的蹤跡。
不過,聽說蘭斯下午今天要陪著明珠王去參加一個歷史學家的學術(shù)報告。幾個人這才放心下來,相信夏月膽子再大,也不至于在明珠王的面前動刀動槍的。
※※※
“我要殺了你!”
走了整整十三條街,問了超過三十個人,夏月最后在一間小小的鋪子面前碰到蘭斯,
說真的,蘭斯本來是偷得浮生半日閑的,好不容易請了半天假,下午還要去陪明珠王參加什么文化沙龍,好不容易有機會逛一逛街,就碰上了殺氣騰騰的提著長劍的夏月。
“夏月,發(fā)生什么事了?”蘭斯詫異地問道,心中忽然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蘭斯知道得很清楚,夏月是個魔法師來的,怎么會提著一柄長劍在大街上走呢?
走了這么多條街,夏月的憤怒已經(jīng)平息了很多,但是殺氣卻沒有絲毫的減弱,夏月憤恨地瞪著蘭斯,看了許久這才說道:“你跟我來?!?br/>
蘭斯跟在夏月的后面,見到夏月領(lǐng)著他越走越偏僻,最后來到了城外的一個山丘上,眼看四下里去竟無人,蘭斯心中一喜,這不正是向夏月作出解釋的時候嗎?
蘭斯急忙跑到夏月的前面,攔住她說道:“夏月,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
“是嗎?”夏月冷冷的看著蘭斯,仿佛是看著一頭待宰的犧牲。手中的長劍慢慢的舉起來,左手捏了個劍訣。
而此時的蘭斯,低著頭,用手敲著腦袋,在思考怎么向夏月解釋:“是這樣……怎么說呢?我知道你對我的誤會很深……但我不是像你想像的那樣的人……我的意思是說……一”“你***吧!”
不用說了,夏月的長劍突然刺出,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直奔蘭斯的‘胸’前,毫無防備的蘭斯被這毫無徵兆的一劍嚇出一身冷汗,急忙仰身躲避,將將來得及,劍尖穿過他的‘胸’前衣服的衣扣,將‘胸’前的一片衣服絞了下來。
夏月毫不放松,第二劍又迅速的刺了下來。
她的劍法輕盈凌厲,速度極快,深得‘女’‘性’劍法的特點。
“夏月竟然會劍術(shù)!”
蘭斯來不及思考這個問題,就已經(jīng)被夏月刺的東躲***,失去了先機的蘭斯,夏月一招緊似一招的攻擊之下,竟然完全沒有機會拔出他腰間的長劍。
是的,原來夏月的確會劍術(shù),而且還不是一般的級別,即使是比起西華秦來也不遑多讓。
從力度上來說,也許遠遠比不上西華秦,但是她變招迅速,變化‘精’妙,她的腰身柔韌‘性’很好,使她可以在劍招上發(fā)揮出常人發(fā)揮不出的細膩的變化,特別是在她的劍法之中,蘊藏著一股火氣和殺意,反而正好能夠配合的夏月此時的心情,竟然能夠讓她此時將這套劍法的意境發(fā)揮得淋漓盡致。
蘭斯狼狽地退了幾步,慌忙之間,看到夏月那痛恨的眼神,心中一陣難過,大聲喝道:“你殺我好了!”
說著,‘挺’起‘胸’膛不閃不避,竟然起身向著夏月刺來的方向走上了一步。
夏月的這一劍使出了全身的力道,眼看著一劍就要‘洞’穿蘭斯的‘胸’前,夏月不知怎么的,在最后一剎那,竟然心中一軟,劍尖稍微顫動,便刺在了一邊。在蘭斯的‘胸’前還出了一道淺淺的血痕。
蘭斯順勢扭身,將夏月的長劍夾在了肋下,伸手握住夏月的手腕輕輕一擰,就將夏月手中的長劍奪了過來。
然后,蘭斯順勢向后躍出,將長劍倒提在手中說道:“夏月,究竟是怎么回事?”
夏月恨恨地瞪著蘭斯說道:“你無恥!你耍賴!”
蘭斯苦笑的把手中的長劍還給夏月,說道:“你偷襲,你暗算。這樣我們也算扯平了嗎?”
說完,蘭斯沉‘吟’地好奇的說道:“夏月,你怎么會劍法?你不是魔法師嗎?”
夏月冷冷的望著蘭斯說道:“是啊,你現(xiàn)在知道了我的秘密,你現(xiàn)在唯一的結(jié)果就是--死。我說過我要殺了你?!?br/>
“夏月-”
夏月不等蘭斯繼續(xù)說下去,揮動的手中的長劍又沖了上來。
蘭斯揮動的手中的長劍擋架著,卻并不還手,一面說道:“夏月,收起武器好不好?有事慢慢說?”
蘭斯越是這樣的,夏月心中就越是氣憤,死命的揮動的手中的長劍向蘭斯進攻,蘭斯又不敢還手,仍然是被避的步步后退。
最后,見到夏月氣喘吁吁了,仍然不肯停手,蘭斯心中暗暗嘆氣,收回長劍,突然退了出去,說道:“我先走了。以后再向你解釋吧?!?br/>
說完,蘭斯突然向后躍出,幾個起落,迅速地跑到樹林之中,消失了。
※※※
一直到傍晚的時候,因為找不到夏月,而又回到在楓林中等待的冰芙等眾少‘女’這才看到沮喪的夏月將手中的長劍拖在地上,一步一步地走過來。
她的表情看起來像是哭過了,小嘴撅的高高的,身上鮮亮的魔法袍也臟兮兮的。走路的時候也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完全不像是平常的那個活潑可愛的夏月。
冰芙關(guān)心地走上去,扶住了夏月的胳膊,“夏月,你沒事吧?”
幾個少‘女’走過去,把夏月扶到石桌的旁邊,讓她坐下,冰芙一把將夏月手中的長劍接過來,夏月這才說道:“我沒事?!?br/>
其中一個少‘女’安慰夏月說道:“你不要心急,我們一定會想出辦法來教訓的可惡的家伙的?!?br/>
夏月點了點頭,沒有作聲。
“天哪!”冰芙拿著自己的長劍,放在眼前看了半天,突然發(fā)出了一聲哀叫:“我的劍!”
眾少‘女’湊到她的面前,向她的劍上看去,原本鋒利的閃著藍光的一把嶄新的長劍,現(xiàn)在劍上布滿了坑坑洼洼的凹痕,成了一把破爛的鋸齒劍,損傷一致嚴重,已經(jīng)到了不可能修補的程度,成了一柄廢鐵啦。
冰芙苦笑:“這是我生日那天爸爸送我的生日禮物?!?br/>
原來,真正的好劍,是需要好的用劍技巧來使用和‘精’心的保養(yǎng)的。真正的劍手當是盡量不會使用自己的劍鋒去抵擋對方的長劍,一般長劍相‘交’的時候,都是以對自己的劍脊來格擋,這樣就不會損傷劍刃。
但是憤怒中的夏月哪還管得了這么多?
可就苦了這柄好好的長劍。
夏月有氣無力地站起來雙手抱住了冰芙的脖子,說道:“對不起,冰芙姐?!?br/>
冰芙拍了拍夏月的背,說道:“算了,我也習慣你了。傻丫頭,我不會生你的氣的?!?br/>
說完,冰芙看著手中的滿是缺口的長劍,又看看夏月一身的塵土,懷疑地說道:“你去做什么了?把這柄劍用成這個樣子?”
心中想道:難道他真的去找葉驚雷去決斗過?
夏月沒好氣地說道:“我拿這柄劍去砍石頭了?!?br/>
這真是一個拙劣的謊言。(如果夏月不是在說氣話的話。)不過越是這樣的謊言,反而越容易讓人相信。
果然,冰芙點了點頭,心想:這倒像是夏月可能會做出來的事情。滿腔憤怒無處發(fā)泄,連自己的魔法杖都能打成兩段,何況只是去砍砍石頭?”
“我們走吧?!毕脑抡酒饋碚f道,“淺雨,你跟我們一起走?!?br/>
“去哪里?”淺雨詫異地說道:“我要回家了。”
“那個家,還回去做什么!”夏月憤恨地說道:“何況,葉驚雷現(xiàn)在也沒有工夫管你了,你還是跟我們走吧?!?br/>
“你怎么知道?”
“我當然知道。”夏月淡淡地說道:“是我親自找兒童福利局,警察局還有‘婦’‘女’兒童保護委員會去報案的,說那個‘混’蛋虐待幼‘女’,耍流氓,行為不軌,等等一共十三項罪名。我親眼看著他們?nèi)チ撕芏嗳苏{(diào)查這個家伙,我才離開的?!?br/>
眾‘女’聽到夏月的話,頓時發(fā)出一陣歡呼,原來夏月失蹤了一整天,竟然是去整蘭斯去了。
看到淺雨還在猶豫,夏月拉著她的手說道:“你放心,我已經(jīng)給你哥哥說過了,他只要一有空,就會是找你的?!?br/>
這一點,淺雨倒是有一點相信的。淺雨窺探過蘭斯內(nèi)心世界,自然知道蘭斯和夏月是好朋友,兩個人相遇之后蘭斯讓淺雨暫且到夏月那里去呆幾天一點都不希奇。
“原來她這么天真呢?”夏月拉著淺雨的手,像是一個大姐姐拉著一個小妹妹,而事實上,淺雨雖然比夏月小了一歲,但是個子卻要高出夏月半個頭去。